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简2 第八十二章 又逢意外 思诺源 在线阅读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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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门金沙网站多少,嬴义调查了几天,发现了蹊跷。他从酒馆打听到,巴福从去年开始不仅出手十分大方,而且一直是得意洋洋,好像发了财似的。 巴清因为相信蛊咒之说,已经明确表态不再查此事。寒芳从巴清来回闪躲的眼神中,似乎看出她也不愿意再去追查。所以寒芳并没有把这些事情告诉巴清,只是让嬴义接着暗中调查。 寒芳还从运输铜矿的工人那里着手调查过,可是名单里的这些人去年已经被换掉,不知去向。这让她更觉得匪夷所思。 嬴义这天回来,带回来了一个更让她吃惊的消息。巴贵落水的头天晚上,有人见到巴贵回去的路上曾和管家巴福站在街上说了几句话,后来二人好像还争吵了几句,不欢而散。 这让寒芳更加怀疑巴贵的死因。 可是接下来几天就毫无进展,巴福每天老老实实、循规蹈矩,除了公事很少出门,甚至连酒馆也很少再去。根本找不到什么新的线索。 所有的一切似乎到了这里就中止了。 寒芳思索着问:“你是不是被他发现了?” 嬴义思考片刻回道:“我觉得应该不会,我每次都是派不同的人易了妆后监视。我们的人也绝对可靠,不会往外说。” “这就奇怪了……”寒芳想了一阵想不明白,干脆放弃。她提鼻子闻道嬴义身上有一股酒味,笑着打趣:“这段时间,没少借着打听的名义到酒馆喝酒吧?可过了酒瘾了?” “没有……”嬴义局促地低下头。 “没有?”寒芳逼视着他。 嬴义平生的一大嗜好就是饮酒,他确实无法抵挡美酒的诱惑。于是紧张地低着头,脚尖拧着地,支吾着小声回答:“去,去了几次……” “几次?”寒芳沉声问。 嬴义的声音更低,“四,四次……”不敢说,可是她问又不敢不回答。 “四次?”寒芳追问。 “是,是四次……每次就一点点……”嬴义的大手又开始拧衣服。 寒芳暗乐,却故意板着脸问:“一点点?若有隐瞒,军法处置!” “嗯……真的……就一点点……”嬴义的声音已经细若蚊吟,低着头,鼻子尖上已经出了汗。 寒芳知道嬴义每次喝酒都跟喝凉水似的,她提醒了他几回酒过量了太伤身,他都不以为然。 寒芳觉得这次给他的警告已经足够了,微微一笑,嗔道:“下次这好事也让你的手下沾沾兴,免得别人到时候说你假公济私,只知道自己解馋,不管兄弟们。——但是,不能养成酗酒的毛病!” “唉!”嬴义慌忙点点头,傻傻地笑。 看着嬴义可爱的表情,寒芳咯咯一乐,叮嘱道:“看你那傻样儿,这几天快成酒虫了!怪不得脸上有个酒窝。——酒适当喝对身体有好处,喝多伤身。控制点你的量!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 “知道了。”嬴义笑着,不由自主用手摸了摸自己脸上的单酒窝。他前些天才从寒芳这里知道笑起来脸上的这个坑叫酒窝。 寒芳白了他一眼,强调说:“别答应得挺快,转脸就忘。要是让我知道你在敷衍我,我定不饶你!” 嬴义笑着答道:“末将不敢。” 寒芳又正容吩咐嬴义:“接着调查,我就不相信,找不到一丝破绽。” 日子过得飞快,到了该伐木的季节。 寒芳决定到林场看看,她和嬴义一起带了二十个虎贲军往林场出发。 骏马鼻子里喷嘶着白气,拉着马车沿着崎岖的山路上走着,越往上走,天气越寒冷。 寒芳坐在马车内起初还不觉得,时间一长,冻得她在车内不停地跺脚和搓手,忍不住掀开车帘探身问道:“嬴义,你问问带路人还有多久才到?” 寒风中,嬴义的脸冻得通红,一手提着鞭子,一手拉住马缰绳,还是在马背上坐得笔直。听见她的话,躬身回答:“是!”打马前去,一会儿又回来说,“快了,再有几里路就到了。” 剩下的几里路,不仅陡,而且坑洼不平。拉车的马匹弓着腿一走一退,走得非常费力。 嬴义见行进迟缓,带着几个虎贲军下了马,一起推着马车一步一步向山上走。 寒芳掀开车帘想要下车,嬴义在一侧低声道:“外面太冷,您还是回去吧!” 寒芳刚要开口说话,嬴义一笑又把车帘放下。 寒芳只好乖乖地坐回去。 马车一晃一晃终于走过了最难的这段山路。寒芳冻得手脚冰凉,可是嬴义等人却是满头大汗。 寒芳搓着手跳下马车,连连跺脚,边哈着手边说:“嬴义,也不知道你是真对我好,还是假对我好。我坐在马车里快冻死了,还不如下来走走暖和。你不会是因为我不让你喝酒,借机报复吧?” 嬴义笑着朗声回答:“末将不敢!” 森林里,大树十几米高,都是百年的参天大树。 天然的原始森林就是巴家林场。林场上好的木头都是专供咸阳和雍地用的。特别是雍地的大郑宫最近不断地重修扩建,需要大量上好的木材。咸阳、雍地附近山上出产的木料都不能用,一定要产自巴蜀的。 巴家林场有专人专管冬季伐木。到了春季山上的积雪融化,溪水暴涨,砍伐好的木材顺着溪水流入河流出山,然后由长江而下,再溯汉水而上,最后从陆路运到咸阳或雍地。 林场管事早接到通知,不必搞什么迎接,让工人依旧各行其事。所以只有管事带了几个副手在林场外等候,看见寒芳一步一步走了过来,微微一愣,忙上前迎接。 寒芳简单客气了几句,就直接去了工地。她知道到冬天丹砂、铜矿和盐矿都停止开采,只有伐木在寒冷的深山老林里继续进行,所以伐木工是最辛苦的。 寒芳挨个到棚屋内进行走访和慰问。询问大家御寒的冬衣是否准备到位,饮食是否充足,工具是否打磨锋利,还有什么要求,并把带来的冬衣、美酒送给大家御寒。 工人一个个热泪盈眶,心怀感激。以往主人来巡视都是把大家集中在一起进行训话和象征性地慰问。而她则是真正的嘘寒问暖。 寒芳走到工地,搓搓手抡起斧子和其他工人一起砍倒了第一棵树,看着第一棵大树轰然倒下,她笑着朗声道:“我宣布!伐木开始!” 工人吃惊之余一个个人心振奋,心里的暖流驱散了山上的严寒。 一个上了些年纪的工人捧了一碗热开水毕恭毕敬地走过来,卑声说:“您喝点水吧。” 管事心里一惊,看水碗有些脏,而且还破了个豁口,刚想要制止,却看见寒芳笑着接了过去,一饮而尽,开心地问:“大叔您怎么称呼?” 工人一愣,毕恭毕敬地回答:“老汉姓姜贱名一个瓜字。” 寒芳擦擦头上的汗,把碗递了回去,诚挚地说:“姜大叔,谢谢您!山里的泉水真甜!一碗我没喝够呢!可不可以再来一碗?” 姜瓜连声说好,急忙又去倒水。 工人都已经被感动,更加卖力地抡起斧子,嬴义和虎贲军也早已加入了伐木的行列,不一会儿又有几棵大树应声而倒,轰隆作响。 寒芳又和工人一起砍了一阵树木,喘着气摇着头说:“这种工作实在辛苦!我做不来。”她丢下斧子坐在被砍倒的大树上,看着忙碌的人群,心里十分快活。 嬴义擦着汗走了过来,寒芳拍拍大树示意他在一边坐下。 嬴义坐在旁边,望着她呆呆出神。 寒芳荡着两条腿瞅着又一棵大树被放倒,漫不经心地问:“为何一直看着我?” 嬴义一怔,回过神来,笑着说:“没想到您会如此善待这些工人。更没想到您还能做这些。”他举举手里的斧子,眼睛里全是钦佩。 寒芳深深吸了一口气,微微一笑说:“我喜欢和这些人打交道。因为这些布衣百姓是最质朴的,你投下一颗关爱的种子,他会回报给你一棵大树。你以诚待他们,他们会更加赤诚地对你。不像那些虚伪的达官贵族。”她一脸轻蔑继而惋惜地说,“唉!可惜,这个时候的贵族们不懂得这些。只知道压榨和剥削。” 嬴义也是最底层的人,能体会这些人的苦楚。听到她的这番话,心里暖暖的。沉默良久,说道:“您有比玉石还纯净的品格,比金子还闪光的心灵。” 寒芳失声笑道:“哈哈!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 嬴义欲言又止,久久望着她…… 忙碌了一天,寒芳离开了林场。工人们依依不舍地把她送出林场才止步。寒芳知道今年林场这边已经不用她再操任何心了。 快上山路上时,寒芳唤停马车,直接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她叉着腰,一脸的赖皮样。说道:“嬴都尉,向你请示一下,我不愿意坐马车了,晃得我快散架了。我要骑马,你要是不让我骑马,我就走着下去!” 她向他请示?此话怎讲?嬴义苦笑着只好让她骑马。 到了上山时的那个陡坡,所有的人都下马拉着马匹走。 马匹拉着空马车一步一滑地往下走,下了几步,所有的人都有些控制不住步子,不由都加快了速度。 突然,前面的马车车轴“咔嚓”一声从中间断裂成两半。 马匹受惊拉着没有车轮的车身狂奔起来。没跑多远,车身就已经零散成一堆木片。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一个个大惊失色。 寒芳更是头发根都竖了起来,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如果自己刚才还在车上坐着,此时非死即伤。 嬴义惊得脸色苍白,瞠目结舌,直到看见滚到路边的车轱轮停下来,才醒过神来,忙上前把寒芳扶起来。 一个轱轮已经滚到山崖下,另一个轱轮滚到路边。嬴义蹲下身细细察看,赫然发现车轴明显有被人动过手脚的痕迹。 寒芳腿一软一软地走了过来,见他盯着车轴皱着眉表情阴沉,问道:“怎么了?” 嬴义从车轮上取下半截车轴,递了过去,清晰的锯痕赫然入目。 寒芳倒吸一口凉气,和嬴义对望一眼。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想:是谁要害我呢?

寒芳望望深不见底的山崖,又看看已经停止奔跑的惊马,心里骇然。她哆嗦着腿站在山边,让凛冽的寒风吹醒头脑。镇静了许久,细细思索了好一阵。一咬牙,扬声吩咐道:“嬴义,这件事不要张扬。更不要到巴家兴师问罪,知道吗?” “为什么?马车是巴家准备的!”嬴义气得眼冒怒火。是谁这样胆大包天敢暗害她?他现在就忍不住要冲到巴家问罪。 寒芳沉声命令:“照我说的去做!” “可是……”嬴义还想争辩,冷静一想似乎明白。试探着问:“您是准备……” 寒芳冷冷地说:“我要以逸待劳!瞪着他露出狐狸尾巴!”她望着黑魍魍的山林,倔强地想道:我就是命大,在死亡边缘已经走了几回!凭个雕虫小技也想害我?哼!有什么伎俩放马过来!我奉陪! 嬴义了然地一点头,回头对虎贲军大声命令:“都听到没有?如果谁将此事泄露出去,军法处置!”他额头的青筋已经暴露,声音也因为激动和气愤有些嘶哑。 他觉得自己太窝囊,太失职。有人要害她,而自己蠢得竟然事先毫无察觉。 “遵令!”虎贲军齐声回答。 回到巴家,嬴义就悄悄开始了紧锣密鼓的布置。一百名虎贲军分成几班,十二个时辰加强戒备,不得懈怠。要求所有的人出门时各类物品工具检查一遍,饮食等各方面也都加强戒备。 负责管理车辆的家仆巴彦听到消息,匆匆赶来,跪在院门外伏地请罪。 巴清听到此事也抱病前来。 寒芳笑着迎出屋去,“你身体不好,怎么也来了?” “听说你马车出了意外,我不放心来看看。”巴清转脸对巴彦脸如寒冰,冷冷说,“你是怎么做事的?这样的纰漏也能出?” 巴彦吓得连连叩头,额头已乌青,只会颤声说:“奴才该死……主母降罪……” 巴清心里陡地升起怒火,厉声说:“降罪?你担当得起吗?你就是有十条命也不够你赎罪!” 巴彦不停地叩头,连声称是。 嬴义冷冷看着巴彦,恨不得一下拧断他的脖子。 院内站了许多闻声而来的人。寒芳扫视了一周,说道:“姐姐就不要再责问他了,马车年久失修,纯属意外。” 巴清怒气冲冲地说:“那也不行!马车不好使了就换新的,为何还要用?险些酿成大祸!”她气得五官已经挪位,脸色铁青,喝道,“不行!今天我要办了这奴才!” 巴家家法严酷,这是众所周知的。巴彦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只有不停地磕头,浑身抖作一团。 寒芳忙赔笑道:“姐姐别生气了,这不是没事吗?小小惩戒一下算了。” “不行!”巴清怒气难消,因为生气娇喘连连,气息不济地说:“小小……惩戒?太……便宜他了!” 寒芳拉拉巴清的衣袖,连递眼色求情,轻声求道:“好歹我是客,就当给我个薄面?” 半晌,巴清才敛住怒容,毫无表情地看着巴彦道:“看在韩姑娘面子上,饶你不死!”扬声道,“拉出去!抽一百鞭子!——所有的家仆再有懈怠者,这就是例子,决不轻饶!” 巴彦此时觉得能免去一死,如蒙大赦,连连叩头:“谢主母开恩!谢韩姑娘拯救之恩。” 有两个家仆把额头青紫的巴彦架了出去,一会儿院外传来鞭笞的声音。 寒芳好言劝道:“别为了这点事儿生气了,我这不是没事吗?姐姐还在病中,要注意身子。” 巴清拉着寒芳的手,心有余悸地说:“唉!幸亏妹妹有神灵庇佑。否则这次巴家难辞其咎。” 寒芳微微笑笑,没有说话。 巴清又万分抱歉地说了几句,在众家仆的簇拥下起身离去。 寒芳吐口气用力伸了个懒腰,端起参汤,呷了几口定定神。她表面上没事,可心里着实后怕,心道:嬴政让我带一百个虎贲军真的带对了!特别是嬴义,一个出类拔萃的侍卫。抬头看见嬴义在门口黑着脸站着,扬声叫道:“嬴义!” “末将在!”嬴义转身进屋,面无表情。 寒芳放下手里的汤碗,细细审视着他,讶道:“你又怎么了?脸臭臭的?” “您不该饶了他——那个奴才!”嬴义低头盯着地面,回想起下午的一幕,心还突突直跳。 寒芳一声苦笑:“哈!你觉得是他做的吗?”抬手示意嬴义坐在对面,自己习惯性地盘起腿。 嬴义端正地坐下,答案都写在脸上。 寒芳耐心解释道:“我知道你关心我!——你就不能冷静地分析一下,会是他做的吗?他这样做岂非太明显了?就算是他,他也不会是主谋!我们应该放长线钓大鱼吧?——你以前的稳当劲儿都哪去了?” 经寒芳一说,嬴义也觉有道理,暗暗自责自己乱了方寸。 寒芳,笑道:“你也不用自责,”盛了碗参汤给他递了过去:“我知道,出了这样的事,你比我还紧张!——来,你也压压惊。” 嬴义双手捧过参汤,低下头,“末将知错!” 寒芳淡淡一笑,“好了!我们两个还客气什么?” 嬴义喝了口参汤,思索着问道:“您觉得是谁要害您?” “不知道!”寒芳摇头。 嬴义试探着问:“会不会是他?管家巴福?”。 寒芳沉默不语,她觉得管家巴福并不是那么简单。在他的背后或许还有一股强大的力量。这力量是谁?她还说不清楚,或许是推测中的隐形势力?或许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嫪毐!也许嫪毐嫌拖得时间太长,改变了想法,想杀我灭口也说不定。究竟是谁想让我死呢?会是他们当中的谁? 寒芳打了个哈欠,故意满不在乎地道:“我们这会儿就不要再破案了!你就可怜可怜我,让我早点睡吧!我是又受累又受惊,已经很疲惫了!——再说有你的保护,我是万无一失,紧张什么?这些心留给你操吧!女人操心多了容易老的。” 嬴义起身肃立,庄重地说:“您放心,我已经布置完毕,所有的人都加强戒备和防范。” 寒芳一笑,突然想起来道:“你带些药去看看那个挨打的家仆吧,”看嬴义迷惑不解,解释道,“你就说是我让你去看的,然后表示一下关心。看看他的反应,或许你还能听到点什么呢!” 嬴义问:“您是让我暗中调查这件事?” 寒芳一打响指赞道:“聪明!” 嬴义更加迷惑,她完全有这个权力来调查此事,甚至可以命令巴郡郡守来彻底追查此事,道:“末将不明白。您为何不明着调查?” 寒芳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唉!我怕万一调查出来对巴家不利的事情,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嬴义皱着眉问:“您的意思是?” 寒芳道:“您想想那批铜矿如果没到咸阳,会到哪里?” 嬴义迷惑地摇摇头。 寒芳坐起身,笑着摇摇头:“我一直以为你很聪明!没想到你还是不开窍。”笑容一敛,慎重地说,“到了巫峡以后,只有两条路可走,一个是沿着栈道到了秦国的咸阳或雍地,另一个是顺水路到了楚国……” 嬴义大吃一惊。到了楚国就意味着巴家背叛了秦国。雍地是嫪毐的地盘,这是众所周知的。他要这巨量铜矿,似乎意图谋反。如果嫪毐确有此意,那巴家就是从犯。这两条当中的任何一条,就足以够巴家被灭三族。 寒芳站起来,走到嬴义面前,凝重地说:“所以我才不让你声张。” 嬴义表情肃然,愤愤地说:“如果他们背叛大王,理该自裁谢罪!死也是应该的!” 寒芳知道大王在他心里是至高无上的代表,不容背叛。她也不想争论,思索着说:“嬴义,你说的我也赞同。可是你想想,背叛大王的只是几个人,可是株连起来,光巴家就上千人哪!”想起嬴政上次处死那些无辜的近侍,她不寒而栗,强自镇定说,“据我观察,之前巴清对此事应该也是一无所知。我只是想知道巴家谁还和此事有关。如果仅是男主一人所为,希望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如果还有别人在意图不轨,我就敲山震虎,让他们知难而退。” 嬴义严肃认真地纠正:“不是知难而退,是必死无疑!”他的手已经不由自主按到长剑上,握紧了剑柄。仿佛如果他一旦知道是谁背叛了大王,他就会立刻将此人大卸八块。 寒芳暗自摇头,只好顺着说:“你说的对,他们该死,但是该死的只是那些人,而不是所有的人。” “可律法就是这样规定。背叛和谋逆都要被灭三族!”嬴义的表情很坚决,很倔强。 “可有许多人是无辜的!”看他还似有微辞,寒芳进一步抢着道,“那些无辜的人的生命在我眼里一样是宝贵的。就像你、我的生命一样宝贵。所以,这件事我请你先不要告诉大王!”她充满期待地望着他,期待着他的回应。 嬴义望着她漆黑明亮的眼睛,想起她的过往,思虑再三,终于深深地点了点头。 寒芳宽慰地笑了,她知道他能理解她、明白她,更知道他是一个言出必行、重信守诺的人。她注视着他说:“就让我们两个一起做一件既不背叛大王,也对百姓有益的事?好吗?” 嬴义顿了一下,补充道:“如果查出来是何人背叛大王,请您允许我手刃他们!” “那是当然!”寒芳正容回答,“别说是你,就是我也不会放过他们!——快去吧!” 嬴义释然地点点头,笑着转身出门,掩上房门。又交代值夜的虎贲军加紧防范,才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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