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子午谷是要命谷 【澳门金沙网站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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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巴力克,车战居然有些怀念道: “他不知是去苦炼还是也来到金山?这个人的本质并不坏,也许有一天,他真要以‘三清古佛’功与我比划比划。” 余微微问道: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否在练?我总没有看到你安安静静过,难道你走路也在炼功?” 车战道: “睁着眼,你们何时看到我有时间,你们睡觉时,那就是我悟功和比手划脚的时候,好在我的无形神功,能容纳各种不同功夫。” 姜瑛姬问道: “三清古佛又是什么一种功夫?” 车战道: “以禅宗、密宗交互运用,唯心法以禅宗为主,密宗为辅,内炼精气神,参照道法,性近则性见,佛为佛理,外功有禅门罗汉拳中伏虎、降龙,有由大法金刚拳改变体材,有比丘五式、迦蓝三式等等,共十七式,上十式讲力,下七式求变,的确非常玄奥。” 余微微笑道: “你现在有用不完的功夫了,奇奇怪怪地装了满身满脑,又要夺天王塔。” 车战道: “我情愿得而不用,绝对不能让神功神器落入邪门人物手中。” 三人正在走着,忽听后有个老人的声音大叫道: “小子,慢点走!” 车战回头一看,追来的是两个老人和一个青年,不禁认出大喜,向二女道:“是文不名和胡来,噫!还有‘黑心狼’巴力克,他为何与二老走在一块?” 余微微笑道: “那还不是因了你的关系!” 文不名和花漆老人胡来同时追近,哈哈大笑道:“看样子,你们夫妻已经知道神魔峰天牢谷了。” 车战道: “我们就是要赶去,喂!文老,巴力克又是什么一回事?” 文不名大笑道:“他成了你的朋友,我们自然拉近了。” 巴力克走上笑道: “风流鬼!有了你,我的身份值钱啦!” 花漆老头胡来大笑道: “我鬼脸帮本来要找巴小子夺血龙杯的,可惜,现在告吹啦!” 车战道: “血龙杯早已送到皇上手中去了,你想夺也白费,喂!说话别乱嚷嚷,当心有外人,我们三个现在是花漆人的护法啊!” 胡来怪笑一声,轻轻道: “你们冒充这段时间,又会到什么人了?” 余微微道: “有一个满头白须遮满五官的老人,功力高得惊人,二十几个北极派高手,加上三位堂主围困他,反被他杀了五六个。” 文不名骇然道: “不知他的来历?” 姜瑛姬道:“我们从来不知有个叫‘须弥子’的老辈人物啊!” 文不名吓声叫道:“有这个字号?” 侧顾胡来道:“我不知的你应该知道才对呀?” 胡来摇头道: “我也不知,我们两个不知的人物那就怪了!” 一顿又道:“文不名,还有比我们知道更清楚的就只有天乞子了!” 车战道: “天乞子已经入了武林坟场,他这一辈子像我师傅一样,永远也不出洞了。” 文不名道: “是自称‘须弥子’的指引你们去天牢谷?” 车战道:“正是!” 胡来郑重道:“有问题。” 文不名道: “你认为他是故意引车小子入困的?” 胡来道:“北极派闹分裂了,谷天鹰一面有西域神魔符鸩作后台,又勾引了史脱拉和狐斯柯两人,加上分裂去的七位堂主、十九位香主、二十一位舵主,总计起来还没有一个号‘须弥子’的老人。” 余微微惊骇道: “两个罗刹高手都被欲天鹰勾引上了。” 车战道: “谷天鹰以妹妹为饵,自己又会迷,史脱拉和狐斯柯一定会被勾引去。” 文不名道: “谷天鸾已经嫁了史脱拉,但谷天虹却为了不嫁狐斯柯而失踪了,那个‘须弥子’绝非谷天鹰一方的,此人十分可疑,胡矮子,我们要仔细调查才行。” 胡来道: “从何调查?现在出世的隐士和炼气士大多了,你我昨天所见的那几个,一个也不知道他们来历?我担心他们加入了北极派,不管加入哪一面,对整个武林都是威胁。” 巴力克道: “大家不要把隐士和炼气士看得太高,三日前我就遇上一个炼气士,他自认为奇人异士,年纪在六十开外,炼成一对蛾眉飞刺,他把我看成狗粪一样不值钱,但被我在一百五十招内打得他口喷鲜血而逃。” 车战哈哈笑道:“他叫什么?” 巴力克道: “他自称鬼湖隐士。” 文不名大笑道: “鬼湖有八隐,五男三女,各不联手,你小子真有一套!” 车战向巴力克道: “该不是施展‘三清古佛’功?” 巴力克笑道: “你猜对了!我想你比我更强,有空我们印证一番如何?” 余微微笑道: “不久前,他还在想念你哩!” 巴力克大笑道: “我心中有数,走!咱们一同去天牢谷。” 车战道:“两个老头也肯去?” 文不名道: “不去追你干啥?不过那神秘洞府据说是‘鬼斧手’余瘤子设计的,鬼斧手本为谷不凡至交,但设计完成后,他就下落不明了。” 车战道: “那又是谷不凡的杰作,鬼斧手八成也在关禁之中。” 余微微向文不名问道: “我们去天牢谷会受到什么样的欢迎?” 文不名道: “也许是高手如林,排队‘恭候’?” 胡来哈哈笑道: “先要看秘洞落在什么人手中,如落在谷天鹰手中,她的本钱不足以排队,顶多展开奇诡攻击,加上西域神魔的‘欲魔幻影’、‘魔音慑魂’;假设落在玄冰妖妇手中,那就不但会排队,而且哈沙图的阴阳符,玄冰自己也要施展‘玄冰极光’掌、指,甚至会发动她‘魈迷魅惑’的箱底阴功。” 车战大惊道:“玄冰妖妇炼成‘魈迷魅惑’极阴邪功了?” 胡来郑重道: “原来你还不知她的厉害,她这种极阴奇淫的邪道,连谷大鹰也己炼到大成,凡人谷内定力不够的武林人物,只要定力稍欠把持,绝难脱其掌握,终身任其摆布,生死听其一念而已。” 车战道: “我倒不是怕她,我提心的是整个正派武林,这种奇淫邪道,是对正派人物最大的破坏力,只要上了她的当,真是道基全毁,永远抬不起头来,” 文不名道: “这妖妇似还未想将这种邪功大事施展,可能她还未到认为施展的时机,因为她目前的势力依然十分强大。” 车战道: “我们此去,是分批搜查秘洞?还是不分开为上?” 胡来道: “在一切情况不明之际,分开必被个个击破,听说天牢谷是十三座高峰围成的大谷,沿壁走一圈,常人要走七天,也就是走到原来的地方要七天,秘洞在哪座峰下还不知道。” 车战啊声道: “有这大一座奇谷,如果慢慢寻找,那要找到什么时候?” 文不名道: “那还要北极派人不闻不问哩,假如他派出大批高手在暗中展开奇袭,事情更麻烦。” 余微微道: “如此说来,我们只有集中全力沿壁细查了!” 胡来道: “我帮主在北极派尚未占据天牢谷之前,在无意中经过一次该谷,他说谷中全是杂树和怪石交错其中,易守难攻,当然,这点困不住我们,但要找出北极派秘洞也是十分困难。” 车战向二老问道: “能布机关秘洞的武林奇士,大体分为两派,一派擅长动态布置,一种擅长静态布置,动态布置以杀人为主,机关内装置各种古怪暗器和毒气,如是静态布置,那以困人为主,等受困者在经过多日后,心身俱疲,无力反抗时再生擒活捉,‘鬼斧手’余瘤子是属于哪一派呢?” 文不名道: “这个人在江湖上很少露面、名气却非常大,恁他的名气来推断,只怕两者兼而有之,不过我们对毒气暗器都不在乎,怕的是静态,假如他还懂得‘河图洛书’、‘九宫八卦’、‘奇门遁甲’那就更可怕,这次我们探天牢谷不是一件轻松事。” 正说着,突从暗处发出一声锐啸,一件东西奇速打来,余微微正当其冲,只见她出手如电,立将来物抓住。 “微微,是什么暗器?”姜瑛姬靠近急问。 “不!”余微微轻声道:“是一张纸条。” 她立即当着众人打开。 车战急急拿过,悄声道: “是古义的消息。” 胡来急问道:“古义又是谁?” 文不名轻声道: “是车小子派在北极派唯一卧底人物。” 说着追问车战道: “上面写些什么?” 车战郑重道: “他说秘洞非常危险,入口有岔路,分五个人口,按生、老、病、死、苦五大洞道,各大洞道内各有玄妙,而且互不相通。” 文不名吓声道: “探完一洞又要退出再探一洞,就是这点?” 车战再往下看,叫道: “好厉害、好歹毒的秘洞,他说生洞是囚活人的意思,老洞是把拷问过口供的人关进去,以老死为止。病洞是把生病的人关进去,死洞是把死了的敌人放进去,苦洞就是拷打逼供之洞,也就是刑堂。” 他说到这里,忽将字条交与大家看道: “什么还有……还有几句我不懂?” 文不名看完,侧顾胡来道: “什么是慎防双足离地?” 胡来皱眉道: “双足离地很易懂,那是不要跳跃,也就是勿施轻功,慎防什么呢?” 车战道: “洞里面必定另外有古怪,看样子,古义也不明白其中深奥,不过我们记住,绝对不可双脚同时离地,离地就会中了对方古怪。” 余微微忽然叫道: “快看,背面还有一行小字。” 姜瑛姬抢过读道: “谷天虹不姓谷,与公子似有什么关系,她现在失踪了!” 车战大惊道:“与我有关系?” 文不名道: “你师傅没有向你说?” 车战道: “他老人家什么也未说,只交给我两极派令符和一支象牙筷子。” 胡不道: “哪支筷子千万别遗失,其中必有名堂。” 车战道:“象牙筷子还在,我不会遗失的,上面还有我的名字‘战’字!” 文不名道: “筷子为何只有一支?小子,注意,这太浅显了,你如遇到谷天虹,一定要追问她有没有一支筷子,如果有,也许她是你的亲妹子!” 车战大急道: “我如何去找她?” 余微微道: “探完秘洞,大家展开找寻,目前你要以车伯伯的下落为重。” 姜瑛姬道: “五条洞道我们先查一洞了解实情,当然这一洞不可能知道车伯伯的消息,留下四洞过后再走,如何?” 余微微道:“当然只有这样了!” 文不名向胡来道: “天色暗下来了,你看前面那些群峰,是不是已经到了?” 胡来道: “文兄,你别急,到是到了,但还要走三十里,眼前这个地方叫‘巧女林’,我帮主当年蒙老帮主收留做弟子就在此。” 文不名道: “现在你可以发干粮了!” 胡来拿出一小袋东西,哪是一些药丸,每人分十颗,笑道: “这是我花漆人独一无二的小玩意,但是江湖武林看成至宝的东西,名叫‘饿不死’,一天只能吃一粒,吞下不饥不渴,入天牢谷秘洞,希望只被困十天,过了十天不出来,那就只有听天由命了。” 车战接过大喜道: “有这种好事,为什么不多炼一点?” 文不名道: “过了十天,你的肚子就会冒火,必须大量喝水,给你们十天是极限,‘饿不死’是鬼脸帮取的俏皮名,实际名字叫‘金不换’,药物配方胡矮子连我都不肯说。” 胡来笑道: “不是不告诉你,这是帮规限制。” 大家接过药九,继续前进,一路上连个影子都不见,文不名疑问道:“胡矮子!你觉出有什么不对?” 胡来道:“怪!我们算已到了北极派的上房啦,怎么不见人影?” 巴力克笑道: “明知阻挡我们不住,派出来没有活的回去,当然以唱空城计为上。” 车战道: “不是这么简单,到了谷中再说。” 在老少六人的急奔之下,到了一座崖脚,胡来急急道:“大家停止!” 文不名问道:“干啥?” 胡来道: “现在有两个方法入天牢谷,一为顺前面狭沟下降,到三百丈处再沿沟而进,一为翻上眼前高峰,再由峰顶内侧下降,据帮主说,那有千丈之深,除此没有第三个人谷之法。” 文不名道: “你带路,不管哪一种都可以,总之大家要提高警觉。” 凭着六人的功力,任何地形也是无法难住他们,胡来老人直奔峰顶,没有路,一直踏着树梢飞跃,真个如履平地一般。 登上峰,转到内侧,在黄昏中,树梢上犹如飞起六只大鸟,此起彼落,急剧扑入谷中,真如视敌无物。 胡来一脚落地,立察动静。 “胡老!如何?”车战第二个落下。 胡老人摇头道: “奇怪!没有欢迎之人?” 文不名闻言笑道: “他们已经算得非常清楚,没有个三五几十人回老家,想阻止是办不到的,与其大伤元气,不如大开中门。” 车战道: “他们似存心放我们入谷了!” 余微微道: “愈是这样,其中不若阎王般了。” 巴力克笑道: “天色全暗了,主人翁应该点上几支火把引导才是待客之道呀!” 车战忽然指着远方道:“黑心狼,你有先见之明呀!快看,那儿有火光!” 文不名轻笑道: “莫非是在指引我们入陷饼!” 胡来冷笑道: “我们六个人的力量,对方绝对很清楚,他们不会引虎人羊群。” 车战领先奔出道: “如果我猜得不错,那儿就是秘洞口,敌人急于请我们人洞哩!” 六个人一口气奔去之后,一看火光是在一座奇崖之下,哪真是两支大火炬,而且是插在一个古怪的大洞口两侧。 文不名一看哈哈笑道: “有意思!你们看,洞上刻着‘武林天牢’四个斗字儿。” 胡来道:“我才不信邪!” 说完抢先扑进洞口,但刚到洞门却停住,回头道:“真有五道门,门上刻有生、老、病、死、苦啊!” 车战随后靠上去,观察一会,回头道:“大家决定向哪一洞探起?” 姜瑛姬道: “何必考虑,就从生洞开始,看北极派如何生擒我们?” 洞门是开着的,可以容纳三人并行,六人走了进去,约有四五丈远后,才知只是一条隧道,因为眼前有石室出现了。 还是胡来在前,他进了室门噫声道: “这是一间石房子!” 文不名道: “这是入口,还有出口,注意看看,当心有古怪!” 巴力克道: “我猜北极派在暗中有人监视,但不知他藏在哪里?” 石室比普通住屋大不多,室里什么设备也没有,大半是天然的,看来毫无古怪之处,车战领先向出口行去。 出口也就是另外一道门而已,他发现哪道石门外又是一条三四丈长的隧道,走完居然又是一石门,石门里仍然是石室,不由愣住了,叫道: “大家快来看,又是一室两门啊!” 众人走入,文不名道:“这石室的天然部分与前室不一样,不规则,查查看,看有什么名堂没有?” 余微微道: “出口又是隧道!” 大家再出室外,走完隧道,紧接还是第三石室出现了,姜瑛姬突然郑重道:“这要走到哪里去?” 文不名接口道: “不管它,总有尽头的时候。” 六个人一连经过不知多少间石室了,一间与一间形势不同,好象有走不完的隧道石室,石室又隧道,连多少时间也记不清啦,好在他们内功精纯,一点不怕黑暗,洞内光线虽没有,但在他们的视力下,一切看得非常清楚。 这时车战忽然将大家叫住道: “我们真正人了陷阱啦!不必再走了,再走一辈子也有走不完的隧道和石室。” 文不名道: “你是什么意思?” 车战道: “有些石室我们已经走过三遍或四遍了,看起来似有不同的形势,其实哪是变化,我猜石室总共只有九间或是十三间,但在我们的记忆里,只怕有数十间之多了。” 余微微吓声道: “如果是九间循环,那对方设的是‘九曲黄河阵’了!” 车战道:“不是北极派设的,而是鬼斧手设下的。现在这人失踪了,我猜是谷不凡把他囚禁啦!” 姜瑛姬道: “假若是十三间呢?” 车战道: “那就是‘奇门十三变’,此阵又称‘小奇门’,伏羲得河洛图画八卦,造九宫奇门,小奇门是其中一部分。” 文不名道:“你既知道,定知破法?” 车战道: “问题无法确定,一旦搞错,触发禁制就难了,我们停下来,待我打坐冥察,仔细确定再说,九曲黄河阵靠步法破解,如是小奇门,我还得多用脑筋才行,” 大家刚刚坐下,突然听到一个妇人的声音响起道: “诸位,不必想了,这是那位花面青年所说的‘十三奇门’,不过还杂以达不花老贼的一些邪门,先别作‘十三奇门’阵破。” 一个中年妇人霎时出现在石室,文不名一见惊叫道。 “岳大嫂!是你!” 妇人看清文不名时,也感惊奇道: “老哥哥,你有什么要事前来冒险?” 文不名立即向大家道:“大家过来见见,她是武林名药师岳和的夫人,也就是擎天神大佛儿的母亲。” 车战闻言,大喜叫道: “岳婶婶,大佛儿找得你好苦啊!” 妇人叹声道: “十年前,我被谷不凡逼迫,就被关在这里,我知道佛儿长大了必定四处找。” 余微微等见礼后同声问道:“你老为了什么被关?” 岳妇道: “先夫的药技,谷不凡知道我已学全,这老贼要我炼一分隐形丹,也就是‘五金隐形丹’,他有一把邪剑,非常霸道,他还不满意,还要以‘五金隐形丹’再把那邪剑隐形。” 姜瑛姬大惊道: “他炼成了?” 岳妇摇头道:“我没有答应,他就把我关在这里,一日不炼丹交给他,他就永远不放我出去。” 车战道: “你在此吃什么?” 岳妇道: “北极派有专人替我送饮食,那是谷不凡的心腹。” 文不名道: “大嫂不能打过他?” 岳妇道: “老哥哥的意思我懂,我也想擒住他,逼他带我出去,可是他每次送饮食都不按时,又只送到我住的石室外面,除了他去的声音,连人影都见不到,我也有几次想到洞口藏着暗袭,但又白费,他能看到我,我却不能看出他。” 车战道: “你老又为何能到这里来?” 岳妇道: “十年来,我也悟出‘十三奇门’一点道理,在我住的石室四周,我已能走动,好在这时你们刚好靠近我住的石室了。” 胡来道: “我叫胡来!好象于十年前见过大嫂。” 岳妇笑道: “花漆帮主是先夫好友,你们画脸的花漆,还是先夫所配的药方啊!你是第一护法吧?……” 胡来拱手道:“在下胡来!” 这时余微微亲近道: “岳伯母!我们……” “别讲!”岳夫人立即拦住她说下去,轻声道:“有话到我石室讲!” 大家跟着,转了三间石室,岳妇这才道:“北极派不会没有人在暗中。” 她向胡来道:“他们三个不是花漆帮人吧?” 她指余微微、姜瑛姬和车战。 胡来点头道:“是的,这年轻人叫车战;那是你知道的青冥上人弟子余微微!” 又指姜瑛姬道:“她是无上陀罗大师弟子,那边青年叫巴力克,都不是外人。” 岳妇道:“年轻人我都不认识,车公子一定与我佛儿很要好吧?你懂得‘十三奇门’阵势?” 车战道: “令郎是我好友,现在伯母可以出去了,十三奇门阵不难破。” 岳妇道: “不!达不花加了邪门进去,必须先破邪法才行。” 车战笑道:“我虽不知是哪种邪法,但无法拦阻我们,不过我得知道这洞中共有几间石室?” 岳夫人道:“你已猜出了,一共是九间,有些石室,只怕你们已走过五六次了,因有十三奇门之故,每走一次都看出形势不同,那就是奇门变化。” 微微走近向岳夫人轻声问道: “伯母,武林中真有五金隐形药丹?” 岳夫人道: “有!共十三份,其中有最重要的药三份,一份已经近于失传,那是隐形草,要在月全蚀之夜才能看得到;一为玛瑙髓、一为金蝉蛹。” 姜瑛姬急急道: “玛瑙是结晶物,哪来髓?” 文不名接道: “石头被结晶形成之前,其中就包着有髓,经千万年而不干,这不为奇。” 车战道: “闲话不用谈了,我们出洞要紧,这次能找寻到岳伯母,我算了却一半心愿啦!下次再探另外四洞,微微,你运起五雷心法,在后提防达不花的邪门,我在前面破小奇门,其余的保护岳伯母,当心突袭。” 在七个人连成防守之势准备出洞时,他们哪里知道,居然有个中年埋伏之人在暗中急急逃走,首先奔出,全力奔向天牢谷的西北角。 这时在西北角的一处林中,正坐着两个老人,二十几个高手,洞中人一奔到就喘声大叫道:“禀大先生,不好了!” 原来那两位老者一为达不花,他旁边坐的是第二号谋士柯哥林,他们一见那人神色不对,同声问道: “没有困住他?” 那也是个中年人,只见他还是喘气道: “进去的有六个,四个鬼脸人,一为文不名,还有巴力克,现在他们要把岳老婆子带走了,看情形,他们对阵势毫无畏惧。” 柯哥林急急道: “首座!我们怎么办?要就只有堵。” 达不花急急摇头道: “不行!他们还会前来查探另外四洞的,只要进入苦洞,那就难逃我们的大搬移阵。” 忽然冲出一个中年人道: “大先生,我们让他白白地救走岳婆子,以我们的力量,难道怕他们六七人?” 达不花道: “何堂主,问题不在对方的力量大小,我们要证实的是花面人中有没有车战在内,这是主人最重视的。” 达不花的话,等于是命令那个何堂主唯唯而退,但在这时忽然又有一个中年人走近急急道:“大先生,刘香主来报,北面谷内有两个人影逃出。” 达不花带怒道: “何堂主,他们把禁地视为普通山谷了,你火速带领十个香主去追,不要问是哪一方的人物,也不要活口。” 何堂主连声应是,立即带领十个同手抄追而去。 这个北面壁上两条人影在月光下去势如飞,而且是两个女子,何堂主当然追不上了,在一个时辰之内,二女到达一处林中,只听其中一女叫道: “大姐!天牢谷确实非常危险,刚刚进谷就被发现了。” 原来这个女子竟是风流寡妇齐丰姿和怜怜,她们不知因了什么离开金银岛了,只见齐丰姿道: “这里不是停留之地,我们快去会殷爱奴和白姣姣。” 穿过一片大树林,庄怜怜轻声道:“在天牢谷找不到阿战,难道他们已经入洞了?” 齐丰姿道: “达不花和柯哥林带着那么多人未采取行动,只怕阿战他们尚未到。” 庄怜怜道: “也许是罗新民和齐天飞两个老人说话不实在?” 齐丰姿道: “不会的,罗、齐两位是武林老辈奇人,他们的话绝无疑问,他们不但说阿战去探天牢谷,更指余微微和姜瑛姬二人也同行,甚至有文不名、巴力克,还有花面人护法胡来也在一道,这如何错得了?” 在一处谷内,二人又会到两个年青女子,那就是温情云提过的殷爱奴和白姣姣,二女一见齐丰姿,急急追问道: “大姐,试探天牢谷有何收获?” 庄怜怜接口道: “非常危险,我们不敢搜查,刚人谷就被发现了,好在我们走得快,“否则非被困住不可,不过我们看到北极派两个重要人物。” 齐丰姿问二女道:“姣姣,你和爱奴没追上那黑衣女子?” 白姣姣道: “她太快了!又蒙着脸,我们追出三十几里就回到这,生怕与你失去连系。” 齐丰姿道: “我们找不到阿战,只好去古石峰去会艾姗了?” 庄怜怜道:“纪翠羽和艾姗带着玄风和妙品只怕不会等我们了,约定昨天去,但我们昨天没有去。” 齐丰姿道: “也许她们还有事未离开,不过离开了也不要紧,温情云怀孕的消息她们已经知道,由她们转告阿战也是一样,可是我们必须赶回金银岛去照顾倩云。” 庄怜怜道: “这样可好,我和爱奴、姣姣回金银岛,你去会纪翠羽、艾姗。” 齐丰姿道: “不行!你们三个去古石峰,如果见到纪翠羽和艾姗,再打发玄风和妙品去金银岛,我好动,只有玄风、妙品才能照顾倩云。” 庄怜怜道:“我们现在就分手?” 齐丰姿点头道: “玄风和妙品到了金银岛后,我再来找你们,你的路熟,现在就走,不过当心,这是北极派的范围,你又是达不花利用过的人,再落入达不花手中就不堪设想,” 庄怜怜道: “我们会小心的,这里距古石峰不远,不会出事的。” 分手后,殷受奴走不到十里忽然道: “快看!那个蒙面女子又在前面闪出一下子。” 白姣姣急问道: “在什么地方?” 殷爱奴道: “在半里处的树林外,现在进入林中去了,要不要查一下?” 庄怜怜道: “大姐判断她是谷不凡的三个女儿之一,当然要查一查,据罗老人说,谷天虹已经脱离北极派了。” 殷爱奴道:“这个我在场听到。” 庄怜怜道: “我们不想知道多一点,这其中必有不同寻常的故事发生呀!” 白姣姣道: “好!但不能出面,如是谷天鹰,她太阴邪了! 庄怜怜道: “谷天鹰不会单独走,她身边少不了男人,如是谷天鸾,我们也就不必管,我们要查的只有脱离北极派的谷天虹。” 白姣姣道。 “谷天虹是她三姐妹中最小的,也最美,在漠北号称‘绝世奴剑’,武功比她两个姐姐更高。” 庄怜怜道: “原来你们也知道,告诉你们,我还在暗中看到她练过双剑,她练功时,从来不给任何人看到,听说连她两个姐姐也不许。” 殷爱奴奇怪道:“那是为什么?” 庄怜怜道: “也许是她的秘密,又说她师傅是神秘尼姑,八成与她真正的身世有关,这次脱离北极派,据说她并非谷不凡的亲生女儿。” 刚进林中,突然一个黄衫青年从侧面闪出,拦在四女前面道: “四位姑娘,你们要去哪里?” 庄怜怜一看对方的年纪不到二十岁,长相英俊清秀,背上有剑但未提在手中,不由怔住了,问道: “公子,我们去哪里也有见告的必要?” 青年不似一个横行霸道之人,只见他拱手道: “林内有个人,这时心情不好,四位如进去,只伯有冲突,在下请四位绕道如何?” 庄怜怜皱眉道: “这就怪了,人家心情不好,与你有什么关系?绕几步路没有关系,请问你贵姓?” 青年道: “在下薛九令,四位如果绕道,在下非常感激。” 殷爱奴道:“林内之人可是女的?” 青年表情尴尬,点头道:“是的!” 殷爱奴道:“怜怜,他们也许是情人,我们又何必为难他”!” 说完示意,笑着侧身,又回头道:“薛公子,闹别扭是你们的事,最好不要妨碍别人。” “怜怜!”白姣姣叫出又停,接着轻笑道:“看他情急的样子,一定是生手。” 那青年看到三女边笑离去,似感松了一口气,他却想不到三女并未离开太远,又从另外一方穿进林中,行动提起轻功了。 青年这时回到林内,但又不敢接近,他只在远远地望着一个蒙面女子,而且显出十分关心之情,甚至焦躁不安。

余微微、姜瑛姬、纪翠羽和艾姗等似早已知道车战的行踪,她们迎上同声笑道:“阿战,听说哈拉尔公主、殷爱奴、白姣姣都加入我们阵容,恭喜你了!” 车战苦笑道:“僧多粥少,只怕我吃不消,你们何时会上的?有大佛儿、桑屠和麻不乱的消息没有?” 姜瑛姬道: “还有端木沙、陶西陵,他们都在一块,我们昨天会到,他们五人现在向西行。” 车战道: “齐丰姿带着殷爱奴和白姣姣来了后又回金银岛了。” 纪翠羽格格笑道: “她带走玄风和妙品,你还不知道吧?听说我们有了第一个小宝玩意儿哩!” 庄怜怜笑道: “他高兴死了,但还不满足,还在查问你们有没有啊?” 艾姗笑道:“阿云真有了喜!” 车战跳起道: “那快回金银岛,不宜在外面跑,” 纪翠羽红着脸呸声道: “你急什么?看你那样子,哪里像个做老子的!” 众女闻言,忽然哄笑起来,笑得一个个前俯后仰,还是余微徽冷静,笑完问道:“阿战,你要去子午谷?” 车战把一切经过告诉她们后道:“我本来要追高日谋三师兄弟,现在不必了,子午谷去过后,我要再探天牢谷。” 姜瑛姬问道: “子午谷在什么地方?” 哈拉尔道:“我去过。” 庄怜怜忽然觉得车战皱了一下眉头,当大家行出后,闪到余微微身边道:“阿微!他忽然有心事似的,你细心,猜他为什么?” 余微微笑道: “除了在金银岛的倩云、玄风、妙品,还有那些没有在他身边?” 庄女哎哟地叫了一声道: “真是这样?那只有七仙女了!” 余微微道: “这才证明他对我们丝毫没有轻重之分,同样看得重要。” “我去问他!”靠近的姜瑛姬听到,就要追上车战问,但被余微微拉住道:“朝容姐妹也在这条路上,不久必定能会到,你现在问他,他不会承认的。” 横过了西南大道,又要走长长地崎岖穷山野岭了,车战看看天色,回头向诸女道:“已到申正时刻了,我们加点力,看申末能不能赶到子午谷?” 哈拉尔走在他身边,接口道:“一定能到,何必急,大家难得会在一块,慢点来,好说话呀!” 车战道: “别只顾说话,当心敌人奇袭,告诉你,处处都有敌人。” 哈拉尔笑道:“现在我们的力量有多大,不要算你,凭微微、瑛姬、艾姗三人,合起来已经找不出对手了。” 车战望她一眼,问道:“你是早已知道她们的武功了?” 哈拉尔笑着点头道: “微微号称上帝之女,在西南武林的眼中,那不仅仅称她美,多半是赞美她的武功,瑛姬与微微齐名,是‘无上陀罗’的弟子,‘闪电剑’三字谁也不敢惹,艾姗是全罗刹第一把高手,她会过四十年代老少高手不计其数。” 车战轻笑道:“你呢?” 哈拉尔轻笑道: “我美不及微微,瑛姬,武功更差,对了,你为什么会要我?” 车战笑道: “因为你丑得使我心动呀!” 哈拉尔道: “呸!真是风流鬼!” 忽听余微微如风赶上道: “阿战,左右两侧后面都有动静。” 车战道: “距离多远?” 余微微道: “阿瑛察出左侧有两个,距十丈外,我察觉右侧有三个也在十丈外,后面有四个是艾姗察出的,发现距离差不多。” 车战郑重道: “那是非常高手,要沉住气,再进一步留心,看看他们有何企图?” 说话之间,进入森林区了,忽然听说三面有了人影闪动,这时众女全集中在车战身边,余微微低声道: “艾姗,你与翠羽、姣姣,爱奴向后面迎上去,瑛姬,你与怜怜向左,我和哈拉尔向右,全把他们逼出来。” 众女闻言,立即分开就要动,但车战忽然轻喝道:“不许去!” 余微微惊讶问道: “有什么不对?” 车战道: “我已察出确是七个顶尖高手。” 瑛姬道:“你怕我们不敌?” 车战摇头道: “他们七个中,我还找不出一个是你和微微的对手,顶多有一个是艾姗的对手,问题不在这里。” 余微微道: “我看不出有什么不对,这时不出手,只怕愈来愈多。” 车战道: “你察出他们的用意没有?为何分三面盯上?为何又不露面?为什么没有一个是普通高手?而且我判断不是三十四五岁以下的人物,全部超过六十岁以上的武林中人。” 余微微道: “你推出这些问题我都不明白,你到底想到什么不对的地方?” 车战道:“诱敌之计,而且要把你们调离我身边。”姜瑛姬道: “把我们分成三面调开?” 车战道:“你们都过来,我有交代!” 众女集中他身边,大家靠近他,都把耳朵侧过去。 车战轻声道: “你们照阿微原计策分三面迎出,如果他出面动手,那是我猜错了,假设他们露面不动手,甚至出言相激,你们不可上当,立即回来。” 众女闻言点头,立即分开,各自迎上前去。 车战见众女去后,并不停止脚步,依然慢慢向前。 没有一顿饭久,八女真的全部退了回来,余微微立向车战道:“真的如你所料,他们一见就跑,根本不是北极派的,这是什么一回事?” 车战道: “绝对是北极派的,而且是玄冰妖妇一方的,不过是威胁利诱靠拢的。” 余微微道” “他们有什么企图?” 车战道: “问题在前途,我们的行踪全在敌人掌握中,前途定有什么名堂。” 纪翠羽道:“有陷阱,甚至只想对付你一个人?” 车战忽然道:“这时吹的是什么风?” 艾姗道:“西南风!” 车战注视大家一眼道: “香气是由前途吹来的,你们嗅嗅看!” 庄怜怜笑道: “你不觉得我们身上都有香囊?” 车战郑重道: “我连你们身上的香气都分不出,我还算你们的丈夫,你们带的香囊,全部是清香。而吹来的香气特别浓,浓得有种挑逗成份,这要在不正经女人身上才有,而且散布很广,不是少数几个女人身上发出的。” 纪翠羽轻笑道: “也许敌人摆下什么美女阵在等你去享受哩!” 车战道: “别胡说!玄冰妖妇名堂多,刚才那批人想调走你们,前后一对照,难道又要施展什么玩意了,我们快上去看看!” 再向前进、香气更浓,余微微忽然大叫道: “彩红粉,大家快提高内功。” 香气吸进大家鼻子,不论功力高低,众女都感到心机摇摇,车战自己连一点感觉都没有,只见他靠近余微微轻声问道: “是淫者?” 余微微点头道: “已经吸入不少,如果再不发觉,我们都要把持不住了。” 车战道: “我为何没有?” 余微微道: “你练的神功不同,邪门东西侵不进,” 姜瑛姬脸显桃红,其他六女更加严重,余微微急急拿出一瓶药丸,每人给一颗,吩咐道:“快吞下,否则你们会出丑!” 森林尚未走完,突见四面八方起了五颜六色的光影闪动,余微微叹声道:“武林传言的事情终于出现了,当我识出彩虹香时,我就知道事情不妙。” 车战道: “到底是什么事?” 余微微道: “你看,四面八方的光影里是什么?” 车战定晴一看,发现彩虹光隐里全是无数少女赤身幻影,不禁吓叫道:“又是什么魔头弄邪法?” 姜瑛姬道: “那些影子不是邪法幻影,而是真的。” 庄女道: “是真的!那有这样多,她们是什么来路?” 余微微道: “武林传言,四十年前,西南武林出现了两个武功高强,又练成大采补功的女子,不知害死了多少青年剑士,凡被迷住的,只要与她们交嫡一次,不出十日,全身枯瘦如柴,无疾而亡,这两位姐姐叫‘欲火魔姑’,妹妹叫‘大欲仙子’,她们还要立什么彩虹教!” 车战道: “这些女子就是那两个女人培育出来的徒弟了?” 余微微道: “一定是,武林中传言昆仑山中有个沉谷叫云虹谷,八成就在附近,那两个女子就是藏在该谷之内,现在一定很老了,自己无法迷人,当然要教出一批徒弟了,不过想不到她们教出这么多!” 车战笑道: “她们想要以这种方法来害我,岂不是白费力。” 余微微道: “害你不成,留在江湖也是大祸呀!” 车战道: “等我来除掉她们!” 姜瑛姬道:“你别说大话,除非当前是一批杀人不眨眼的男子,你能下手宰一批一丝不挂的女子?” 车战望着余微微道:“那怎么办?” 余微微笑道: “你是下不了手的,除非她们彩虹教无法迷住你而采取武斗,假设她们只来软的不采硬的,你的手举不起来,现在只有向前继续走,看看她们的最后手段。” 车战道: “最后手段是什么?” 余微微道:“温柔洞!” 车战不解,问道: “要我进入她们淫窟?” 余微微道: “那制住哪两个老淫妇,这批女子失去了控制力,其本来的女性就会慢慢恢复。” 纪翠羽道: “那要看这批女子受毒有多深才行,受毒深了,采补成了习性,要想她们恢复本性?绝对不可能了,奇怪,采补多半为了注颜,她们为了什么?” 余微微道: “当然是为了注颜和长寿,不过不能生产,生产一胎就完了,当年那两个老淫妇听说就是生产过小孩,现在除了长寿一途,注颜绝望了,因此她们注颜的愿望改为爱财和权力上了,她们发展彩虹教又要富甲天下。” 白姣姣道: “人已老了,又没有后代,要权力和富贵有什么用?” 姜瑛姬笑道: “和尚也爱财呀!他们又有什么后代?还不是依靠徒子徒孙,‘欲火魔姑’八成也是这种思想,不过她要与阿战作对只怕另有原因。” 余微微道: “难道她与北极派有勾结?” 车战笑道: “管她,快看!那七彩光影愈来愈近了。” 纪翠羽轻笑道: “这下你有眼福可饱了!” 车战摇头道:“我看到的,只是一群脱光毛的动物!” 那些七彩光影,绕在四周数丈外,同时发出诱人的情欲之音,如同撒下一面情网,一阵一阵地激荡,极尽挑逗不已。 余微微偷看车战,只见他泰然处置,表情非常正常,不由暗暗叹道:“他的确不是常人!” 纪翠羽忽然走近余微微道: “她们好像不打算动手。” 余微微笑道: “一动手就会破坏她们的彩虹阵,我们现在将计就计,大家装出精神不振,情绪混乱之态,看看她们下一步行动。” 车战笑道: “那能装得出来?照常前进好了!” 余微微道: “你不想引出老的了,再怎么说,走路也不带精神才行。” 车战笑道:“叫我装假真困难,好吧!假设散步好了。” 余微微道: “对!闲游散步,不似赶路的样子,好叫她们看到以为我等中了道。” 不出半里,森林未完,忽见前面现出一处谷口,哈拉尔走近轻声道: “子午谷到了!” 一进谷口,那些七彩光影全部消失了,耳中却听到谷中有个老妇声音传来。 车战忽然道: “这声音我听过。” 余微微笑道: “点子露相了,一定是你见到北极派的那妇人!” 车战道:“对!正是那老妇人的声音。” 余微微道: “如我估计不错,她就是当年‘大欲仙子’,见到时有多少岁了?” 车战道: “在北极派围攻混乱中,我哪有机会仔细看,估计也有五十岁出头了,我们进去看看,不知她摆的是什么场面?” 余微微道:“不是装重伤,就是被捆绑。” 车战笑道: “该不会也脱光衣服?” 艾姗打他一拳骂道: “一个老妇人,你也想看她脱光,真没正经!” 余微微一旁轻笑道:“打得好!” 进入谷,忽见不远处有株大树,树上吊着一个满身带血的老妇,车战一见,惊声向众女道:“如果不事先有数,这种布置摆出来,我非上当不可,正是她!不过那些少女怎么都不见了?” 余微微道: “装作被关进洞里了,这样才能使我们进入温柔洞,现在你怎么办?” 车战道: “我们只有显出吃惊的样子去救她。” 余微微点点头,轻声道: “在她身上暗暗施点手脚!” 车战道:“假如弄错了怎么办?” 艾姗道: “绝对不会,妖妇只是一厢情愿的布局,她们不想想,如是普通妇人,早就吓坏了,那能还敢喊救命,如是正派武林人物,她根本就不会喊救命,邪门人物对这些根本想不到。” 余微微道: “阿姗不愧是常走江湖,经验老到,这种人之常情,邪门人物本不会去想的,因此她们破绽百出,阿战,放心去吧!” 车战道: “我这一上去,那就表示未被惑住了?” 余微微笑道:“你真笨!连恍恍惚惚地动作都做不出,江湖上还说你神秘莫测哩!算了,我自己去。” 车战一把拉住道: “不行,提防她有阴功!” 车战大步行出,走了几十丈,到了树下,大声道: “大娘!是谁把你吊起来呀?” 老妇挣扎道:“年轻人,快放我下去,老身被‘欲火魔姑’捆在这里。” 车战闻言,不由一怔,忖道: “真的不对了……她不是大欲仙子?……” 正当他怀疑之际,被吊的妇人突然大喝一声,俯冲而下,直朝车战顶门全力压到,一股强劲的掌力劈落,真是事出意外。 居高临下,距离又近,哪怕车战是神仙也躲不了,好在姜瑛姬早已提功预防,两条比电还快速的身影,四掌齐发,就在千钧一发之间,硬将老妇打出十丈之外。 车战愣住了,简直不知所措。 那老妇功力再高,焉能受得了两个超级女杰的力量,落地后,连滚都没有滚一下,口中血喷如泉。 众女都已赶到车战身边,团团围住,纪翠羽气得跳脚道:“你的精明到哪去了?还呆,呆个什么劲?” 车战苦笑道: “我还有什么说的,没有想到她那样老还会来上这一手!” 余微微道:“就是你相信她,也不要站在她下面呀!我和瑛姬一看你不纵上树去,就知不妙!” 车战道:“现在怎么办?” 余微微道: “老妇一死,‘欲火魔姑’非改变方法不可了,再也不会布置温柔洞啦,她就发动硬拼,或者已经撤退了。” 车战道: “前面那座高崖下必定有洞,我硬要去看看不可。” 庄怜怜轻笑道: “也许洞中布置不错,只怕芳踪不见了。” 瑛姬道: “子午谷绝对不是临时布置,也许是妖妇的老巢。” 微微摇头道: “老妖不会将老巢作陷阱,但也不会是临时设陷的地方,如果我判断不错,洞内一切她来不及搬走,定留下不少东西是真。” 车战领着八女直赴崖下,发现还有竹屋数问,屋外四面还有花草,不由惊奇道:“这是有人长住的地方!” 白姣姣一指屋侧道:“快看,那儿晒着不少衣物。” 余微微一拉姜瑛姬道: “我们进竹屋。” 车战一见大声道:“当心点!” 姜瑛姬回头笑道: “你自己少发呆就好了。” 竹屋里面家具齐全,日常用品非一般家庭所有,余微微大声道:“阿战,快进来!你看,连柴米油盐都有。” 车战不放心,吩咐众女道: “你们进去,我在外面守着。” 纪翠羽笑道: “老爷,这下胆子如何小起来了,这谷中绝对没有敌人了。” 车战摇头道:“不能大意,你们去吧!天色不早了,也许要在这里过夜,我得搜查一遍才行。” 众女不再要他进去,齐向竹屋内行去,只见姜瑛姬又叫道:“竹屋后面还有洞府,大家进去看看!”岂知使得八女一齐叫了起来。 原来洞中的布置如同新房一般,所不同的是,没有床,地面铺设一层厚厚的波斯长毛地毯,可容纳二三十人睡觉,四壁衣裙挂满了,女人用品应有尽有。 庄怜怜笑道: “最好不要给阿战看这地方,否则……” 纪翠羽格格笑道: “他早已说过不走了,今晚应该是白姣姣、殷爱奴、哈拉尔三个侍候他了。” 余微微笑道: “这也好,要轮班地在竹屋外面守夜,提防敌人偷袭。” 艾姗道: “阿微,你别一厢情愿,除非阿战今晚继续上路,否则一个也别想逃过他。” 八女这时没有想到,车战已经施展最快的轻功巡行全谷回来了,人却偷偷地掩到洞口,正好听到众女说话,尤其艾姗说的一个也逃不了,只见他乐极了,生怕诸女看到,转身又到竹屋去了。 纪翠羽下令道: “我们快到竹屋准备吃的,这一顿真要谢谢欲火魔姑啦!” “喂!阿战为何还不回来?”哈拉尔向余微微问。 余微微道: “你是公主,从来没有做过吃的,你去找找他,叫他回来吃饭。” 哈拉尔道:“我会烧火呀!” 纪翠羽笑道: “烧火也不简单,外行人烧不燃,反而多烟,你还是去叫阿战吧!” 车战早已回来,八女不知道,这时他又溜开了,只见他坐在一条花草如茵地谷溪旁清闲得紧哩! 哈拉尔走出竹屋,边走边叫,不出二十丈,一眼看到车战,不由气道:“阿战,这一点点远,你没有耳朵?” 车战见她走近,伸手拉住她笑道: “公主,你看,这地方好美啊!” 哈拉尔道:“快回竹屋,大家在准备吃的。” 车战猛地把她搂在怀里,笑道:“早哩!” 哈拉尔急急挣扎道: “快放手!当心有敌人看到。” 车战笑道: “我已巡查过了,四周没有一点动静。” 哈拉尔急道: “你放手,也得当心姐妹们看到呀!” 车战哪里管得那么多,紧紧搂住,亲个不停,哈拉尔被挑得全身起了波动,嗯声道:“战!……不要……嘛” 车战轻轻地道: “今夜我们不走了!” 哈拉尔道: “翠羽早已料到,她说今晚一个也逃不了,你真的有那么大的本事?” 车战道: “我练的神功与众不同!” 哈拉尔咭咭笑道:“微微和瑛姬今晚守洞门。” 车战轻笑道: “她们跑不掉!” 哈拉尔忽然挣脱车战怀抱,格格笑道:“你在这里坐,我去看她们做好饭没有?” 哈拉尔奔回竹屋,只见大家有说有笑,忙作一团,高声道:“饭做好没有?阿战在溪边,他正逍遥自在哩!” 纪翠羽最了解车战那一套,只见她注视着哈拉尔轻笑道: “公主,他不老实吧?” 哈拉尔狠狠瞪她一眼道: “都是你们这些先进带坏他了!” 众女闻言,油然哄笑起来! 哈拉尔指着白姣姣、殷爱奴道: “你们两个笑什么?快轮到你们了!” 做好饭菜,微微向纪翠羽道: “还是由你去把阿战拖来吧!我和她们趁这时候,把竹屋和后洞详细查看一下,不要到了夜晚出毛病。” 纪翠羽道:“怕有秘洞藏古怪?” 姜瑛姬道: “大欲魔姑不是好惹的人物,她在这里恐怕不是短期住处,不能没有名堂。” 庄怜怜道: “这里不似魔姑自己的住处,很明显是那批青年妖女住处。” 余微微道: “你说的不错,老妖另有巢穴,但不会离得太远,如果有秘道,一到夜晚,又恰在阿战捣乱的时候被敌人发动,大家想想看,那是一种什么场面?” “放心!我不会把老婆给任何外人看裸体的,那后洞虽无秘道,到了晚上,这座谷中绝对不会平静。”车战由外行了进来。 余微微急问道: “你有发现?” 车战道: “没有什么发现,不过已不见大欲仙子的尸体了。” 众女闻言,面现惊疑之情,余微微道: “是欲火魔姑搬走了?” 车战点头道: “有迹象显示,她由正北方向搬去的,在时间上证明她的老巢正北面不远,今晚上她会来。” 余微微道: “大家快吃饭,她如要来报仇,绝对不止她一个,不然她不敢。” 八女一男,围坐一张大竹桌,车战问道:“阿微,检查没有,在做饭之前,东西里有无问题?” 余微微笑道: “你放心吃,不会有迷药。” 车战哈哈笑道: “我如被述住,八个美人儿现在就逃不了。” 八女闻言,无不嫣然轻笑,纪翠羽道:“这样说,欲火魔姑真是帮了我们不小忙啊!今晚她如果真来,我们八个非手下留情不可。” 车战笑道: “你要手下留情?只怕你八个非出全力不可,想想看,她有多少徒弟?” 余微微道: “你错了,她如用徒弟,刚才就不会逃走了,再来就不会带徒弟上阵。” 车战道: “对呀!她还有什么帮手?” 余微微道:“她离不开与北极派勾结,不过不知是谷天鹰还是和玄冰夫人,也许两者都不是。” 车战道: “还有第三支北极派人!” 余微微道: “你莫忘了,正点子谷不凡才是真正北极派,我们来此之前,后面跟踪的七个老人,谷天鹰身边没有,玄冰夫人身边也没有哪号人物,除了谷不凡身边还有谁能驾驭那些老辈人物呢?” 姜瑛姬道:“那么今晚的情况非常严重了!” 车战道: “不管怎么样,今天晚上只许四个人出手,微微、瑛姬、艾姗你们三个以攻守各半应敌,敌力如果强大,你们三个以负责纪翠羽她们安全为主,这样才能使我放心。” 哈拉尔道: “我们能牵制几个强敌呀!” 车战道: “不行!甚至不许你们离开竹屋。” 余微微道: “你到底有什么感觉?难道敌人的力量大到这种程度!” 车战道: “你们可知,我袋中刚才在溪边多了两位客人。” 余微微吓声道: “难道是‘三尾魔蝎’找到老婆同来了?” 车战点头道: “它们真是一双通灵的宝物,本来在暗中跟了我四天了,可是此刻却钻进我的袋中,它们不能告诉我什么,但这种举动已说明今晚不同寻常。” 大家吃完一顿晚餐,天色在谷中显得非常黑暗,众女分别把竹屋和后洞灯火点上,暂时显得一片平静。 车战道: “暂时不会有事情,我在竹屋守着,你们放心洗澡换衣,之后尽量休息。” 余微微道:“你呢?” 车战道: “男人洗澡,有的是时间地点,别耽误了,快去。” 见他说话一本正经,众女知道他已心情沉重,不再说话,纷纷进入后洞。 时己进入黄昏,可是谷内已是雾气满布,分不出山峰与天空了。 远在四十里外的一座全属石块建的古喇嘛寺中,这时在大殿上坐着十七个老人和四个老太婆,一个个面无表情,在八支巨烛下,形同森罗殿中的神象,曾在武林中露过面的有那个须弥子,现在明白他就是北极派掌门的谷不凡。 他坐在正中央偏左一点,在他上首就是“欲火魔姑”,还有就是谷不凡两大谋士——达不花,柯哥林,除了这四个形同主人的人物,其他的小有区别,在欲火魔姑对面,是另外三个老太婆,她们显然是一伙的,此外还有十四个老人,似亦九人一帮,五人一党。 很奇怪,这么些人坐在大殿上,居然没有一个张口说出一个字,好像还在等候什么人物? 这座石喇嘛寺位于数十株参天古松围绕中,地势又低,四面环峰,也许车战在巡行时根本没有发现,可见谷不凡选择这个地方时,事先何等谨慎了! 然而他还是有失察之处,他居然未料到正对大殿的前面,有一株巨松之顶居然藏着外人窥祝,那是两老一少,原来竞是“花漆人”护法胡来和文不名,年轻人就是那车战感动的巴力克,他们运出最高视力和听力,静静地在侦视。 忽然,喇嘛寺的山门又出现一位老人,只见他向寺内大声道: “盟主,人到齐了没有?” 寺中谷不凡闻声而起,哈哈笑笑道: “老友,就只你一个来迟了!” 被谷不凡称作者友的人物,其身份可想而知,只见他大摇大摆地走进大殿,向众人拱手大笑道:“抱歉抱歉!因了那几个人质而耽搁,使诸位久等了!” 只见“欲火魔姑”阴阴笑道:“该不是摆架子?” 老人哈哈笑道:“老妹子,在座者哪一位不是多年好友,我郎中岂敢自大!” 大家拱手让座后,谷不凡问道:“老友,人质全带到了?” 老人道: “到时你就知道,计划怎么样了?” 谷不凡道: “还是原来计划,今晚如果不能除去那小子,我们盟约算是白订了,第一阵由五路兄弟去探底细,第二才由老友带人质出阵,假如前两个计策仍不成功,那就只有全部下手了。” 老人道: “八个女娃子,加上那车小子,难道真个如此厉害?不成,我想人质一现,不怕那小子不乖乖地就范。” 达不花接口道: “怪药师!你是没有会过车小子,不知道他有多厉害,说句气短的话,他身上到底有多少古怪,至今连盟主都不明白。” 在场众人间言,立即面面相觑,接着议论纷纷。 在古松顶,文不名轻声道:“我们快去子午谷,这边实力如此强大,只怕车小子还在鼓里?” 巴力克道:“那九人一组,五人一组到底是什么来路?他们又在何时同盟的?” 胡来的眼睛一直未移,目光对着大殿一眨也不眨,接口道: “九人一组来自卡美特峰,是当年飞来九剑兄弟,是结拜兄弟,剑术奇特绝伦,后隐居卡美特峰,改称‘飞来九隐’,他们侧面五人是后藏五霸,人称‘五路阴曹’,密宗武功已经出神入化。” 文不名道: “世外三姬从不离开‘加德满都’,这次居然进入中原?” 胡来道:“是那‘欲火魔姑’请来的,” 文不名道:“怪药师这人太阴毒了,我们根本不知道他是谷不凡的知己,他说的人质又是谁呢?” 胡来道:“八成是车小子十分要好的人,也许是怪药师暗算成功的,这一下车小子的麻烦可大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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