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神螺剑煞独步武林 铁汉娇娃 秋梦痕
分类:小说

三女一男,有说有笑,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走过几十几里了,轻功好,走直线,又一路没有发现什么情况,难怪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快近逍遥谷了。 车战忽然问道:“还有多少路程?” 姜瑛姬道: “你看到最前方那三座成三角形高峰没有?三峰之间就是逍遥谷。” 车战道: “看起来,三峰距离不近,这样说,逍遥谷很大了?” 余微微道: “站在三峰的任何一峰看逍遥谷,形同破开的葫芦,横有一里半,纵如一里多一点,无山峰的那面很小,是唯一的缺口,谷中央有个湖,缺口也是湖水流出口,形成弯弯曲曲的小溪。” 车战道:“这谷一定很美!” 余微微笑道: “瑛姬曾经有个计划,要把逍遥谷开辟成世外桃源,养一批婢女,她要在逍遥谷当老处女。” 艾栅格格笑道: “现在告吹了,她已成为金银岛主夫人,” 姜瑛姬骂道: “小罗刹,你又不是嘛?” 艾姗娇笑道:“我没有说呀!” 车战道: “别闹了!快点登上峰去看看。” 余微微道, “明天决斗,这时八成没有一个人,天色这样黑,从何看出,不如一直进谷,先进瑛姬发现的秘洞去。” 姜瑛姬道:“那在东面峰下的悬崖上,离谷地足有百多丈高。” 车战道: “太好了,在洞口一定能看到全谷?” 余微微道:“不可能,除湖的沿岸有数丈宽的草地,其余全是树林,人在林中,很难看出动静。” 车战道: “我不要看蚂蚁啊!能看到全谷大概就够了。” 姜瑛姬笑道: “我还不想让你去。” 车战惊奇道: “那为什么,难道你有什么秘密在洞内。” 余微微神秘笑道: “秘密倒是没有,不过我也不想让你去。” 车战如坠五里雾中,他想不到二女在捣什么鬼?但艾姗忍不住,靠近余微微,轻轻问她道:“阿微,连我也不说?” 余微微悄悄地道:“里面有秘室,瑛姬在里面住过很长的日子。” 艾姗会意,格格笑道: “有床铺被子?” 余微微点头道: “应有尽有,里面通风干爽,放几年都不会坏。” 车战见她们嘀嘀咕咕,心中当然有数,这时拔身而起,独自冲出。 三女一见,知道他要去那秘洞了,于是一同急追。 到了东峰悬崖下面,车战抬头上望,只见壁立如削,怎么也看不出洞口,正在怀疑时,瑛姬已赶到,只见她轻声道: “这是黑夜,凭目力找不出的,快跟我来!” 车战问道: “干嘛说话这样小声?” 姜瑛姬道: “你只顾找洞,不听听谷内动静。” 车战道:“谷内有外人?” 姜瑛姬道:“是啊!微微和艾姗去查啦,而且不止一两个哩!” 车战道:“洞在哪里?” 姜瑛姬道:“不看看清楚,百丈上哪几株生在岩缝中的石松,枝叶全部将洞口封住啦!……” 车战道: “由这里拔升?” 姜瑛姬道: “不,你看看左侧那一蓬如瀑布般,由百多丈高处挂下来的藤萝,藤后有很宽的石隙,钻进藤去,顺石隙向上登,到达与洞口平行时,有条外面看不见的暗道通恫口,当初我是无意中发现的。” 车战道: “这真是一座奇洞,我们上去。” 照着瑛姬的话,车战领头而入石隙,虽无石级,但在二人的轻功,真是非常容易的到了洞口,车战回身,望着谷中,从松树枝叶间看下去,不禁惊叹道: “真是一览无遗啊!” 姜瑛姬笑道:“可以了,我们下去找微微和艾姗。” 车战一把搂住她笑道: “别捣鬼!我要进洞去。” 瑛姬轻笑道: “洞就是洞,很深,有什么可查看的。” 车战不理,抱起她往内走,转了几个弯,发现里面越来越宽、干净、清爽,还有泉水,不禁高兴道: “这里只要有米菜,真个可以长住啊!” 瑛姬在他怀中,指着一处石壁道: “你推推看!” 石壁毫无破绽,根本不像有门,车战走近,抽出右手一推,忽听轧轧之声,瞬息之间,石壁转动,突然现出一门,这下车战果真惊讶了,走进一看,大叫道:“是卧室!” 姜瑛姬噗嗤一声,笑道: “现在你知道为什么不让你进来!” 车战猛地亲她一口道:“有床有被,太妙啦!” 他把姜瑛姬放在床上,哪还忍得住,只差没有那个了! 姜瑛姬被他逗乐了一阵,轻声道:“微微和艾姗快回洞了,她们看到,不说你偏心才怪!” 车战道:“凡经过我挑选的,都不会是俗女,我也不会偏心任何一个,否则金银岛就难长久了。” 姜瑛姬笑道: “我当然知道,我们之间,全靠人之宽宏大量来维持。” “不错!这样才能使老太爷纵横江湖。”忽然,余微微艾姗出现在门口。 车战笑道: “发现什么了?” 余微微道: “可能不是某一方面的,我们看到五条黑影,人人身法奇快,都是蒙面的,而且都不同路。” 车战道: “那是探察地势的!” 车战道: “酒不怕时间久,牛肉不可吃,不坏也不能吃,大家喝酒算了。” 洞中是黑暗的,但在四人的目力下,他们根本不要点火炬,姜瑛姬取来一大坛陈酒,三女一男,边喝边乐,真不知天高地厚啦! 余微微道: “阿战,这个洞府还没有名,你替它命个名吧!将来我们从金银岛人内地行道,这儿算是一个落足地啊!” 微微靠在车战身上,有了三分醉意。 车战哈哈笑道: “就叫它为‘逍遥洞’好了!” 姜瑛姬躺在他怀里,娇笑道: “好极了!这座谷内奇洞可不少,有很多洞,我嫌它太明显,只有这个最奇特。” 艾姗抱住他的脖子,她的酒量最大,闻言笑道:“这个寝室小了一点,将来都到齐了,如何容得下?” 车战乐道:“可以开大,除了门口一面不动它,其他三面都可以打进去,我在武林坟场没事干的时候,师傅就叫我打洞练掌力。” 不知不觉,时间估计快到深夜了,车战起身道:“我要洗澡!” 余微微向二女瞟了一眼道: “我们麻烦要来了!” 车战听到,得意大笑,急急奔向后洞去了,余微微一见立向姜瑛姬道:“他乐糊涂了,连换的衣服也不拿,快给他送去。” 姜瑛姬道: “不,进去就出不来,我们一同去。” 余微微道: “哎呀!一同去就会被他缠着陪他一同洗。” 艾姗笑道: “管他,喝了酒,大家冲凉也好,最近他心情不好,一切顺着他。”说完,拿起衣包,拉着微微就走。 逍遥洞中春色无边,可是逍遥谷里却在风雨欲来中,在那个小湖的四面,这时正人影隐现频繁,看情形,各方的先锋人物都已到探察地势了。 最奇怪的是,在深夜过后不久,也就在车战和三女所住的逍遥洞下面平地上,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一个非常魁梧的青年人,看他年纪比车战大五六岁,约有二十八九了,三十似还不到,个子高大,但比起大佛儿却就逊色了,然而要武林找出他那种身材的人物却少之又少,妙在他手中持着一支竹竿,竹竿上挂着一面黄布,上面写有,“以武会友”四个大字;黄布侧面还有一行小字,写有:“动手不限点到为止,认输者不得追杀,赢我一招,赠银百两,马五拳告白”。 此人真个有点古怪,以武会友不去城市挂牌,却来深山群岭找对手?看情形,他是唱独脚戏的。 逍遥洞下有块大空地,但却岩石交错,魁梧人标有姓名,他叫马五拳,只见他把竹竿插在石上,竿子深入石中近半尺,可以想见,他的内功十分惊人。 巧!他坐在石上还不到一刻之久,忽然有个蒙面人出现了,而且直奔马五拳。 “五拳兄,想不到你由西方回来了!”那蒙面人一到就叫出来。 马五拳不起身,问道:“阁下是什么人?” 蒙面人哈哈笑道: “在下伍修功呀!” 马五拳闻言,面上没有会见老友那种笑容,相反,只见他冷冰冰道:“走开、走开,你这种人我不欢迎!” 伍修功道:“喂喂!马大侠,何必生气呢?我来是对你有利呀!” 马五拳叱道: “废话!你对我有什么利?我既不求名,也不求利,生平好武,能与我打百招的才真正对我有利。” 伍修功道: “有五千两黄金可拿,难道你不想?外加十颗寒龙珠。” 十颗寒龙珠,这比五千两黄金诱力大,只见马五拳道: “姓伍的,你要小心,在我马五拳面前,你是不能信口开河啊!谁有十颗‘寒龙珠’?该不是要我和你合伙去抢?” 伍修功连连道: “马兄,我干什么的,敢在你大侠面前说抢字,我家主人愿出黄金五千两,加上他得自北极玄冰中的十颗寒龙珠,聘请你去对付几个人。” 马五拳讶异道:“哦!你主人是谁?原来要我当杀手!可以,不过话我可说在前面,要不要对方的命,其权在我。” 自称伍修功的蒙面人,一见马五拳有点心动手软啦,立即接近马五拳道: “马大侠!只要你同意,细节问题见了我主人再说,成不成在你,到时你不同意,这个武林中,谁也留不住你,好在你离开中原十几年了,谁也不认识你。” 马五拳道: “不行,要与你主人会面,那也要等过了明天,我之所以来到这逍遥谷,目的在看热闹,也想看看有没有几个称得上高手的人物,对了,伍修功,你目前在何方得意,该不是依然干黑道?” 伍修功大笑道: “哈哈!马大侠,我现在是‘两极盟’中的堂主之一了。” 马五拳不懂什么“两极盟”,他也不追问,挥手道: “你走罢!我要独自清净。” 伍修功显然对这马五拳十分畏惧,再也不敢多说,拱手连声,立即退去。 一个武士干上堂主的人物,在武林中不管怎么样,如没有两套真功力,真货儿,那是办不到的,伍修功居然怕马五拳怕到近于连大气都不敢出,可见马五拳的武功之高了! 从伍修功口气中、听出他是谷不凡的手下无疑,一个刚从外国异邦回来的人物,谷不凡居然立即派人来收买,这又证明谷不凡的消息之灵通可怕啦,由此可知其势力之广大。 伍修功离去不到一刻,岂料又有一个蒙面人出现了,这次出现的,从衣着上看,居然是个女的,只听她人未到,声音先到,而且带着银铃般的声音,在数丈外就叫道: “马兄!我找你好苦啊!我知道你一定要来逍遥谷。” 从这几句话的声音中,不但听出她是少女,甚至她与马五拳还非常熟哩!可是出人意外,只见马五拳依然坐着未动,脸上也没有见到女人那种礼貌上的笑容…… “你是阿芙蓉?为何蒙着脸,你也人了什么帮了?”这几句话,马五拳不但老气横秋似的,而且一点不客气,口气冷而硬,与少女的口气一点不调和。 蒙面女似感不对劲,噫声道: “马兄,你怎么啦!我戴上面罩你就生气啦!” 马五拳道: “戴不戴面罩都是一样,我不喜欢你那种热情,阿芙蓉,你的举止言行太浪,我不敢领教,你找我做什么?说完请离开。” 蒙面女子撒娇道:“哎呀!今晚怎么了?好好!我说,我现在是玄冰夫人的左右手了,想请你帮个忙,只要……” 马五拳忽然大声阻止道:“好了,要帮忙找别人。” 蒙面女道: “马兄,你等我把话说完好嘛?” 马五拳道: “阿芙蓉,没有什么可说的,我不管什么玄冰夫人,我回来还不到十天,再好的朋友我也帮不上忙,我也不帮忙,何况是你,你在西方的一切行为,我听了就生气。” 蒙面女子道: “好、好、好!不帮就不帮,谈条件该可以吧……我知道,金银珠宝你不要,干脆送你一支稀世之物‘玛瑙萧’,你不是精通吹萧?” 提起“玛瑙萧”,马五拳似乎有点动容,这才正眼望着蒙面女阿芙蓉道: “什么条件?” 阿芙蓉道:“杀几个人!” 马五拳哈哈笑道:“谁?” 阿芙蓉道:“这是秘密,要与我掌门人当面谈。” 马五拳道:“现在不行,过了明天你再来找我,现在你可以走了。” 阿芙蓉道:“好,再会!” 马五拳见她走后,忽然发出冷笑,自言道: “时来运转啦!嗨嗨!” 时已到达黎明前,讴料逍遥洞口有几个人影一闪,居然走进洞去了。 车战向余微微问道: “微微,那个人你未见过?” 余微微道:“没有!谷不凡和玄冰都在收买他,我看对你不利。” 车战大笑道: “哈哈!不知他的武功到底如何呢?” 姜瑛姬道: “看那伍修功怕他到哪种程度,绝对不是等闲之辈。” 车战道: “好在我们听到声音出去查看,不然哪能知道洞外发生这件事情,甚至不知江湖出了这个人物,哈!以武会友,将来找他动几手试试看!” 艾姗道:“被你闹了一整夜,接着又遇见这个人,我们连休息都没有,我要睡了。” 车战轻笑道: “天都快亮啦!还睡什么劲?打一回坐就行了,说不定决战快开始啦!” 余微微笑道: “你真是铁打的,难道你不休息?” 车战道: “我才不要休息,你们打坐,我要到谷内到处走走看。” 艾姗道: “哎呀!哪马五拳正在下面,你这一现身,岂不把我们逍遥洞的秘密告诉他了,不行,你也要打一回坐,不然运转两回就是了。” 车战道: “一回要两个时辰,这怎么可以,好!我闭目不运功如何?” 姜瑛姬笑道: “你不运功打坐,当心今天有打斗。” 车战道:“我根本不疲倦!你们看,我的精神有多好,说真的,你们三个整不倒我,我到谷中一方面看动静,一方面想找点吃的回来。” 余微微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笑道: “你下去时,千万别弄出声音,要由藤后慢慢下去。” 车战道: “师爷,你放心!我也要考考那马五拳,试试他的功力到底到达什么程度了,我到了下面,他如察出来,今后我才真正要留心他,如果我到了下面他还不知道,那他就虚有其名了。” 车战闭目休息一会儿,立即向三女道: “你们打坐,也要小心,寝室石门虽有秘密开启之法,但也难逃内行人的眼睛。” 余微微笑道: “你快去快回,我们会小心的。” 车战悄悄地出了洞口,循着秘道,走到石隙,从藤后慢慢而下,及至走出崖下,他的眼睛就特别注意着马五拳的神态,可是马五拳好象没有一点感觉。 在车战的眼里,他看到马五拳没有察觉比有察觉更可怕,因为他发现马五拳似有意无意的转过身去,意把背心朝着他尚在藤后的身子,这一点点小破绽,在任何人眼中都会马虎过关,可是却瞒不过车战。 马五拳似在做什么?是故意呢?还是真的在做什么,车战只是冷冷在面上泛起一丝淡笑,他也不去管他,自然也不去惊动他,独自儿趁着雾幕,很快掩入林中不见。 一条跄跄踉踉的人影,好似酒醉,也好象疯颠,一路歪歪斜斜地走向马五拳,马五拳一见来者是他的师傅愕然道: “师傅,你老!你老不是永远不背离开那个地方?” 哪怪老人道: “好小子!几十年不出来,我出来一次都不行?” 马五拳立即扑上扶住道: “不!徒儿不是这个意思,徒儿是惊奇,是高兴。” 怪老人道: “好、好!别大声,谁都不会认识我,谁也没有看到我,但是要当心谷不凡,目前你可能还不是他的对手,他这个家伙最狡猾、最多疑,也最神秘,因为他神秘,所以他也怕最神秘。” 马五拳道:“师傅,你是专找徒儿来的?” 怪老人道:“可以这样说,刚才,察出那小子了?” 马五拳道:“察出了,他好像是在注意我!” 怪老人道: “嗨嗨!你认为他没有看出你已察觉了?” 马五拳道: “我毫未露出一点破绽呀?” 怪老人道:“不!你瞒不了他,你精,他比你更精!” 马五拳道: “师傅,他的功力?……” 怪老人道: “小子,他出山时,功力不及你,现在只怕不对了!” 马五拳道:“师傅,徒儿查出他有不少女人了,没有一个武林人敢惹上这多女子……” 怪老人道: “不要说了,这是他的命,你要知道,武林中两大奇女子也爱上他了,而且相处毫无怨言,你不同意他的命!好了,一切照原来计划进行,为师走了。” 马五拳道:“师傅,我要试试他的功力。” 怪老人道: “也好,我也想知道他到底到了什么火候?” 怪老人走了,马五拳也起身离开当地,简直不知这一老一少是个什么样的人? 天色大亮啦!逍遥谷内的情形愈来愈不对了,有谷不凡的人,当然也有玄冰夫人的人,他们一方据有西面,一方据有南面,人数可真不少。 有一队在东面的是二十个阿富汗“王卫队”,北面却有三十几个,无疑,地是波斯的“武士群”,很明显,他们根本未和阿富汗人凑合,不成一伙。 在最混乱的时候,车战的活动更方便了,他除了不给北极派和两极盟人物看到之外,可大放宽走动了,在暗中,他看到了昭陵三贤的隐藏,甚至还看到六七处不知名的人物,三三两两地老少男女,惟不明他们来意而已,最奇的还发现来了宫廷八大供奉,这是很久不见了的人物,在车战心中,认为他们已经回京了。 无意中,车战忽见四个中年妇人藏在几株古树上,那正是七仙女的神岛四鸽,于是招呼道:“黄大娘,你们也来看热闹?” 四妇听到声音,黄大娘立即溜下来,问道:“公子,你在哪里?” 车战现身道:“我在这里。” 黄大娘看到一个淡淡地影子走近,到了身边才能看清,高兴道:“公子,你好神通啊!三位姑娘呢?” 车战干脆把身形全现,笑道: “还在逍遥洞中休息。” 这时马二姑、张三嫂、赵四大娘全溜下来了,同声道:“公子好!” 车战拱手道: “大家好,你们有什么新的发现?” 马二姑道: “在谷中,来了一个特殊人物,公子当然也知道?” 车战道: “手拿竹竿挂黄布,上写以武会友的马五拳?” 张三嫂道: “对!那是个危险人物。” 车战点头道:“是我生平所见的高手!” “公子,这一场打斗只怕不能成功,谷不凡一方和玄冰夫人都想抢便宜,我们已经偷听到两方的计策了!”赵四大娘报出消息。 车战道:“这也在意料,不过也许还有变化。” 他发现赵四娘身上带一个包包,急急道。 “四大娘,你是不是带有吃的?” 黄大娘笑道: “公子还没有吃早餐?” 车战笑道: “这谷中哪儿有?” 赵四大娘送上笑道:“两只鸡、八个馒头,快拿去,把姑娘们饿坏了!讨老婆不是那么简单啊!” 车战轻笑道: “听说四位的老公在神岛,他们为何不管四位的衣食呢?” 黄大娘笑着摇头道: “真是!连句话都不肯吃亏的人,难怪谷不凡不敢与你会面,好啦!我们的老公要守神岛,你快走吧!” 车战笑着往逍遥洞奔,上了石壁,只见三女正在笑脸相迎。 进了洞,车战把食物打开,笑道: “这是神岛四鸽带来的。” 余微微笑道: “你真是,把她们拿来!” 车战道: “这是她们的早餐,时间还早哩!” 四人吃着,姜瑛姬道:“打斗为何尚未发动?” 车战道: “可能被微微料到啦!双方抱着观望,我想看大水翻船也落空了,好在此来见到马五拳哪一点收获。” 洞内在吃喝谈笑,洞外的壁下,这时又来了两个女子,她们到了马五拳坐过的地方,其一问道: “芙蓉,他人呢?” 原来哪个被称为阿芙蓉的女子,这时又带了同伴,只见她急急道:“快回去禀告夫人,马五拳离开啦!” 二女如飞向西南急奔,进入森林中,只见里面的男男女女真不少,玄冰夫人和哈沙图,另外有三男四女坐在几张毛毯上,二女一到,急向玄冰夫人禀道: “夫人,马五拳不见了!” 玄冰夫人侧顾哈沙图道: “沙图,这人行踪不定,无法掌握,你有什么法子使他就范?” 哈沙图冷声道: “哪得问阿芙蓉,她说这家伙武功通天,打遍西方,其实如何,我可不知道?” 阿芙蓉道: “护法,确实是真的,现在谷不凡也在收买他。” 哈沙图冷声道: “夫人派你去了西方一年,你不但没有套住一个高手回来,居然连个现成的都抓不住,哼!” 阿芙蓉道:“护法,话不能这么说,我已尽了力,他根本不上钩。” 玄冰夫人道:“不必吵了!芙蓉,你身为堂主,又是我认为迷功最有成的人,难道哪小子是石头?” 阿芙蓉道: “是啊!我已想尽了法子,连他的来历都查不出,属下真该死!” 玄冰夫人似对阿芙蓉特别爱护,笑道: “说来说去,还是你的经验不足,各种男子有各种不同的胃口,你也许在未了解马五拳胃口之前操之过急,现在马五拳哪里我另外派人,你与眉悠悠设法找到车战接近,任务是离间他身边的女子,有机会则刺杀他。” 哈沙图立即反对道: “不行!你还要用达不花那一套,已经送走了纪翠羽和庄怜怜还不够丢人?不但不成功,结果连人都不回来。” 玄冰夫人见他火气大,立即伸手摇摇他道: “沙图,你错了,庄、纪二女是压迫手段逼去的,伺时她们毫未经过训练,也不懂迷功,那与芙蓉和悠悠不同,悠悠、芙蓉二人是我从小一手培植出来的,她们的忠心我最清楚,在我身边未曾xx瓜的不多,论姿色,车战小子八成不会放过。” 玄冰夫人一顿又笑道:“我知道你的心理,我现在不是把你开放了!” 哈沙图原来也看中了二女,闻言不再开口啦! 玄冰夫人身边一位老人道: “夫人,谷不凡才是一个大患,自从知道他是假瘫痪之后,他的势力愈来愈大了,今天他不会出手了,八成与我们的策略相同,此人不除,我们永远受到压制。” 玄冰夫人道:“最可恨的是达不花、柯哥林,这两个老混蛋居然出卖我,要除谷老贼,必先除这两个混蛋。” 正当谷不凡和玄冰夫人两面按兵不动的时候,出人意料,那个马五拳却出现在北面林前,只听他沉声问道: “林中可有巴来委武士长?” 忽听林中发出吼叫道:“什么人?” 紧接一个勾鼻阔口的大汉走了出来。 “啊!是马大侠,真是想不到!” 马五拳笑道: “你们上当了!对方不把你们放在心上,人马虽然来了,居然不按约定时间。” 武士长巴来委大怒道:“中原武林居然这种帮派,马大侠,你在西方极受敬重,你说,叫我们怎么办?” 马五拳道:“按照你们波斯规矩,失约是小人,应该讨伐,注意,他们是中原黑道,当心其邪恶手段。” 巴来委道:“马大侠,请你来作见证。” 马五拳道: “不,我还要去通知王卫队,问他们有没有种,我中原白道上人物,最看不起无勇气之人,他们如不敢讨伐,那就请他们离开中原。” 临别再警告道: “我知道你们练有真神口诀,有必要时,念动真言以避邪,先喝圣水以防毒。” 巴来委道:“谢谢大侠,再会!” 巴来委转入林内,不出一刻,突见人影涌出,足有数十人之多,绕湖闷声,齐向谷不凡所在地攻去。 不多久,耳听阿富汗的王卫队亦即时发动,整整二十人扑向玄冰夫人驻地。 逍遥谷在霎哪之间如翻了天,声音传到逍遥洞内,余微微惊叫道:“这是什么一回事,西方仍两面先发动了。” 车战道: “快出去!我知道,有人在暗中点火。” 姜瑛姬道:“谁?” 车战道: “那个神秘人物马五拳,除了他没有别人。” 余微微惊奇道:“他为何要点燃这场大斗?你又说他又答应谷不凡和玄冰夫人两方收买。” 车战神秘笑道: “这是某种策略运用,当我察出他已发现我时,我却进人林中,距离很远藏着,不久,我发现有个模模糊糊地疯老人出现,那疯老人的面目我看不见,但其举动有点像一个人,不过这个人肯离开他几十年不曾离开过的地方,我却不敢相信。” 姜瑛姬道: “疯老人与马五拳说些什么?” 车战道:“我如能听到他们的谈话,那他们也就能发觉我了。” 艾姗道:“这两人真是神秘!” 四人到了洞口,隐隐看到西、南两面已经打得非常激烈,喝声、喊叫声,刀光映着朝阳,简直乱成一团。 车战急急道: “我们掩过去,看看谷不凡和玄冰的主力出来没有?” 余微微道: “你放心,这两个狐狸只怕已经撤离谷地了,他们虽然不知你来了,但他们心中有数,他们会给你检便宜才怪,我们要找谷不凡,现在不是时候,必须在他落单才行。” 车战讶异道: “落单,他会落单?” 余微微道: “狐狸在要施展他狡诈的时候,不会让他手下看到的,否则何以显出他的神秘感,不过落单就不容易发现他,这就看有没有机会。” 车战点头道: “我们也要离开了?” 余微微道: “八成那马五拳也走了,玄冰也不会看她手下的结果,我们由谷后绕到南面,再转西面,希望有所发现。” 车战忽然道: “对!马五拳必定去会谷不凡或玄冰谈生意了。” 姜瑛姬道: “谷不凡要买马五拳杀什么人呢?” 车战笑道:“第一个就是我!” 余微微道: “阿战,你不是听到那伍修功奉谷不凡之命,要买马五拳杀几个嘛?” 车战笑道: “阿芙蓉也是这样说,谷不凡要杀的,第一个是我,玄冰妖妇要杀的,同样我是第一,不过,他们自己是第二,达不花和哈沙图是第三,当然还有第四、第五。” 艾姗道: “这下马五拳可为难了,他无法做两面生意呀!” 车战哈哈大笑道:“假如他不杀第一岂不是问题解决了” 艾姗道: “我不懂你的意思?” 余微微轻笑道: “你不懂就算了,我们走林木最多的地,四个人走路上大显眼。” 车战他们估计己走离逍遥谷不少路了,这时日头快当顶啦,可是没有发现一个人影。 离车战他们约二十里不到的前面,在同一方向,这时却行着一批罕见的人,为首的倒不怪,他竟是马五拳,怪的是他身后四个随从,远看好像四个五六岁大的小孩子,可是近看不对,从面容上,他们已看出有二十几岁一个了,简直是真正的株儒。 忽然,马五拳发现他前面走着一位老人,相距有一箭之地,只见马五拳忽然一顿,回头向四株儒道: “大萝卜、三寸丁,他们两个发现的就是他?” 跟在马五拳左后方的,一个是头大如斗,一个却头如小金瓜,只听他们同声回道:“主人,不!不是我们两个发现,是赛拳头和高过腿发现的,未奉主人之命,我们不敢出手。” 那称为赛拳头的,脑袋比三寸丁更小,真的只能比拳头,被叫作高过腿的,身材还没有七尺之躯的长人腿高。 马五拳笑了一笑,回头又看看四侏儒,没有说什么。 急急走了一会,看势拉近不少距离,忽然指着侧面一条小路道:“离此十七里有座镇,我先去定座位,等你们来吃饭。” 大萝卜道: “我们可以动手了?” 马五拳点头道: “前面那人名叫柯哥林,诡计多端,武功很高,练成‘地狱锁魂掌’,是两极盟盟主身边两大谋士之一,做完了赶来吃饭,别犯老毛病,时间玩久了,赶到可就没有菜了。” 三寸丁道: “主人请,这次不会耍宝了!” 马五拳行上小路后,赛拳头抢出道: “这次轮到我断气了!” 大萝卜怪笑道: “你说清楚,轮到你断气还是对方断气?” 三寸丁跳起道:“你又找麻烦不成,说话专找人家短处,我是说,对手倒下时,我来出手断他的气呀!” 赛拳头笑道: “你早是这样说不就得了!” 看样子,这四个侏儒合起来也经不起普通人一拳头,马五拳明明了解柯哥林武功很高,他却要四个小不点出手,谁能相信有胜算,那真是天晓得。 身为谷不凡身边的二号谋士,如果不是心机与武功双全,那个震撼江湖几十年的大魔头绝对是看不中的,这时突觉背后风声有异,立即回头一看。 四侏懦好快的身法,好像四个皮球一样,滴溜溜,眨眼之间滚到了,柯哥林猛地一跳,嗨!他惊讶,而是吓得身不由己! “大沼泽幽灵!” “嗨嗨!你老小子胡说八道!”大萝卜跳起骂道。 “哼!我的来历,原来这老小子还蛮清楚的。”三寸丁接腔。 “妈的!他把我们大沼泽四侠叫作幽灵,真是狗嘴里长不出象牙来!”赛拳头非常生气似的! “哈哈!看老小子哪张脸,好白呀!”高一腿反而打趣。 真的,一个心机武功出众的柯哥林,这时似吓惨了,只见他带点颤抖地样子抱拳道:“四位大侠!此来有何指教?” 大萝卜摇头啧啧两声道:“老小子,相信你也明白,我们不想杀人时,绝对不会摆这种‘四面不透风’的阵势。” 柯哥林全身抖势加快了,那可不是运功,只见他叹声道:“罢了!老朽不必四侠动手,老朽自知恶贯已满。” 说着,猛地一拳打向太阳穴,忽然向后倒下,只见其脑袋被他自己打得扁扁的,口中喷出一股血泉来! 四侏儒一看,愣了!三寸了跳起骂道: “他妈的!简直与我过不去呀!” 大萝卜道: “也好,免得主人把菜吃光了。” 四个小不点不再停留,拔腿就跑,不一会就到了,进了镇,在街上走不到几十间店面,只见马五拳立在一家馆子前在招手。 街上的行人全停了,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啦,四侏儒不在乎,走近马五拳同声道:“主人,办完了!” 马五拳一拍三寸丁道:“是你断气!” 说完哈哈大笑! 三寸了不高兴道: “主人,你也找我乐子!” 马五拳大笑道:“谁叫你说话连汤带水,永远改不了,他的‘地狱锁魂掌’很厉害吧?……” “不,他知道我们来历,不须我们动手,自杀的。”高过腿得意洋洋。 马五拳惊愕道:“什么!自杀?” 大萝卜道: “他自己反手一拳,脑袋打扁了,口中血喷老高。” 马五拳闻言大急道: “坏了,坏了!他会软骨功,你们上当啦!” 赛拳头跳起道:“难道血也是假的?” 马五拳道:“他为了保命,难道舍不得咬破舌头,你们四个小笨蛋!” 四小一大,正在吃东西的时候,马五拳忽然轻声他说道:“你们看,街上走的是什么人啊?” 大萝卜恰好面对店外,猛地道: “好美的姑娘们!嗨嗨,跟着一个小子。” 马五拳道: “那小子叫车战!” 三寸丁道: “主人,你一个也没有,他有三个,太不公平了,我们去揍他。” 马五拳轻笑道:“他号为‘风流鬼’,何止三个,已经有十八个老婆了,没有一个不美!” 赛拳头起身道: “我们去,揍扁他!” 马五拳摇头道: “你们四个?别做梦,四十个也不行。” “主人,要不要他死?”高过腿立即放下筷子。 马五拳笑道: “能打到一拳,我赏银子一百两。” 四小闻言大喜,全站起来了。 马五拳道: “不要在镇上出手,到野外去,他们可能尚未吃饭,先盯着!” 车战这时已到镇口,似已吃过了,准备出镇了,但不久,余微微偶然回头,道:“噫!阿瑛、阿姗!你们看看后面?” “吓!侏儒!”姜瑛姬叫起来了。 车战回头一看,也感惊讶道: “他们是哪里来的?好像在盯我们!” 余微微道: “世界上的侏儒人种快绝种了,已知的现在还有三族,还有两个黑族一个黄族,黄族有两百人,住在大沼泽,是侏儒中最矮小的,” 艾姗道:“看情形,他们对我们有什么企图?” 车战忽然道:“当心!他们人人有非常高深的内功。” 余微微道: “阿战,不管怎么样,你不能杀他们。” 车战笑道: “该不是谷不凡收集的宝物?” 余微微道: “到时看得出来!” 四侏儒盯到镇外一里外就是山区,这时他们不管别人看到,如风而上,毫不客气,立分两侧抄上,也不同于一般武林,主动开口道: “我叫大萝卜” 车战和三女立住,循声看去。 “我叫三寸丁!” 车战几乎想笑,向三女道:“他们真有意思!” “我叫赛拳头!” 艾姗噗嗤笑出来了,向姜瑛姬道:“真是名实相副呀!” “我叫高过腿!” 这下三女同声笑弯了腰,可是车战装正经,急急接口道:“久仰,久仰!四位大名字,真正如雷贯耳!” 大萝卜道: “你是风流鬼车战?” 车战惊愕道:“啊呀!四位大侠居然知道我的来历?” 他一面开玩笑,一面也感惊讶。 三寸丁哼声道: “你的名气不小,可是字号不雅,我们看不惯。” 车战哈哈大笑道: “四位大侠此来,想要替我改个非常响亮的字号嘛?” 赛拳头道: “我们要揍你!” 车战忍俊不禁,大笑哈哈,连连点头道: “该揍、该揍!四位,不过要请你们原谅,我的老婆没有一个是我厚着脸皮去找她们,还是她们压迫我接受,现在引起四位大侠公愤,她们把我害惨了,我想求四位不要揍我,揍她们好了。” 大萝卜回头道: “丁丁、头头、腿腿,他说的也许是真的,听说他的老婆们一个个武功高强,人多势众,他不能抗拒。” 赛拳头吼声道: “不要听他一面之词,我们问问他的老婆。” 余微微向车战飞了一眼,立即向四小道:“我们都是被他施展迷术迷住的,千万别听他一面之词。” 大萝卜闻言怪叫道: “果然你是不说真话,好!今天饶不了你。” 车战连声大叫道: “冤枉、冤枉呀!她们吃我的、穿我的,现在反咬我一口。” 三女忍着笑,同声向四小道: “四位大侠,你们要替我们主张公道,他实在太坏了。” 四侏儒立即排开阵势,指着车战道: “你准备,我们要出手了!” 车战跳起道: “你们也得查明事实才能出手,否则我死不甘心。” 三寸丁吼声道: “你说冤枉,那就拿出证明来!” 车战道: “当然有证明,而且有证物,四位请看,各位后面那两位朋友还可作证。” 四小回头一看,只见数丈外正在爬行着两只比海龟还大的金蝎子,各举三条长尾,缓缓向他们接近。 四侏儒这下可吓惨了,转过身,拳足交加,立即迎敌,霎时打得怪叫连天。 三女大惊,齐向车战道: “千万别伤他们!” 车战哈哈大笑道: “怎么会,我是试试他们到底有什么功力?” 两只蝎子根本不怕重击,动作还比四侏儒快,这下可把四侏儒整惨了,他们一看无法取胜,大萝卜吼声叫道: “妖怪、妖怪!我们快逃!” 一声叫逃,四侏儒拔腿如飞,可是两只蝎子不放过他们,居然腾身而起,紧紧猛追。 三女大叫道: “阿战,快发信号,当心它们野性发作。” 车战哈哈笑道: “你们放心,追到那树林就会回到我袋中来。” 说完,却朝相反方向走。 三女追着道: “四小一定有主,不知他们是什么人?” 车战摇头道: “只要不是谷不凡和玄冰妖妇就行。” 余微微道: “看他们人虽小,年纪可不是小孩,凭他们来找你的动机,证明他们是有正义感,凡有正义感的人物,绝对不会投靠那两方。” 车战道: “在谷不凡和玄冰妖妇两面的人,也不一定无正义感,有些是主动投靠当然例外,有些是为某种情势所逼,那就不同了,所以今后我们遇上,真不知如何区别而出手?” 余微微道: “为了肃清、消灭这两方势力,冤杀是在所难免,那是不得已耳,要想避免,那只有擒贼擒王,但谈何容易?” 车战道: “我们现在到什么地方去?” 余微微道: “找机运,希望遇上谷不凡和玄冰落单,早除祸首。” 艾姗一马当先,回头道: “我不信那两个妖人永不落单,走,到处找,也许他们同样想除阿战。” “阿姗,不要距离太远,回来一同走,当心敌人!”余微微大声叫。 艾姗道:“放心!我还不想离开你们啊!” 姜瑛姬见她已到十丈外,不禁笑道:“罗刹境内不但有这种美女,而且有这样可爱的姑娘!” 余微微笑道: “她是我们中最没有心机的人了,我真担心她落人邪魔手中,大家快点赶上去。” 车战道: “她的功力只差你们两个一筹,不会出差错的,她心虽直,急智不弱。” 余微微笑道: “你还不知道,她的性情非常烈,一到邪门手中,她会……哎!那真不堪设想。” 姜瑛姬急指道: “艾姗为何回奔而来!” 余微微看出情形不对,火速迎上道: “阿姗,什么事?” 艾姗奔到娇声道: “前面山脚死了八个人,只有一个还有一点气。” 车战道:“你没有救他!” 艾栅道: “他说不出话了,好不容易只说出‘神螺剑煞’四个字就死啦!” 车战抢先奔出,在三里外的山脚下,确见躺着中年以下的八个尸体,全被剑伤死亡,而且剑伤很奇怪,不但全在喉部,同时似被剑尖划了一道蛋大的圆圈。 余微微走近一看,惊叫道: “是狐山八妖,一个不少,阿战,你前面那个叫‘恨天生’,是八妖老大,你侧边那个是老二‘冤无申’,他们都是顶尖高手。” 车战脸色严肃道: “这是一人所杀,八成是谷不凡下的手。” 姜瑛姬道: “可能八妖不答应加盟才下毒手。” 余微微道: “我看不对,八妖就算不加盟,那也不会与谷不凡作对,这是新近出来的人物,这种剑术我还没有见过,阿姗,哪一个最后断气?他说什么来着?” 艾姗指着道: “就你说的那恨天生所说,什么‘神螺剑煞’,这有什么?” 余微微突然跳起道: “不好,‘神螺邪剑’出世了!” 车战道: “什么‘神螺邪剑’?武林剑谱上没有这种名字啊!” 余微微道: “剑谱上没有的古剑太多了,你的无形神剑不是也没有,只在武林坟场石壁上才有刻着,这‘神螺邪剑’出自‘大汉神冶’之手,因为他也是邪门人物,练出来的兵器,无不邪恶绝伦。” 车战道: “他是冶工,也会剑术?” 余微微道: “听说,他的剑术和冶工俱绝,不但剑术,任何兵器的运用,他都有研究,甚至能自创各种怪异招术,不过他不收徒,不创帮派,唯一着迷的就是冶练各种兵器,但不满意就毁掉。” 姜瑛姬道: “这件事家师也说过,现在那哈沙图手中的‘大漠金戈’就是大漠神冶练的,听说不止一对,还有两对金戈比哈沙图对更神奇。” 车战大惊道: “哈沙图那对金戈听说已能作飞剑使用,还有两对更神奇的?” 余微微道: “哈沙图那对最大,但品质最差,算是三等,二等比三等短小,一等的更短小,可藏于衣衫下,看来如一对怪戟,因戈戟之分看平头与不平头,平头就是戈,本为长兵器,但‘大漠神冶’偏偏要铸成短小的。” 车战道: “看情形,这下手之人似由左侧山道离去的,我们追下去,不知这人是正是邪?” 余微微道: “这人下手太狠,斩尽杀绝,毫无仁心,纵不是大魔,也是心狠手辣的孤僻之徒,你找到没有好处。” 车战道:“你莫忘了,‘黑心狼’巴力克也是这种人物。” 姜瑛姬道: “不,巴力克不孤僻,他是狂傲,同时他还很重情义。” 车战笑道: “不知这人的年纪如何?找到他观察一下就明白,他的武功能杀‘狐山八妖’,只怕太危险。”

车战和三女,带着救来的两个毫无关系的姑娘,回到店中后面上房,艾姗和姜瑛姬把人放下,只见其中一个开口问道: “你们是什么人?” 艾姗道: “你们追的是假车战,现在你们面前的是真车战!” 那女子啊声道: “可是那个家伙是什么人?” 姜瑛姬笑道: “你们被人家捉住,至今还不知是什么人呀?他叫‘神螺剑煞’,你们两个如无哪贞女教主出面,这时只怕……” 另一女子恨声道: “他自己承认是车公子啊!因此我和悠悠不防他。” 余微微道:“他的点穴手法奇特,一下子还看不出来,两位是何方人氏?” 眉悠悠道:“芙蓉家在敦煌,我在玉门关。” 余微微道:“你们找车战做什么?” 阿芙蓉低着头道: “你们也是女孩子,难道不明?” 车战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一时摇头,一时又皱眉,不知他在心中想什么,这时淡淡地笑道:“我是一个大坏蛋,找我没有好处。” 余微微道: “她们被点了什么穴?” 车战道: “你运出你的青冥指,点她们灵泉穴,她一旦好转来,请她们立即离开,我到废寺去了,瑛姬,你来!” 微微不明车战心意,立即运功,姜瑛姬更加糊涂,跟在车战后面,到达门外,只听车战吩咐道: “芙蓉和悠悠没说实话,十分可疑,你们三个提防一点。” 姜瑛姬惊讶道:“我看她很天真嘛!不像坏女子,你为什么忽然对她们起疑心?” 车战道:“你认为我是见了美女就要的淫棍?不必多问,快回去,提防她们一点,最好叫她们快走。” 姜瑛姬道: “她们走了之后,我们是否要来找你?” 车战道: “不必,呆在房中勿出来!” 车战把姜瑛姬逼回去后,自己翻身上了屋,他居然藏起来了。 不一会,只见那阿芙蓉和眉悠悠一声不响的向店外走,出了店,快步朝山坡登,车战一点不放松,掩着身形,从侧面紧紧盯上。 一会儿,耳听那阿芙蓉冷声道: “今晚真有鬼,倒尽了媚!” “她们太不近情理!”悠悠突然回身又道:“那姓车的难道也是假的?” 阿芙蓉道: “不会错,那个逼我们出来的叫姜瑛姬,那罗刹女子叫艾姗,还有解穴的就是上帝之女余微微,也许她们吃醋吧?” 眉悠悠道: “不,姓车的临走有交代,绝对不是三女的意思,这个姓车的名实不副!” 车战这时只距二女不到五丈远,可是他连一点点想知道的都没有,可是他却察出背后有了动静。 “阿战,是我们!” 耳中听到了余微微的声音,车战提聚的功力又放下。 余微微、姜瑛姬、艾姗都到了,车战轻声道: “店子退了?” 余微微点头道: “换了另外一家,原来的被二女看到了,不妥当!怎么样,查出她们的毛病没有?” 车战道:“还没有,但绝对不可靠。” 姜瑛姬道: “还要盯?你到底看出什么不对?” 车战道: “有两点可疑,第一,她们不说实话,明明她们的家不是敦煌和玉门关,因为那两处口音是东回音,而她们说的是西回音,甚至带有北天山口音,第二,她们身上的香气!” 艾姗道: “香气?我们三个都带香囊呀!哪个女孩子没有香气的?” 车战道: “纯洁少女不会带浓郁香囊,她们身上的香味浓而带诱惑力,使人起欲念。” 余微微这下真正惊奇他的精细了,忖道: “他才是真正风流不下流了,对我们如此放纵不羁,但对这两个毫不动心,可见他真是把握分寸很紧。” 这时那二女已经脱离市区了,当他们刚抵一座崖下时,突然看到一条黑影由空而下,直落二女面前,同时发出冷笑道: “两位姑娘,你们不是被救了,为何还在这里?” 阿芙蓉娇叱道: “神螺剑煞,你到底要怎么样?” 神螺剑煞大笑道: “哈哈!你们终于知道本公子的字号了,哪好,该不再反抗了?” 眉悠悠冷笑道:“别做梦!我们不喜欢你。” 神螺剑煞嗨嗨笑道: “你们的来历本公子早已知道,如果你们已经不是处女,本公子早就下手了,告诉你们,本公子需要两个侍妾,你们乖乖地跟着本公子,总比找那车战好多了,他已妻子成群,有你们不多,无你们不少,何必去凑数!” 阿芙蓉冷声道: “那是我们的事,你管不着!” 神螺剑煞狂笑道: “你们大自不量力,假如他查出你们是玄冰夫人身边的堂主,他不宰了你们才怪,哦!我明白了,你们找车战是有目的啊!” 二女闻声,同时娇叱,双双扑出。 神螺剑煞巧妙地闪开,又发狂笑道: “哈哈!被我揭穿了,原来你们找车战是有阴谋,哼!这种女人我也不要了!”说完,大笑腾身,霎时去得无影无踪。 二女如何肯放,亦同时腾身紧追不舍。 在暗中,余微微一拍车战道:“你比我高明!” 车战叹声道: “我如见色就要,这一次可真危险,她们表面多纯洁啊!” 姜瑛姬低头道: “我和艾姗从此不自做主张了。” 车战笑道: “不怪你们,在那种情况,应该救人的,她们也许盯了我很久啦,当然是没有机会接近,我想,她们是因为有你们在我身边之故,这次是意外给了她们地机会。” 艾姗道: “假如没有你的细心,真是不堪想象。” 车战哈哈笑道: “那也不一定,纪翠羽、庄怜怜她们不是已经接近了,结果变成我的老婆。” 余微微急急道: “不一样、不一样,翠羽和怜怜是被压迫的,这两个是玄冰妖妇的死党。” 车战道:“我是不要了,我已满足了,有了你们,再添半个都加不进去,我如要,我敢说,她们就是玄冰妖妇自己来,也难逃我的手心。” 余微微笑道: “她们此来,不知想要施展什么,你根本不知道?” 车战哼声道: “我还有不知道的,不过我不好意思说出口。” 姜瑛姬道: “说嘛!这里没有外人。” 车战道: “回到店中再告诉你们。” 换了一家店子,上房是在店后的竹林内,进了门,余微微忽然道:“糟了!那店前的蝎子没有收回来。” 车战道: “不必收,它会自动回来,不过这店子所在,只怕大佛儿他们找不到啊!” 艾姗道: “神螺敛煞出现,他与贞女教主当然打完了,废庙之斗散场啦,为何不见诸位大哥找来?” 车战道:“也许另有原因!” 余微微向姜瑛姬道:“阿瑛,你去找店家要吃的来,阿姗你准备阿战的洗澡水,我来准备他的衣服。” 车战道: “你们先洗,我去找找麻大哥他们,马上就回来。” 余微微拉住道: “要去也得先洗澡,一身臭死了!” 车战道: “好罢!好罢!我洗过就走,你们吃饭别等我。” 这时麻不乱等六人根本未离开哪株松树,原因是神螺剑煞和贞女教主发现人被救走了,真真宫主迈开一招,转身不斗啦!同时神螺剑煞又听到庙后有动静,他不愿让人家隔岸观火,当然也趁机离开,不过另外四男四女已打到数里外去了。” 麻不乱一看戏散了,正待溜下松树,但意外地看到另外一条人影进了大殿,那就是马五拳,同时,一个蒙面女子跟踪而到。 “马大侠,天下无双的玛瑙萧,能不能成交?” 马五拳道:“你就是玄冰夫人?” 蒙面女子道: “不错!只要杀三个人,一手交人头,一手交萧。” 马五拳道:“不干!” 蒙面女子道: “代价不够重?你可知道玛瑙萧的用途?” 马五拳哈哈笑道:“不是代价不够重,我也知道玛瑞萧的用途,但另有人出价更重。” 玄冰夫人急问道:“谁出什么更重的代价?” 马五拳哈哈笑道: “行有行规,杀手也有杀手的买卖道德,不过我可告诉你他的代价是什么,这样使你知道我说的不是信口开河,也不是要你加价,人家已经以十颗寒龙珠开盘了。” 玄冰夫人道: “哼!原来老鬼也在抢生意,喂!你准备接受?” 马五拳见她问出那句话时,目光露出一丝杀机,不禁哈哈大笑道: “夫人,别走极端,你如能杀得了我马某人,你就不会出一支玛瑙萧啦!人家出十颗寒龙珠,证明他也无奈我何,做买卖、生意不成和气在,告诉你,十颗寒龙珠还打不动我姓马的!” 玄冰夫人忽然格格笑道: “你能看出我的动机,证明你确是超过玛瑙萧的价值,不过我得告诉你,超过玛瑙萧代价的,现在不止你一个了,也许我任何人都不买,而我要的人头快到了。” 马五拳大笑不禁,笑完嗨嗨道: “你说的不止一个我明白,神螺剑煞也许会被玛瑙萧打动,贞女教主恐怕连话都不会和你说,另外一件事我更清楚,可怜的阿芙蓉和眉悠悠,早已碰过钉子了,现在却被神螺剑煞耍得不亦乐乎!” 玄冰夫人闻言大怒,尖叫一声,腾身如电,霎时射出大殿。 马五拳朗声大叫道: “夫人,莫忘了,生意还有谈头啊!” 空中传出玄冰夫人的尖声道: “价钱不要太高,下次再见!” 马五拳忽然向庙后招手道:“伍修功伍堂主,你是听清楚了,贵上来了没有?” 庙后走出一个中年人来,正是伍修功,只见他拱手道:“马大侠,我盟主想请大侠一晤,但不在此地,不知马大侠意下如何?” “哈哈……贵上真个神秘!”他向庙外松林一望,接下去道: “贵上在什么地方?” 伍修功考虑一下,哎哎两声,又干咳道: “马大侠,你不能马上去?……” 马五拳道: “哈哈!伍堂主,这里没有别人呀!说个地点又何妨呢?好罢,咱们过后再面谈,目前我还有点要事去办,再见了!” 伍修功送马五拳出了山门,独自沉吟一会,接着返口庙后去了。 在松树上,中州书生噫声道: “马五拳向我们这面故意望望,这是什么意思?” 端木沙摇头道: “那是告诉我们,他已察出我们了。” 麻不乱道: “不止此,他望过我们后,接着向伍修功打听谷不凡的居处,这是好像叫我们注意听啊!他的动机真令人不解?” 另外一株松树上发出轻笑声道:“不难解。” “阿战!”陶西陵冲口叫出。 人影一闪,他们身边真的出现车战。 “阿战,真是你,你说什么不难解?” 车战道: “可惜伍修功不敢说出来,他如说来,我们不是全找去了。” 陶西陵道: “对、对、对!马五拳的动机,好像对我们不坏呀!” 车战道: “正邪现在难分,好字说得太早了,假设他想挑起我们与谷不凡大打出手,他不是袖手旁观了!” 桑屠道:“你那里也发生事情了?” 车战道:“走!回店去告诉你们。” 七个人溜下树,悄悄地向蜈蚣集跑,可是他们离开不到半里,庙中又来了几个人。 “修功,马五拳没有与你约定时间地址?” 一个蒙面老人发出沉沉地声音,他身边还有五个老人,这时都把目光看着伍修功。 伍修功道: “盟主,属下焉能告诉他,马五拳虽然不属任何一方,但他终归不是我们的人呀!” “好,很好!”回头向一老人道: “不花,下一步行动如何?” 老人道: “盟主,目前最要紧的,必须夺到天后铃,天后铃不得手,盟主永远自己不能出手,盟主不出手,眼前就有车战、‘神螺剑煞’阴一郎、‘神秘客’马五拳、‘贞女教主真真宫主’,加上‘大漠金戈’哈沙图及玄冰浪妇无法除掉,如此一来,两极盟也只是个空架子、人多毫无用途。” 蒙面老人当然是谷不凡了,只见他连连点头道: “你们都知道,天后铃是本座‘骷髅神功’唯一克星,除此之外,连车战的‘无形神剑’都无法伤本座一根汗毛,可是,那该死的天后铃到底落在谁人手中呢?” 另一老人道: “盟主,你不能把大先生所说的这些强敌除一个算一个?” 达不花连连摇头道: “隆中山人,你是‘汉江七剑’之首,当知‘万一’这两字的危险性,盟主一生效法汉丞相武候、‘谨慎’为上,万一哪天后铃落在盟主下手之人手中,岂不陷盟主于死亡绝地,请问,天后铃是个什么样的东西?” 那隆中山人摇头道:“兄弟不知!” 达不花道: “那就对了,不说你还不知,就是盟主和本座已经知道,一旦未到手,尚且不敢分出真假,非得到手后方能分出真假,那时盟主才能放手去干啦!” 忽听一个老太婆哼声道: “达不花,这要拖到什么时候才能展开横扫武林的行动?” 达不花道: “大姐,你就别急!要想成大事,心急不得,二姐大欲仙于就是性急之故,否则这时岂不活得好好的,小不忍则乱大谋。” 谷不凡问道: “哥林,五路阴曹的毒伤如何了?” 柯哥林道: “盟主,不碍事了,再过十天半月,又能派上用场,目前行动已经如常,他们现在与‘沙河七蚊’、‘阿拉六残’、‘刚底十神’正在赶来途中。” 谷不凡叹声道: “天牢谷被破,这是本座大意之故,至今连什么人破的都不知道,你查出来没有?是不是车战下的手?” 所谓哥林老人,当然是第二号谋士柯哥林了,只见他躬身道: “盟主,绝对不是车战干的。” 谷不凡道: “何以证实?” 柯哥林道: “死洞之内,他父亲车自强的骨头一点未动!” 达不花道:“他是认不出吧?” 柯哥林道: “大哥,车自强的骨头与其他重要人物骨头一样,是我在头骨上刻有姓名,车战见了,哪有不搬走的。” 谷不凡大叫道: “哪很糟!哥林,为何要刻下姓名?车战一旦见到,他会不顾一切啦!” 柯哥林道: “当初属下不相信有人能攻破天牢谷,不过现在盟主放心,属下已将车自强的白骨另迁地点藏起来了。” 谷不凡道: “为什么藏起,毁掉就算了!” 柯哥林道: “盟主,你不是说过,凡是武林高手的自骨,能收集一百具,将来你要练无上灵骨功呀!” 谷不凡叹声道:“本座倒是忘了,可惜,现在哪有时间去练。” “盟主!你那三小姐与姓薛的行动十分神秘,简直不知他们在作什么,这也是件不可忽视的事,据消息来源,他们的功力已不下于属下适才所提的那批人,这事如何处置?”达不花郑重提出。 谷不凡道: “谷天虹虽然不知她就是车自强的女儿,但她已经明白不是我生的了,下达两极令,搜而杀之,以绝后患。” “是!属下立即下令。”达不花急向柯哥林道: “老二,火速去办!” 柯哥林道: “盟主,属下告退了!” 谷不凡道: “这蜈蚣集藏有好几批强敌,行动要小心,本座暂时不会离开这古松禅林,有事来此通知就可。” 柯哥林单独一人,悄悄离开废庙,行动真是鬼祟,可是他却没有想到,离寺不到半里,就被两个青年男女盯上了,不是别人,就是他要下达两极令搜杀的谷天虹和薛九令。 盯出数里后,男的轻声道:“阿虹!这家伙不重要,我们还是找个最秘密的地方,先把心法悟出才行。” 谷天虹道: “九令,我不先除掉玄冰妖妇,我就无法静下心来!” 薛九令道: “阿虹,除掉玄冰容易,除哈沙图,他那一双金戈,我们两个在三次打斗中,每次都是筋疲力倦,不除哈沙图,永远除不了玄冰。” 谷天虹道: “九令,你阻止我偷袭谷不凡老贼,那又为了什么?” 薛九令道: “家师暗中指示,说大漠金戈有三对,一双第二号落在马五拳手中,一对最小的一号,他老人家确定是落在谷不凡手中,大漠金戈一对比一对强,我们对付不了最弱的,哪还有力量对付最强的,同时谷不凡的骷髅神功尤其可怕,非天后铃无法克制,你要偷袭他,岂不是送死!” 谷天虹道:“九令!我们到什么地方去练功呢?” 薛九令道:“只要你不使性子,能静下心来,我倒发现有个地方……” 谷天虹道:“别说,有人在我们后面。” 薛九令道: “我们别盯柯哥林了,跟我来!”薛九令一拉谷天虹,闪身就向侧林石急奔。 他们背后不止一个人,这时看到二人有了警觉,一下子冲出七个黑影,紧紧在后追着,形成抄围,毫不放松。 当七个不明来历的人物追出近四十里外时,谷天虹和薛九令居然感到对方竟是轻功卓绝,毫无摆脱之力时,地势刚好处在一座千丈高崖上,谷天虹急急道: “我们往下跳!” 薛九令急忙拦住道:“不可,我已发现下面有动静。” 谷天虹道: “那怎么办?回头拼了!” 正当这时,忽见崖头出现一人,而且低声道: “你们沿崖向左走,后面由我断路。” 谷天虹向他一看,慌忙拉着薛九令低声道:“马五拳,他要帮忙我们!” 当二人沿着崖边向左急急纵出时,后面七条黑影已经追到,可是他们一见马五拳,同时止步,其中一人冷声道: “马大侠!你要管闲事?” 马五拳道: “哈哈!做买卖的生意人,从来不管无代价的事,沙河七蚊名重大竺,在下也没有那个胆!” 那人又道:“那阁下为何要挡住去路?” 马五拳一指崖下道:“诸位,请看看下面,我可不是阻挡七位大驾啊!” 另外一人道: “那两个少男女不是沿崖边逃的?” 马五拳哈哈笑道: “各位看清楚没有,他们是什么人?” 第一个发问的道:“追上就知道了!” 马五拳道: “这就对了,各位连人都没有看清,焉知他们是朝崖边去呢?在下刚刚看到两批,一批两个,直扑下崖,另一批三个,确是由崖边过去了。” 原来七条黑影竟是沙河七蚊,只见他们犹豫一会儿,接着就纷纷朝崖下飞落,可是刚刚落下,立即听到一阵女子的喝叱声。 马五拳一听声音,忍不住哈哈大笑,自言道: “这下他们够受了!” “阁下,你到底是哪种人?” 马五拳闻声一愣,他忽见近身数丈外立着三女一男,在一怔之下,马五拳突然哈哈道: “老弟,真有你的,风流鬼神出鬼没,真正名不虚传!” 真想不到,出现的竟是车战和三女,只见他淡然道: “马兄!论神出鬼没,小弟甘拜下风,” 马五拳疑问道: “噫!你们是追沙河七蚊来的?” 车战摇头道: “我们虽发现沙河七蚊行动可疑,但不是追他们而来,真正是我追的,却是‘神螺剑煞’阴一郎,此人十分可疑!” 马五拳道:“风流鬼,你指的是什么?” 车战道:“我怀疑他是谷不凡单独运用的杀手,这种运用,连达不花都不知道。” 马五拳惊讶道:“有这种事?” 车战道: “情不信由你,他的任务在对付你,我、哈沙图!” 马五拳道: “没有贞女教主?” 车战道:“贞女教主的企图不明,谷不凡还在观察中,其实这个教你我也搞不清楚啊!……” 马五拳大笑道: “哈哈!你风流鬼对我呢?” 车战笑道: “正邪难分,我现在将你评量,是一半一半!” 马五拳道:“何以将我评量一半邪呢?” 车战道:“你曾派出你那四个侏儒来找过我!” 马五拳哈哈笑道: “四个小不点的来历你也查清了,你的神通确实不小,告诉你,贞女的目的在天王塔和天后铃,同时对你最痛恨,说你是女性的克星!” 艾姗娇声道: “简直是胡说,她才是心理变态!” 马五拳道:“别大声,她就在崖下,现在整得沙河七蚊十分惨。” 车战拱手道: “咱们将来也难免一战!” 马五拳道:“在什么时候?” 车战笑道: “十颗寒龙珠加上玛瑙萧,在你成交的时候!” 马五拳大笑道: “你的耳朵真尖呀!” 余微微向姜瑛姬道: “那贞女教主太不像话,她要天下女性都像她,管得太多了,艾姗,你陪着阿战,我要去问问她凭什么本事管别人?” 车战急急道:“何必与她一般见识?” 余微微道: “我要问她,为什么不去当尼姑,创什么贞女教!” 姜瑛姬道: “既创贞女教,就不应出来抛头露面。” 车战看势阻不住,急急道: “当心她有邪门!” 余微微冷笑道: “她如有邪门,那就是妖女了!” 二女拔身而起,直落谷下,马五拳一看哈哈笑道:“有场精采戏可看了!” 车战立刻向艾姗道: “你也去,叫微微和瑛姬不要杀人。” 艾姗道: “她们两个够了,微微要我照顾你!” 车战道:“我又不是老太爷,照顾什么,快去!” 艾姗犹豫道: “你在崖上不要离开啊!” 车战道: “噜嗦!快去呀!” 艾姗跃下崖去后,马五拳笑道:“你这样呼来唤去,她们不生气?” 车战不理,一指右侧道: “要不要会个人?” 马五拳道:“谁?” 车战道:“也许是神螺剑煞,也许是哈沙图,不管是谁,他们不但有邪门,而且有异门兵器。” 马五拳大笑道: “你没有?我没有?” 车战道: “我的你已知道,你的我还不明白,何妨拿出来见识见识!”说完一抖手,只见他突然多了一把古剑。 马五拳哈哈笑道:“无形神剑,名不虚传!” 车战道: “别装了,大漠金戈第二对也得亮相了!” 马五拳惊讶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 车战道: “你那长衫下透出两股奇光,与哈沙图的一模一样,瞒得了别人,瞒不了我,听说还有第一号同出‘大漠神冶’之手!” 马五拳道: “好!算你高明,可是你可知道第一号落在什么地方?” 车战道: “落在我第一号敌人之手,可惜他不与我对面。” 马五拳道: “老弟,你已知道了,今后要小心,你还是把剑隐起来吧!” 车战收剑后道:“我不怕他大漠金戈,我们两个要担心的是他骷髅神功。” 二人说完,顺崖向右走出,马五拳道: “你可知道骷髅神功厉害在什么地方?” 车战道: “近身搏斗,能裂罡气,招出五丈,其臭味能消失对方真力,与其动手,最怕持久搏斗。” 马五拳道:“想不到,你已全知道了,可是他最怕天后铃的铃声。” 车战道: “天后铃不知落在什么人手中?我想那是一种神功‘音杀’,假如落在谷不凡手中,那真不堪设想。” 二人正走着,忽然看到七条落败的人影,被五个少女死死追赶不放,另外还有五个少女从侧面抄上,马五拳一见噫声道: “贞女教的女子居然有这许多!” 车战道:“可见真真宫主带来一大批,那被追的就是沙河七蚊,可见贞女教徒个个武功高强。” 马五拳笑道:“不知你那三个这时怎样了?” 车战笑道: “也许三个对付一个贞女教主不会太差劲吧?” 马五拳哈哈笑道: “你太客气!别的我不太清楚,你那三个,早已震惊外疆了,我不知你凭什么使她们那样死心爱你,当今皇上如果知道,只怕也会羡慕不已。” 车战大笑道: “你不知道我练有迷魂大法!” 马五拳笑道:“你别猖狂,老婆多了不是福。” “马五拳,少在背后说坏话!” 突见三女如风而到,马五拳噫声道:“三位夫人,你们没有与贞女教主交手?” 艾姗不理他,扑到车战身边道: “阿战,真真宫主不和微微交手!” 余微微和姜瑛姬适时落下,车战急问道: “阿微,什么一口事?” 余微微笑道一 “我也不明白,我们三个看到她身边围着十几个,其中有她四个妹妹,奇怪,她见了我非常客气,当时还有十个困住沙河七蚊。” 马五拳嗨嗨笑道: “她没有说什么?” 姜瑛姬道: “毫无敌意,也没有那样冷冰冰地了!” 车战笑道: “一句话都不说?” 余微微道: “谁说的,她说还要请我们去她贞女教去作客哩!” “变态、变态,那是一群疯女人!”马五拳叫开了。 车战笑道: “她一定有什么原因,好了,不管他,我们走!” 余微微道:“你见过这东西没有?是贞女教主送我们的,每人一个。” 车战接下一看,噫声道: “这是‘碱’又名球,传言千年老雕人海化为戌,形同海蚌,愈小愈珍贵,能避邪,尤其是孕妇,这太贵重了,她为何送这样珍贵的东西给你们?” 余微微道: “这样说,她真是毫无恶意了?” 车战道: “当今珠宝店,只怕连皇宫内院也没有,哪会有恶意!” 马五拳似也惊讶不己,郑重道: “这东西不要说见过,连听都没有听过,看来好似海蚌,但却如此透明,宝光闪闪,喂!风流鬼,你是如何识得的?” 车战笑道: “论武功,你是莫测高深,论认各种古怪东西,我可比你强啦!” 余微微道: “阿战,她也谈起你,看样子,她还是很气你,她说她要与你决斗。” 车战哈哈笑道:“只要她不忌视你们,我怕她好了,见到她我就避开不就行了。” 姜瑛姬娇笑道:“夺起天后铃来,你也避开她?” 车战笑道: “她先得手我就算了,我先得手时,哈哈!那就够她追了!” “哼!你逃得了!”一条人影从空中而落,突然出现了贞女教主。 余微微一见,高声叫道: “宫主,谢谢你送我们的宝物啊!” 真真宫主一身白,落地注视马五拳一眼,接着不着车战,走近三女道:“不必谢!我这里还有十七颗,拿去够你们姐妹分了,一人一颗,我不偏心。” 余微微接过一只丝袋,笑道: “你哪有这么多?” 真真宫主道: “总共二十一颗,我自己留一颗玩,不过我把话说在前面,我与你们老公动起手来,你们可不能护短啊!” 姜瑛姬格格笑道: “怎么会,我们希望你打赢啊!” 真真宫主还是冷冰冰的,点头道: “现在我不和他动手,对了,微微!哈沙图与神螺剑煞约斗石帽峰,天亮了,你们要去的话,中午前必须赶到。” 说完,又向马五拳道:“姓马的,我们的事没有了,你也得约个时间!” 马五拳闻言大笑道: “哈哈!听宫主的安排,马某一定候教!” 真真宫主道: “好,你听候通知,我要看看你的大漠金戈有多少斤两?”说完,拔身而起,一闪不见了。 马五拳向车战道: “她真是冰做的,可惜她的美!” 车战大笑道:“冰山长在地面上,地底下同样有火山啊!” 余微微笑道: “我现在知道她出山有两件事要做了!” 马五拳急问道:“哪两件?” 余微微道。 “她还有个师傅,也就是贞女教老教主,她奉命出山,就是要除掉玄冰夫人,但她不说原因,夺取天后铃和天王塔是次要。” 车战笑道: “玄冰人尽可夫!这才是贞女教最不容的,我早该想到,也许玄冰与她师傅还有什么老账要算,可是要除玄冰,必先除掉哈沙图,她想除哈沙图谈何容易,这次哈沙图与神螺剑煞约斗,也许对她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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