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简2 第八十一章 不虚此行 思诺源 在线阅读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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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门金沙网站多少,寒芳自从答应巴清主持事务,就开始忙了起来。她准备对所有的管事进行一个统一培训,彻底改变他们现在的“坐、等、靠”的工作状态和作风。 晚上,寒芳和嬴义在灯烛下整理教案。 嬴义笑着说:“您的办法还真多,没有想到复杂的事经您的手就变得如此简单。这些天我也跟着学了不少东西。” 寒芳盘着腿坐在一边,思考着明天的教案,听到嬴夸奖嘻嘻一笑说:“我也是照本宣科搬别人的。我唯一有的一丁点儿可怜的经验,是开豆腐坊的时候积累的。现在我发现,管理大同小异,小到豆坊,大到巴家都是一样的管理方法。”想起豆坊,又想起来了浩然,心里一阵刺痛,低下头继续整理教案,努力不再想他。 “豆腐坊?”嬴义停下毛笔,仰脸想了想,“是什么,我为何从来未听说过?” 寒芳微微一笑:“跟你说了,我是来自两千年后,你没听说过的多了。汽车、火车、飞机你听说过吗?电脑、电灯、电话你听说过吗?超级女生、星光大道你听说过吗?” 看着嬴义连连摇头,一脸迷惑。寒芳呵呵笑道:“有些东西你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来!所以别想了!如果有机会带你到未来看看。” 嬴义释然一笑,低头继续写字。片刻又停下笔抬起头,脸上露出神往的笑容…… 寒芳将整理好的教案递给嬴义,低头看嬴义整理巴福提交的问题汇总,突然想起来说:“我看管家巴福这几天喜气洋洋的,好像有什么喜事似的……”她理了理秀发,说道:“你抽空帮我查查他,我总觉得他有问题!” “是!”嬴义点头回答。 但是,有一件事寒芳一直想不明白,那就是巴清在她接手巴家事务的第二天派人送给她一千两黄金。 当金灿灿的黄金摆在寒芳眼前的时候,眩得她眼都花了。但也让寒芳如坠雾里,摸不着头脑。 寒芳带着黄金找到巴清,巴清正在喝茶出神。见到寒芳,巴清笑着招呼:“妹妹来了!” “我来把黄金送回来。”寒芳直截了当地说,“无功不受禄,这么多的黄金我受不起。” “妹妹言重了,妹妹这些天如此辛苦……”巴清笑得牵强。 寒芳耸耸肩,挑着眉呼道:“如果是这样,那我更不敢收了!我又没有做什么。你还是收回去吧。” 巴清言辞闪烁:“妹妹……我最近身体不好,多亏了你帮我打理家中事务……” “你不要这样说,这是我该做的。吕相国派我来就是让我协助你的。”寒芳坚持道。 巴清浑身猛地一颤,说道:“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妹妹就别再推辞了,以后巴家还要靠妹妹了……”看巴清的样子似乎快要哭出来了。 靠我?怎么会靠我?难道想用这些黄金买我在巴家做一辈子工?寒芳想着坚决推辞,看到巴清欲哭无泪的样子,心又软了。只好勉为其难地道:“那好吧,我暂时先收着,将来或许能派到更有用的地方去。” 巴清释怀地笑笑,如释重负。 巴清的态度使寒芳莫名其妙。回到房间,她摸着充满质感的金锭,掂在手里沉甸甸的。心生疑惑:为何突然送给我这么多黄金? 秋天的落叶刚被虎贲军打扫干净。寒芳正在院子里和虎贲军说笑聊天,嬴义抱了一个坛子走了进来。 寒芳乐呵呵地说:“嬴义你抱的什么好东西?” 嬴义笑着回答:“是坛好酒!” “好酒?”寒芳知道秦军纪律严明,虎贲军在外出执行任务期间不许随便饮酒,否则军法处置,于是故意斜睨着嬴义,“你拿坛好酒做什么?” 嬴义讪讪地笑笑说:“是孝敬给您的。” “给我?我不要!”寒芳白了他一眼道,“我从来不饮酒!别给我!快拿走!” 嬴义抱着酒坛子呵呵干笑,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寒芳,揣摩她说话的意思。旁边的虎贲军似乎也已经闻到酒的香味,一个个都禁不住直舔嘴唇,直咽口水。 寒芳看着周围众人都是一副馋相,忍不住扑哧一笑,“拿来我看看!” 嬴义连忙赔笑把酒坛子递了过去。 寒芳轻轻启开封口,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面而来,满院飘香。就连住在外院的虎贲军也闻到酒香纷纷走出屋子,闻香查探。 “嗯!果然是好酒!别人都是闻香下马,你看兄弟们是闻香出门。”寒芳赞道,“你哪里买的好酒?” 原来嬴义经过暗中调查和跟踪,发现管家巴福经常去一个酒馆喝酒。酒馆是一个外乡人开的,酒馆里酿的一种杂粮酒远近闻名。 嬴义到酒馆第一天就实在是忍不住抱了一坛子酒回来。 寒芳一想,兄弟们跟了自己这么久一直是尽心尽力,任劳任怨。说道:“嬴义,你再去买两……”又一想既然做人情,不如就做得大些,索性道,“这一坛子,怎么够一百个人喝?干脆再去买上十几坛,大家喝个痛快!” 嬴义一愣,还不敢确信这是真的,直到听到寒芳催促:“还不赶快带人去?”才开怀一笑,领人前去。 朗朗的明月,冷冷的清风,浓浓的酒香。 寒芳以茶代酒和所有的虎贲军在院内席地而坐,和大家开怀畅饮,有说有笑。 寒芳发现嬴义是海量,且喝酒的样子看起来充满豪气。总是端着酒碗一饮而尽,然后惬意地用袖子蹭一下下巴上的酒液,一脸的满足和享受。她还发现,别人喝完酒会显得迷迷瞪瞪,可嬴义好像越喝越清醒,越喝眼睛越明亮,亮得像璀璨的星星。 嬴义笑着低声问:“您真的不饮点吗?这么好的酒。不喝真有些可惜。” 寒芳摇摇头,笑道:“我喝一点点都会晕头转向,神志不清,然后呼呼大睡。” 嬴义酒碗往前一伸,一个虎贲军过来又给他满满斟了一碗,他放在鼻边闻了闻,赞道:“真是好酒,我还没喝过如此好的酒。听说此酒是用高粱、糯米、大米、小麦、玉米五种粮食为原料酿制而成。” 五种粮食?寒芳忍不住把酒拿过来又闻了闻,忍不住问道:“不会吧!难道这就是五粮液?”又呵呵一笑,道,“如果是的话,当然是好酒,我给我爸买的时候好几百一瓶呢!都说这个酒的特点是香气悠久,酒味醇厚、入口甘美、入喉净爽、各味谐调、恰到好处。我还不知道它原来有这么悠久的历史!” 嬴义的眼睛炯炯生光:“您说的又是两千年以后?” 寒芳想起爸爸妈妈,黯然点点头。 嬴义盯着她看了片刻,柔声问道:“想家了?”浑厚的声音听起来暖暖的。 寒芳勉强笑了一下,抱起双膝,把脸贴在膝盖上,“也不知道现在我的爸爸妈妈怎么样了,我真的好想他们。” 嬴义冲大家一挥手,虎贲军都识相地噤声,轻轻退下。他轻轻问:“您不开心吗?怎样会好些?” 寒芳眼泪经滑过脸庞,她不想被嬴义发现,不愿去擦拭。 嬴义轻轻安慰:“你一定可以回家的。不要哭了。” 寒芳诧异嬴义能看透她的想法,转头望着他。努力克制住了自己悲伤的情绪,用手背抹了一下眼泪笑道:“你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嬴义笑笑,没有回答。 夜重了,风凉了,寒芳下意识地抚摸了一下双肩。 嬴义关心地说:“这会儿风大了,您回屋吧?” 寒芳轻轻摇头,又抬头看了看星空,喃喃地说:“就算我要回去,我也找到他和他道声珍重再回去,否则我会遗憾一辈子……” 嬴义理解地笑笑,“如果需要,我随时听候您的差遣。” 寒芳望向嬴义笑了说:“谢谢……”她抬起头望着夜空。心中暗道我在这里有挚爱的爱人,有挚诚的朋友,拥有了这些,我也不虚此行……

嬴义转过几条黑漆漆的巷道,到了巴彦的住处,刚走到屋外就听到屋内时断时续的呻吟声。他走上前轻轻叩了叩门。 “谁呀?”屋内一个有气无力地声音传来,“进来……” 嬴义抬脚缓步走了进去,反手关了房门。 巴彦趴在榻上,脸朝里,背上还有斑斑血迹。听见脚步声,慢慢转过头来,看见嬴义,一惊,“大人……”手撑着床,挣扎着想要起来。 嬴义淡淡一笑,轻轻按住,说:“不用起来了,躺着吧!” 巴彦颤声道:“大,大人,小的确实仔细检查过马车,没有任何问题,而且保证是,是新车……”他以为嬴义又是来找他问罪,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嬴义仔细看着巴彦,问:“一切都是你亲手检查的?”心道:如果要是认真检查,怎会发现不了被人动过手脚? 巴彦磕磕巴巴地回答:“确,确实……是,是……小人亲自检……检查的。” 嬴义通过观察,觉得巴彦不似说谎,转念一想又问道:“那你检查完后,有没有离开过马车?” 巴彦翻着眼睛想了一阵,摇摇头,又点了点头道:“小人今天早上腹泻,检查完后曾经上了一趟茅厕,然后刚回来,您派的人就来了。” 嬴义心里一动,问道:“那你回来时见到谁吗?” 巴彦认真想了想,答道:“没有!——大人,您问这些干什么?” 嬴义微微一笑:“没事,随便问问。——哦!对了。我给你带了些外伤药,你拿着吧!”说着从袖兜里拿出药瓶,递了过去。 巴彦哪里会想到眼前这个人是来给他送药的,一下子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大人给……给小的来送……送药?” 嬴义正容道:“我家主人命我看看你,说这都是意外,让你不必放在心上。” 巴彦感激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半晌才道:“工人都说韩姑娘胸襟广阔,待下人随和。小人,小人……”说着“呜”的一声轻轻哭了起来。 嬴义又好言劝慰了几句,转身准备离去,就在他快走到门口时。巴彦突然想起来道:“我早上去准备马车之前,曾在马房门口遇到巴管家。管家随便问了问我话,就走了。” 嬴义暗皱了下眉,却不露声色道:“知道了。”抬脚离去。 嬴义刚出了门,走在巷道上,迎面正遇到一个人弓着腰里走。来人看到嬴义,一愣,忙躬身闪在道旁垂手低头而立。 嬴义和此人擦身而过时轻扫了一眼,略觉面熟。走了过去,皱眉想了想,方想起此人是当日在巫山带着巴家众家仆向寒芳磕头谢恩的内务总管巴仁。 嬴义又回头看了看巴仁,却已经没有了踪影。 接下来几天风平浪静。 嬴义加强了各种检查。他暗中调查,似乎所有的表象都显示马车事件就是和巴福有关。 嬴义终于有些沉不住气,问道:“您让末将查到什么时候?这所有的迹象都表明就是巴福所为。您为何不让末将把他宰了?”他早就想一刀把巴福剁为两段,消除对她安全的威胁。 寒芳心平气和地问:“你发现巴福背后是何人吗?” 嬴义摇头道:“没有。” 寒芳一口气问道:“你觉得,凭巴福一个人的能力能做得了把铜运走这么大的事吗?巴家男主究竟为何要藏书简?参与此事的还有何人?” 嬴义又摇摇头,一脸茫然:“把巴福擒过来严刑逼问?” 寒芳摇头苦笑,反问:“这你不等于告诉全天下的人,我们在做什么?” 嬴义焦急地说:“那您说怎么办?”一想到她身边还时刻潜伏着危险,他就会坐立不安。 寒芳不再说话,低头倒了杯茶,自去喝茶。脑海里却在不停地思考,整理所有嬴义报给她的信息。 嬴义见寒芳一直不说话,耐不住性子,问道:“请您作出指示。我们该怎么办?” 寒芳呷了口茶,抬眼看着嬴义,坚定地说:“顺藤摸瓜!——男主死了,巴贵死了,巴福就是我们唯一的线索。我们就顺着巴福这根线往下摸,看看他背后究竟还有何人?我要让此人现出原形!否则,就算你把巴福暗杀了,或许还会换别的人来害我的。” 嬴义只好点点头,继续加强防范。 巴清似乎是有意回避似的,总找着各种借口,不愿打理事务。寒芳只好继续打理着巴家的一切事务,她和巴家的工人也相处得很愉快。 寒芳在一百个虎贲军侍卫密不透风的保护下,日子过得依旧安全、宁静。 除了正常工作外,她还是抽空去练练骑马,看看风景。有时候还会和嬴义下下棋。 寒芳骑着马,立在江边,望着清澈的江水滚滚而逝,望着江面上孤帆远影碧空尽的独特景致,只觉心胸豁然开阔。江面上一阵寒风袭来,吹得她不禁裹紧了貂皮斗篷。 远处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 虎贲军驰到近前,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朗声禀告:“报告韩姑娘,报告嬴都尉,巴家差人禀告,管家巴福自缢身亡。” 寒芳闻言像挨了一闷棍,一时懵了,只觉得头嗡嗡作响…… 巴福的死没有任何悬念,所有迹象都表明他是自杀。 据负责勘察巴福死因的衙役讲:巴福悬在梁上没有什么挣扎的痕迹,身上也没有其他外伤,屋内也没有任何打斗过的痕迹。 可寒芳站在现场,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却想不起来。 巴清对这件事的态度异常的冷漠,和巴贵的死截然不同。 寒芳可以感觉得到精明的巴清必定已经发现铜矿的蹊跷。巴清讳莫如深的态度,说明她在极力回避这件事。她究竟在躲什么?而且巴清把巴家所有事务交给自己打理,从不过问,似乎也别有用意。 寒芳和嬴义只好得出这样的结论:巴福由于害怕,畏罪自杀。当然怕的不一定仅仅是她。而是巴福背后的那个人。或许他的自杀是被逼的,因为他一死,再也没有人知道铜矿事件的真相。但是他怕的人是谁?是谁逼他?就不得而知。也许这一切随着他的死就永远成了个谜。 巴福死后,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似乎一切到这里就中止了。可寒芳总感觉暗中好像还有人在窥视自己,这种感觉总是让自己后背直冒凉气,这双眼睛究竟是谁的呢?这眼睛背后又是什么人呢? 夜里,寒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正胡乱想着,耳边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那声音很有节奏:“咚咚,咚咚”。 这是什么声音?寒芳不禁坐起身来,侧耳凝神细听,又没有了动静。再听听,只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寒芳笑了,她觉得自己可笑,这些天居然疲惫到连幻觉都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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