朱光潜《谈写作》(九)——文言、白话和欧化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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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两三年以前,一个老朋友怂恿我写一本小书,谈谈文言和白话。因为这两个名称,与读写有关的人都熟悉,可是内容、关系等,似乎问题还不少;如果讲讲,能够把问题解决了,或至少摸索一下都有什么问题,那也许对语文的研究和使用都有些用处。我答应了,不是因为我自信能够解决问题,是因为,对于其中究竟有什么问题,能不能解决,如何解决,我想了想,感到茫然。我多半生没有离开文言和白话,面对而辨不清眉目,总是遗憾。于是,怀着辨清眉目的愿望,我决定写这本书。
  其时我手头正有别的工作,于是一拖就是两年,直到去年年尾才拟了个提纲,动手写。遇见的问题不少,或说困难相当大。大约用了半年,勉强完了卷。写不好是当然的。但有获得,是由原来的似曾相识变为曾经注视眉目。自然,注视的结果未必是认清,但总是看到一些什么。这什么,其中有实况,有问题。实况,是戴着我的眼镜看到的,问题,看到,试图解决,自然也都是出于己见,因而都可能错。错是此路不通。我的体会,此路不通也是一种获得,因为它能告诉人“不通”的那里有“路”,或说有“问题”,应该注意。
  认路是奢望。执笔为文的人都不免有奢望,这里谈谈奢望。主要的一种是介绍实况,就是把文言和白话看成货色,拿出来,把文言摆在这个货架上,把白话摆在那个货架上,让顾客看看,清清楚楚,于是功德圆满。自然,从大堆里往外拿,拿什么,不拿什么,往架子上摆,摆在哪里,问题都不简单,也都可能错。但终归是拿了,摆了,这就会有些用处:大的,如从事语文研究的人,可以借此知道哪里有问题,有什么样的问题;小的,如语文教师,以教文言和白话为专业,如果有学生问什么是文言,什么是白话,可以借此说说文言如何如何,白话如何如何,因为本书提供了一种可能的解释,虽然未必是正确的解释。
  还有附带的一种,是鉴往知来。理论上,人人离不开语文,实际上(就目前说),很多人离不开语文。语文,我们写,用白话,读,有不少人是白话加文言。应该怎样写,怎样读,似乎都应该对文言和白话有个明确的认识。在这类地方,本书间或说了些评论性的话,如三十年代的白话有成就,现在写,不应该故意“不像话”之类就是。所见自然未必都对,但自信是提出一些问题,值得常常拿笔的人注意。
  最后,谢谢那位老友,没有他的怂恿,我是不会在这方面费一番心思的。

朱光潜先生说,他自识字,四十年不间断地在读旧书,做过十几年的古文;也常读新文学作品,做过二十年左右的白话文;职业是教外文。这样看来,朱先生谈文言、白话和欧化这个话题是有一定能力和份量的。

  张中行
澳门金沙网站多少,  1986年7月

从这一章得到两个收获,实在没想到原本枯燥的内容,细细读来相当有趣。说实话,第一遍没读起去,又是读了三遍才get到点。

  1. 写好文章,多读古典是有必要的

2. 了解了中西文的主要差异:西文文法的逻辑性强,我们应该把西文中好的部分借鉴过来。

一、文言和白话

之前一直认为古文简洁,词句优美,现代人无论如何写不出如唐诗宋词那样的作品。其实,作品好不好,不以用文言还是用白话为标准。

无论用哪一种语文做媒介,是文字作品就要符合文学的基本条件:有话说,说话好。

此外,语言是活的,不断发展的。活的语文在生长,在新陈代谢。

在任何一个时期,每一个活的语文必有一部分是新生的,也必有一部分是旧有的。如果全是旧有的,它就已经到了衰死期,如果全是新生的,它与过去的语文就脱了节,彼此不相干。

白话是从文言发展来的,并非两种截然不同的语文。

二、做白话文,读古典

文学与语文都是长久的历史,前人已得的成就就是后人前进的出发点。后人对于前人的传统不是因袭就是改革。无论是因袭还是改革,都必须认清文言文的传统,知道它的优缺点,才知道哪些地方可因袭,哪些地方可改革。

现代语文是由过去语文蜕化出出,所以了解文言文对于运用白话是有极大帮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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