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简2 第五十八章 暂别回忆 思诺源 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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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门金沙网站多少,寒芳出了院门想了一下,抬脚往邻居嬴德家走去。她想打听一下王翦的下落。可是嬴德家的门是锁着的。 她停了一下,想再到屈怀家看看。不经意发现后面跟了两个侍卫。她停下脚步,转回身,看着两个侍卫,不悦地说:“你们不要跟着,回去!” 侍卫左右为难,大王有令不敢回去,又不敢跟得太近,只好远远地跟在后面,不敢打扰到她。 到了屈怀家,寒芳叩了叩门没有人回应,轻轻一推,门开了一条缝。寒芳回头吩咐虎贲军:“你们在这里等着!” 两名虎贲军对视一眼,刚要说话。寒芳把竹篮往地上一撂,“我说等着就等着,听到没有?” 虎贲军只好躬身领命。 抬脚进了屈怀家,寒芳高声喊道:“屈大哥!屈大哥在家吗?” “谁呀?”里面一个稚嫩的童声传来。 “是我,韩芳!”寒芳高声回答。 从屋内跑出来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手里提着毛笔,粉嘟嘟的小脸上还沾着墨汁,仰着脸说:“韩姑姑好!” 寒芳弯下腰掏出丝帕给男孩擦了擦脸,笑着问:“就你自己在家吗?在练字呢?” “嗯!父亲说我每天必须写一百个字,否则会罚我的。”屈良拉着寒芳的手往屋内走,走到几案前,拿起竹简,“姑姑,你看,良儿写得好不好?” 屈良是屈怀的独生儿子。屈怀的家教很严,这个寒芳是知道的,要求才五六岁的儿子每天必须写一百个这么复杂的字,也真够难为这个孩子! 寒芳拿着竹简看了看,五六岁的孩子,字已经写得相当工整。于是赞道:“你写得真好!” 屈良又已经端坐在几案前,开始认真地练字。 寒芳看着屈良一笔一画写得认真,问:“你爹呢?他去哪里了?何时回来?” 屈良仰起小脸想了想回答:“早上听爹说好像有个重要的事做,午时不回来了!” 寒芳忍不住问:“那你自己怎么吃饭啊?”她知道屈良的母亲前年已经去世,只剩下父子二人。屈怀家境殷实却坚持不请仆人。屈怀出门,就只剩下屈良一个人在家。 屈良笑了笑,“没关系,父亲安排人给我送饭!” “要不,一会儿你去姑姑那里吃饭?”寒芳笑着说。 屈良很懂事地摇摇头,“不了!谢谢姑姑!我还要抓紧时间练字呢!练完字我想再看看书。” 寒芳怜爱地摸了摸屈良的头,赞道:“真乖!真是一个爱学习的好孩子!那姑姑不妨碍你了!” 屈良礼貌地把寒芳送到门口,挥手告别。 寒芳愉快地跟屈良告别。心道:多懂礼貌的小家伙呀! 难得出来一回,还诸事不顺,找谁谁不在,寒芳只好往集市上走。更别扭的是还有两个尾巴跟着! 路过一幢气派一些的建筑,寒芳本没在意,听到有人在吵吵嚷嚷,抬头观看才发现这是一家妓院。 真不是一个好地方!寒芳心里想着,转身准备离去,见一人搀着一个醉鬼摇摇晃晃地走出来。定睛细看,醉鬼就是那个该死的混蛋嫪毐,而旁边那个人更是让寒芳大吃一惊,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邻居屈怀。 屈怀看见寒芳微微一愣,略带尴尬但是很礼貌地点了一下头。 嫪毐此时也看清楚了寒芳,笑嘻嘻地走了过来,用市井无赖惯用的语气道:“呀!又见面了?韩姑娘!” 寒芳懒得理他,只是奇怪屈怀怎么会和嫪毐这种人渣在一起。而且大白天从妓院这种地方出来?这就是他口中的很重要的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寒芳迷惑地望着屈怀。 屈怀似乎也觉难为情,勉强一笑。 嫪毐见寒芳一直看着屈怀,问屈怀:“你们认识?” “回侯爷,我们以前是邻居。而且韩姑娘也是楚国人。”屈怀恭顺地回答完后,有意无意瞄了寒芳一眼。 嫪毐打着酒嗝,晃了两步,走到寒芳面前,龇着牙笑道:“这么说来,韩姑娘是自己人喽?” 浓重的酒气熏得寒芳皱着眉头,闪开身子。 不远处的虎贲军看到这一幕,手已经放到暗藏的利刃上,只要有一丝不妥,他们会立刻会冲上前去,把对方砍成两段。 嫪毐上下打量寒芳,见她手里提了个菜篮子,略显遗憾地说:“韩姑娘跟了大王这么久,连个封号也未讨到?听说你还差点把命丢了?不如跟着本侯吧,本侯保你比现在快活……” 寒芳怕嫪毐再提起关于胎记的事,打断道:“侯爷说话自重,这话要是传到太后耳朵里只怕不妥!” 嫪毐一愣,潮红的脸上露出鄙夷之色,打了个酒嗝撇着嘴嘟噜:“那个老女人,只不过是我的一颗棋子罢了……”一阵凉风袭来,嫪毐片刻间清醒。他见寒芳冷冷地看着自己,突觉酒后失言,连忙闭上了嘴。 寒芳背着手装作未听见,左顾右盼地看看,淡淡地说:“侯爷如果无事,我就先告辞了!”说着瞟了眼一直站立在一边默不作声的屈怀。 屈怀原本一直低着头,听见寒芳告辞,抬起头深沉地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寒芳虽然不喜欢屈怀和声名狼藉的嫪毐混到一起,但还是忘不了屈怀曾经卖掉店铺救自己,友好地笑了笑,屈怀见寒芳笑也礼貌地笑笑。 买了菜回去。 嬴政早已等得十分焦急。 寒芳刚进门,嬴政就迫不及待地站起身,走过来询问:“芳,你没事吧?为何这么久才回来?” “难得出来一趟,我顺便串了串门!”寒芳知道即使自己不说,两个侍卫也会如实禀告。 “哦!”嬴政释怀地点点头。 “饿了吧?我去做饭!”寒芳提着竹篮走到厨房。 嬴政也跟着进来,挽起袖子说:“我来帮你!” 寒芳狐疑地看着他,“你行吗?” 嬴政微微一笑,蹲下身子自去洗菜,生火,竟然十分老练。 寒芳难以置信地看着嬴政,一个君王竟然会做这些? 嬴政蹲在地上仰起脸望着发呆的寒芳笑道:“你不会所有的活都准备让我做吧?” 寒芳这才回过神来一起洗菜。 嬴政把洗好的菜捞出来放进竹筐,说道:“你一定奇怪我为何会做这些吧?” 寒芳用沉默和微笑代替了回答。 嬴政平静地说:“小时候,父亲回秦国后,我和母亲在邯郸相依为命,那时经常帮母亲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嬴政又拿了几个碗洗了洗,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 寒芳却从嬴政的眼睛里看到一些眷恋和哀伤。禁不住想:他那是怎样的童年?可是寒芳没有问他。因为她不忍心去揭他的伤疤。 寒芳看嬴政把所有的碗都细细地洗完,收拢心神笑笑问:“你爱吃什么口味的?” 嬴政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个大孩子,“只要是你做的,我都爱吃!” 寒芳斜睨着他,嫣然一笑,自去忙碌。 嬴政坐在火边,添着柴火,看着寒芳忙忙碌碌的身影,想起童年时母亲也是这样整天忙忙碌碌,一刻不停。深邃的眼睛被柴火映得闪闪发亮,隐隐闪烁着泪光…… 开心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不觉已是下午。 两人在虎贲军的护送下离开院子。 寒芳走到门外,站在院外看了一会儿,恋恋不舍地说:“我想保留这个地方,保存一份我的记忆。” 嬴政默然点头。 人要为将来活着,而不是活在记忆里。寒芳踏出这个院子的时候,她决定暂时告别过去的一切。她期待着、渴望着和浩然重逢的那一天……

虎贲军向嬴政行叩拜大礼,朗声道:“叩见大王!” 嬴政沉声道:“平身!” “谢大王!”虎贲军起身垂首侍立,伟岸的身躯像座铁塔。 嬴政一指寒芳,命令道:“寡人今日封你为护军都慰,从今日起你的任务就是带领你的属下保护韩姑娘的安全!不得有任何差池!” “遵令!”侍卫抱拳单膝跪下行礼,又转身给寒芳行礼,“末将嬴义参见韩姑娘!” 寒芳呆呆地看着侍卫,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半晌才缓上一口气欣喜地叫道:“秦煜!是你!秦煜!” 嬴政一愣,怔怔望着寒芳。寒芳一下子从跳起来拉着他,伸出一只手,大喜过望:“秦煜!天使之泪呢?快,快给我!” 侍卫莫名其妙。 寒芳指着自己的鼻子道:“是我呀!秦煜,你看看,是我呀!你想不起来了?” 侍卫看了两眼,立刻垂下头,躬身道:“韩姑娘,您认错了人,末将的名字叫嬴义。” 寒芳揉揉眼睛,又看了看,这分明是他!古铜色的皮肤闪闪发亮,剑眉虎目,挺直的鼻子……虽然只有一面之缘,可是这个面孔已经深深地印在了寒芳脑海里。特别是沉入井底那一瞬间,秦煜那复杂的眼神,她一辈子也忘不了。 寒芳凑近了,再次盯着那双眼睛仔细看,焦急地问:“秦煜?你改名了?改叫嬴义了?” 嬴义垂下头,目不斜视地回答:“回韩姑娘的话,末将不曾改名。” 嬴政见寒芳恨不能趴到嬴义的脸上看,抬手把她拉开些许,问道:“芳,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寒芳这才觉得自己失态,后退些许,揉着鼻子说:“哪里会有长得这么像的人?” 嬴义拘谨地低着头,一动未动。 嬴政转头问嬴义:“你以前一直叫嬴义?” 嬴义单膝跪下,声音浑厚有力,“回大王,臣从来不曾改过名字!” 嬴政想了一下又问:“你可有兄弟子侄叫秦煜的?” 嬴义恭敬地回答:“回大王,臣不曾有!” 嬴政狐疑地看着寒芳。 寒芳看着长相和秦煜一模一样的嬴义,百思不得其解。他为何好像不认识我?还改了名字?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夜晚。 嬴政软磨硬泡之后才如愿以偿,规规矩矩地躺在寒芳身边。 “芳!秦煜究竟是你什么人?”嬴政想起寒芳当时的表情心里有些酸酸的。 寒芳道:“一个救命恩人!” 嬴政不解地问:“救命恩人?” 寒芳侧身背对着嬴政,心烦意乱地说:“当初要不是他救我,我可能就已经死了!” “哦?”嬴政胳膊支起身子半卧着,看着寒芳的背影说,“那我们再找找他?我替你好好赏赐他?” “唉!算了!”寒芳翻过身,眼睛望着殿顶,缓缓说,“不用找了,我想冥冥之中自有安排,该见的自然会见吧。”说这话,她的脑海里又浮现出了浩然澄净的笑颜,不禁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嬴政侧卧着,一只手支着脑袋,望着柔和的纱灯下她美丽的脸庞,长长的睫毛,挺直的鼻子,红红的双唇。鼻子里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幽香,不禁痴了。 嬴政轻轻抬起一只手来,握住她柔嫩的手。 寒芳猛地一惊,“啪”的一下打在了嬴政的手背上,瞪着他斥道:“你干什么?再不老实,信不信我一脚把你踢下去!再也不让你躺这里!” 嬴政一下被打醒,缩回被打疼的手在身上来回蹭着,讪讪地说:“没,没……别……别,我……我老实还不行吗?” 寒芳暗自好笑,却严肃道:“今天算了!下不为例!睡吧,我困了!”说着翻了个身,独自去想自己的心事。 嬴政这才释怀地一笑,重新老老实实地躺好。他枕着手臂望着殿顶,心里面充满了憧憬,充满了幻想…… 转眼就到了去巴郡日子。 启程这天,嬴政先例行公事对巴郡郡守进行了训话,巴郡郡守伏地聆听。诸事完毕,嬴政回到蕲年宫,依依不舍地送寒芳。虽然他知道她不会去很长时间,可心里面却觉得空荡荡的。 寒芳一想起来肩负着两个任务,就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嬴政还能克制住自己。可成蟜居然流了泪,好像寒芳一去不回了似的。 寒芳看着憨憨的成蟜,叮嘱道:“成蟜,还记得我交代的事吗?” 成蟜腮边挂着眼泪,一脸迷茫地问:“何事?” 寒芳连敲了成蟜头三下,训斥道:“我交代你有一个地方这辈子也不能去,你这么快就忘了?” 成蟜抱着头躲闪,“哎呀!哎呀!记住了!疼死了!” 寒芳不依不饶,成蟜拿嬴政做挡箭牌不肯出来。 气急的寒芳狠狠敲了一下嬴政的头,“叫你护着他!” 嬴政被敲得龇牙咧嘴,揉着头嗔道:“我又怎么了?关我何事?” 成蟜探着头呵呵傻乐。 离别的哀愁,这么一闹,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寒芳又叮嘱嬴政:“雏鹰展翅前,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羽毛,尽可能让自己翅膀的羽毛长得丰满。” 嬴政胸有成竹地点点头。 寒芳冲二人甜甜一笑,转身上马车。 垂手侍立一旁的嬴义忙过来搀扶。 寒芳摇头一笑,双手一撑,往后一跳,已经坐在马车上面,再一转身双腿双脚也上了马车。冲嬴义一笑说:“谢谢,我自己可以!” 嬴义惊奇地望着她,立刻又恭敬地低下了头,退在一旁。 寒芳发现这是和古井底一模一样吃惊的眼神。她更加如坠入云里雾里,搞不清楚。以为找到秦煜所有的谜团能解开,熟料秦煜没找到,来了个一模一样的嬴义!这两个人是否就是一个人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呢? 巴郡郡守去赴职,需要到雍地去向太后请安和辞行。 寒芳实在不愿意见到嫪毐那个败类加混蛋,可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寒芳坐在马车里,闲着没事,一转头瞅见嬴义端坐在马背上,面容严肃地跟在一侧。 寒芳怎么也想不明白,秦煜不是也说是自己的什么护卫吗?究竟这两个人是不是同一个人呢?嬴义说从来没改过名。两个人长得如此之像。会不会是他穿越回来失忆?还或者是故意装的?想到这里,寒芳决定试探一下,她探头叫道:“秦煜!秦煜!” 嬴义端坐在马背上,表情肃穆,一点反应也没有。 寒芳再次叫喊:“秦煜!秦煜!” 嬴义听到喊声,转头看她眼睛望着自己,忙打马上前,在马上抱拳行礼道:“您有何吩咐?” 寒芳想了一下道:“我问你个问题?” 嬴义恭敬地说:“您请讲!” 寒芳见嬴义恭谨的样子,又回想起了井边初相见秦煜时的情形,问道:“你有没有摔过头,或者脑袋受过剧烈碰撞?” 嬴义迷惑地望了她一眼,恭敬地回答:“末将没有!” “真的没有?”寒芳望着他,试图再找些蛛丝马迹。 嬴义道:“确实没有!” 寒芳一无所获,叹了口气坐回马车。 寒芳乘坐的马车在一百名虎贲军的护卫下,跟着巴郡郡守的队伍,缓缓驶进了雍地。 雍地是秦国入关后的第一个都城,所以也称为雍都。雍地也是秦国通往巴蜀的必经之地。 进到雍都,寒芳发现这里和咸阳的风格大不一样:咸阳城古朴肃穆,而雍地豪华气派。 进到大郑宫,寒芳更是直咋舌头。她发现大郑宫的建筑和布置,比咸阳王宫还要精致豪华。因为太后喜爱赵国的曲池流水、音乐回廊,所以曲池流水遍布各处庭园、音乐回廊室内处处皆是。 太后在便宫接见了巴郡郡守之后,屏退了所有内侍和女官,只留下她和寒芳二人。 寒芳在下首位置坐着,她目不转睛地打量太后,忍不住在心中暗叹:女人的青春真是易逝! 太后今天穿着一件长裙宫袍,虽然仍旧是冰肌玉肤,光艳照人,但已不得不以脂粉来掩盖眼角和嘴边的小皱纹。长期养尊处优的结果,她已逐渐发胖,极度纵欲的结果,使眼圈发黑,下眼睑也出现浅浅的眼袋。 太后见殿内只剩下两人,放松了许多,懒懒地一倚,说道:“韩姑娘,一别多日,你更加美丽动人了,哀家却老了。” 寒芳心里颇为可怜这个太后,却恭维道:“太后更加明艳动人了。我要是能有太后的一半,也就心满意足了。” 太后听后心里美滋滋的,笑了笑。顿了顿,她面无表情地问道:“政儿还好吗?” “回太后话,一切都好。他还令我向您请安。”寒芳见太后脸上写满了落寞,忍不住编了个谎言。 “真的?政儿真的这么说?”太后腰一挺脸上闪过一丝欣喜,继而又颓然摇摇头说,“不,不会。政儿的性格我了解,他一定很恨我。” 寒芳只好继续编派谎言:“怎么会?他毕竟是您的儿子,所谓母子连心。” “母子连心!”太后喃喃念着,凄楚地笑笑,没有言语。 寒芳刚要开口说话,一个一岁多的孩子蹒跚着走进来,大喊一声“娘!”扑到太后怀里。 太后落寞的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弯腰把孩子抱起搂在怀里,缓缓说道:“你说得对,母子连心!希望你也能把这句话告诉大王!”她的声音突然冷得的没有一点感情。 听着太后的称谓由“政儿”一下转为“大王”,寒芳有些啼笑皆非,这种有点戏剧性的转变,让她感觉到太后和嬴政二人之间的关系有了某种微妙的变化。 太后抱着男孩爱怜地吻着,问寒芳:“我的儿子长得好看吗?他叫廖政,嬴政的政。” 寒芳见孩子长得双目明亮,唇红齿白,胖乎乎的十分可爱,由衷赞道:“父母都是美人,孩子更漂亮!” 太后满足地笑了,半开玩笑地问:“你看……他能当秦王吗?” 寒芳心头一震,不由吃惊地望着太后。 太后转而一笑道:“我说笑的,你别当真。”她爱怜地摸着男孩的头,眼睛里充满母性的温柔。 寒芳尴尬地一笑,掩饰内心的波澜。 太后抚着微微隆起的肚子,甜蜜地说道:“我希望这个是女孩子,这样将来能有人陪我说说话。” 寒芳这才知道太后又有了身孕,向来健谈的她第一次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太后美丽的眼睛盯着她,突然寒光一闪,冷冷地说:“回去告诉政儿,我是他的母亲,嫪毐是他的继父,希望他能够善待嫪毐!不要太过分!”说完这番话她却突然叹了口气,垂下头,眼睛里似乎有了泪光。 男孩咿咿呀呀抬起小手,想为母亲擦拭眼泪。 太后把儿子的小手噙在手里吻着,自言自语道:“政儿乖,政儿听话,政儿一定要听娘的话,不要惹娘生气,否则娘就不要你了……” 寒芳呆呆坐着,呆呆看着,呆呆听着,只是分不清楚太后嘴里的政儿指的是哪个政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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