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子午谷是要命谷 澳门金沙网站多少铁汉
分类:小说

谷天鹰一到,北极派人忽然撤后集中,这种不攻反退的举动,不但使庄怜怜等四女感到奇怪,连薛九令也愣在当场。 地面上死了七八个人的尸体,谷天鹰连看都不看,对她自己的属下如此冷酷无情,可见她是多阴毒的女人,只见她对着这边一群沉沉地观察一会,发出阴笑道:“原来鬼脸帮的人居然也插手了!” 她再将眼光注视着薛九令道: “薛九令,你身为平獠王的曾孙,居然也要趟江湖浑水,你可知道你身边的女子是谁?告诉你,她是我三妹谷天虹!” 此话一出,庄怜怜悚然忖道: “原来她是绝世双剑!” 忽听蒙面女叱声道: “谷天鹰,谁是你三妹,我不姓谷,我已查出,我是谷不凡从我一岁劫去的,我现在虽然不知我身世,但我一定能查出。” 谷天鹰阴声道:“你凭着姿色勾引薛九令,认为有了靠山,以为我不能杀你?” 薛九令大怒道: “你胡说,你自己是乱勾引男人。” 谷天鹰突然浪笑道: “姓薛的,你乳臭未干,你懂得什么,姑奶奶今天有要事,没有时间收拾你们,不过迟早我会要你小命!”说完向身边的西域神魔道:“阿鹤,我们走!” 她右侧一个罗刹青年道: “大姐,就这样放过他们?” 谷天鹰浪笑道: “狐斯柯,你放心,我答应把天虹给你作者婆的话,一定不会食言的。”说完拔身而起,率着众人朝西方如风而去。 蒙面女人叫道: “九令,他们一定是知道朝日帮首领高日谋的行动了!” 薛九令道:“阿虹,我们还追高日谋干啥?” 他的意思是,已经得到了天王塔,没有追的必要了。 蒙面女已经证明是谷大虹了,只见她大急道: “你懂什么?高日谋又在简家堡盗走了两样宝物,一为大神眼、一为‘天后铃’,大神眼只是稀奇宝石不重要,天后铃乃是武林最重要的法器,快!我一定要夺到它。” 薛九令大惊道: “简家堡中有‘天后铃’,那简金童为何没有练成?” 蒙面女道: “我也不明白,不过要破谷不凡的骷髅神功,当今武林中只有两样东西,其一就是天后铃,这种东西不能落入邪门人物手中。” 薛九令忙向庄女等拱手道: “四位花面姑娘,刚才多蒙相助,在下十分感激,再会了!” 庄女急急走向蒙面女道: “妹子,请等一会再走,有个人找得你很苦,他马上会来。” “找我!”蒙面女惊奇道:“他是谁?” 庄女道:“车战!” “吓!车战,名震武林,威胁北极派两面的大侠车战!要找我?”蒙面女似觉十分惊奇和兴趣。 庄女道: “告诉你,我们不是花面人,我们都是车战的妻子,他对姑娘身世存有很大的希望,他希望姑娘是他的妹妹,因为当年南极派被北极派灭亡时,他查出有一个一岁大的妹妹也失踪了,那时车战也只有三岁。” 蒙面女大惊道: “我已查出,我是一岁大时被谷不凡的老婆收养的,好!我放在心上就是,不过我这时不能等。” 蒙面女说完拱手,转身就行,但起步不到数丈,突见她又奔回道: “四位贵姓?” 庄女道: “我叫庄怜怜,她是哈拉尔,另外二位是殷爱奴、白姣姣;我们得到花漆帮主同意才化装花面人的,现在姑娘如何称呼?” 蒙面女道: “四位姐姐叫我阿虹好了,我已不是谷天虹了,对了,请转告车大侠,谷不凡伪装废人,瞒过了玄冰妖妇,也瞒过了谷天鹰姐妹,其实他已练成了‘千年骷髅神功’,那种神功不似邪门白骨骷髅功,厉害胜过邪门骷髅十倍,飞剑难伤,现在知道只有‘天后铃’能制住他,要车大侠千万小心,特别提醒车大侠,谷不凡现在化名‘须弥子’,目前一旦遇上,千万别近身攻击,假如看到有人头面忽成骷髅时,那就是谷不凡,也就是他要施千年骷髅神功了。” 庄女等急急拱手道: “多谢姑娘指点!” 蒙面女说完不再停留,立与薛九令全力奔去。 庄女四人在当地送走蒙面女后,又回到原来地方,可是她们一直等到天色大亮,日上三竿还不见车战回来,人人都焦急不耐了。 在辰未时候,这才看到一条人影由车战去向急急而来,四女认为是车战赶回了,可是人影奔近,却又不对,来的是个从未见过的老人,只见那老人向四女问道: “四位姑娘!你们是等车小子?” 庄女听他口气有点卖老,也不为礼道: “前辈怎么称呼?” 老人哈哈笑道: “不要问,车小子叫你们火速去霍克甘镇相会,去迟了又会不到了,他己不能来这里会你们,事情非常紧急,” 白姣姣抢着问道:“他有什么事?” 老人道: “追赶三个朝日帮首领,已经与北极派打了两场啦!” 哈拉尔道: “你老不说姓名,我们如何相信?” 老人大笑道:“车小子追上都木丞相时,老朽也在场,这样一说你们还不信?” 哈拉尔啊声道: “老头子,你是……慢点,我知道了!” 老人大笑道:“哈哈!公主真个机灵!你现在知道我老人家了?” 哈拉尔格格笑道: “你是我从未见过面的牧羊神!” 老人大笑道:“正是、正是!现在你们可以快点赶路了。” 老人说完,却由另外方向奔出,哈拉尔急急道:“快!霍克甘镇是在木库里湖南面三十里外。” 庄女问道: “刚才老人叫什么‘牧羊神’?我们从未听说过。” 哈拉尔笑道:“边疆奇人大多了,你如何一一知道,对了,你对薛九令说我们全是车战的妻子?” 殷爱奴轻笑道: “你别装!我们知道你早已爱上阿战了!” 哈拉尔格格笑道:“你们不排挤?” 白姣姣笑道: “早已把你算上了,排挤什么!” 哈拉尔笑道: “那我就谢谢各位姐姐啦!” 庄女笑骂道: “你真是厚脸皮,好在没有外人听到。” 哈拉尔笑道:“听到又怎样?我才不怕别人说笑哩!” 四女说着笑着,看看走了一个时辰,庄女问道:“快到中午了,还有多少路?” 哈拉尔道: “午后才能到,还有几十里。” 殷爱奴道: “那个牧羊神可是真的?我们不要上当啊!” 哈拉尔道: “听他口气,别人不知道呀!何况我又化成花面人,我虽没有见过他。” 庄女道:“江湖上处处是陷阱,不要中了敌人诡计才好,他说得虽无破绽,我们还是不可深信。” 自姣姣忽然道: “快看前面那怪人,竟装女人穿裙子,又挡在路中央。” 殷爱奴急急道: “阿姣,你忘了,他到过金银岛。” 白姣姣骇然道:“吓!是星罗岛头子,副岛主!” 殷爱奴道:“他又是鬼鼠长!听说星罗鬼鼠有种奇功,能钻土钻沙。” 庄女道: “小心上前,看他为何挡路?” 四女接近,在数丈处停下,庄女拱手道: “阁下为什么挡着路中央?” 那人是个五十左右的人物,短褂长裙,看起来真有点怪怪地,只见他哈哈笑道:“四位姑娘,别装了,你们不是花漆人!” 庄女冷声道: “那不干你事,快说挡路原因,” 那人又大笑道:“四位的身价,是每人三千两,玄极派掌门人玄冰夫人要四位当次货品!” 庄女冷声道: “玄冰夫人?是那妖妇买你来捉我们,她是北极派你可知道?并非什么玄极派。” 那人哈哈笑道: “四位姑娘原来还不知道玄极派这个名称?告诉四位,北极派已不存在了,谷天鹰闹分裂,她的一半改为正极派,表示她是正统,玄冰夫人却改为玄极派。” 哈拉尔娇叱道:“那又怎么样?” 那人正色道: “玄冰夫人要你们作人质,好钓大鱼。” 哈拉尔准备拔剑攻出,但忽觉双腿运不出功力,不由大惊,急向三女道:“你们快运功啊!” 庄女忽然变色道: “功力运不到腿上!” 看样子,殷爱奴、白姣姣也有同感,四人立知中了暗算。 那人一看四女神情,不禁得意大笑道:“四位姑娘,你们全中了半身睡,不要逞强了!……” 他忽向地下一跺脚,大声叫道: “老二、老三,可以出来了!” 突然由地下冒出四个满身是土沙的怪人来,同样也是短衣长裙,殷爱奴惊叫道:“他们在地下暗算我等!” 那人发出狂笑道: “本星罗岛奇能如何?在江湖上不是浪得虚名吧?不过你们放心,我不杀害你们,我们要的黄金白银,你们只要不反抗,行路不会有障碍。” 殷爱奴轻声道: “只有跟着走,反抗更加有苦吃,看他带我们到什么地方?” 五个怪人押着四女偏向西北而行,忽听一人叫道: “大哥,她们是花漆人?” 为首哪怪人哈哈笑道:“玄冰夫人说她们是车战的心上人!老二,你可不要动脑筋,否则我们银子会泡汤。” “大哥!在哪里交货?” “老三!还早哩!你想不想要更多一点?” 其中被称老三的大声道: “更多,多到什么程度?” 为首老怪人大笑道: “哈哈!玄冰夫人要车战!出黄金一万五千两。” 另外一人大叫道: “大哥!车战能值这样多,那当然要,你准备怎么做?” “老五!把这四个押进那座废墟,准备一张红帖,送到霍克甘镇,不怕那姓车的小子不来就捆!” 老三道:“大哥,你知道车战在霍克甘镇?” 为首怪人道: “哈哈!岛主早有安排,这四位不是岛主安排到这条路上来的!” 庄女忽向哈拉尔道: “你听到没有?那个冒充牧羊神的原来就是星罗岛主。” 为首怪人闻言,不由得大笑道: “四位姑娘,我岛主所说的句句是真,牧羊神确是送都木回了科布多,车战也是在霍克甘,不过我岛主只有冒充一下罢了,这一切都是他在暗中听到的。” 忽有一人道: “大哥,我去送红帖,帖上如何写?” 为首怪人道:“这样写吧!‘假花面人车战阁下,贵爱四人现在巴家废墟接受裸体招待,有兴趣来参加否?时辰已过不候’。” 那人大笑道: “好极了!我这就去准备红帖相邀,大哥等候嘉宾赴约吧,别忘了,老二、老三、老四选个土松一点的地方下手。” 四女听到,真是又惊又气,冷笑道:“你们等死罢!” 那为首的狂笑道: “车战的神秘和武功,虽能把北极派整得十分凄惨,可是他却不知地底能藏异人。” 提起车战,那个冒充牧羊神的确实没有说假话,他这时正在霍克甘镇,但却不是在等庄怜怜她们四女,而是在翻看一张字条,然而他的表情十分不安,也许他想着四女的缘故。 店家这时送上一张红帖道: “公子!有位客官指定送给你,请看对不对?” 车战接过红帖,打开一看,面色大变,猛地站起道: “店家,那人还在嘛?” “公子,他走了!” 车战道:“你可知道巴家废墟?” 店家道: “公子,要去那个凶宅干啥?五年前,巴家全家得了瘟疫,人都死光了,本地人谁都不敢去,又是在深山之中。” 车战道: “店家,你只告诉我就是,在什么方向?” 店家道: “在西北方位,离此三十里不到,但大约走十二里就是山道啦!” 车战连忙丢下一锭银子,不再说话,急急奔出。 在路上,车战一直想不通,凭四女的功力,说什么也不会被生擒,除非是中了什么邪功,一想到邪功,不由他不心急如焚。 几十里路,在他焦急的心情下,何须一刻,这时他已看到废墟的大门,可是他不冒失,脚下突然放慢了。 离大门尚有一箭地,忽然看到大门口出现一人,短衣长裙,向着车战哈哈笑道:“来者可是车战?” 那人正是鬼鼠老大,车战沉声问道:“我的人呢?” 鬼鼠老大反手一指道:“对不起!委屈她们了,绑在厅柱上。” 车战叱道: “阁下是什么人,奉何人所差?” 鬼鼠老大笑道: “哈哈!车战大侠,何必多问?进得废墟来,一切你就明白了。” 车战凝聚罡气,一步一步向大门行去,然而到达大门前不远,他突然觉出地下不正常,心中一震,豁然忖道: “原来这批家伙练成了异道地行功,下面有人,四女是中了这种暗算的。” 他表面不露声色,暗将神功运入脚掌,每踏一步,劲透八尺。 这时在地下的家伙正在准备动手脚,可是该他们命绝,被车战神功所压,居然活活被压死土内,连叫声都发不出来。 车战脚下顿失反应,心中有数,灵机一动,他忽然一停。 鬼鼠老大笑道: “哈哈!车大侠,为何不动了?” 车战故意大怒道:“朋友!你是星罗岛人?” 鬼鼠老大狂笑道:“车大侠,可惜你知道太迟了!” 他的话未收口,车战身法如电,手掌推出,大喝道:“倒下!” 鬼鼠老大胸口一紧,狂叫一声,口中喷出一股浓血。 车战伸手抓住,冷笑道:“我的人呢?” 突然听到废墟中发出一位老人的声音道: “车战!快放手,难道你们不要四女之命?” 原来废墟中还有那个伪装牧羊神的老者,当车战抓往鬼鼠老大进去时,只见他按剑立在四女旁边。 这时四女一见车战进去,同声道:“阿战,他是星罗岛主!” 车战提着鬼鼠老大,一看四女被绑,心中略放,注视那老人道: “你要谈条件?” 老人阴笑道: “你首先放过我副岛主再说!” 车战冷笑道: “难道还有什么条件?” 老人狂笑道:“你已害死我四个兄弟,难道就此算了?” 车战目射金光,沉声道: “阁下最好就此收手,如果再不死心,那你就回不了星罗岛了,我姓车的从不听人摆布的。” 老人阴笑道: “车战!只要你一动,这四女永在老夫剑下香消玉殒。” 四女看出车战身在发抖,那是被逼至极,哈拉尔道:“阿战!他是玄冰妖妇买来的,别上他的当!” 车战狂笑道:“原来如此!” 只见他突然把手一扬,真是快到极点,老人反应也不弱,长剑一举,但他来不及,突觉胸口剧痛血如泉涌,惨叫一声,连人带剑倒下。 车战把手一抖,鬼鼠老大又是一声惨叫,被抖在地上不动了。 四女被解脱之后,同声叫道: “我们的脚被暗算了!” 车战道:“那是被点了脚掌涌泉穴,不是中邪功,你们被唬住了!” 四女闻言,各自运内功一逼,真的通啦,又同声骂道:“该死的鬼鼠,我们上当了!” 车战向四女问出原因后,摇头叹道:“玄冰妖妇的手段真是层出不穷,连东海星罗岛人也收买了。” 哈拉尔问道: “你用什么功夫杀死星罗岛主?” 庄女急接道:“无形神剑!” 车战摇头道: “我的手如何来得及拔剑,我是用‘五雷指’,我自己也想不到竞有如此威力。” 他说完拿出一张字条向四女问道: “你们可知鼠马谷在什么地方?我为何没有听过这名字?” 四女一齐摇头: “什么事?” 车战道: “我送走都木丞相后,回头遇上两批北极派人拦截一对母女,敌人大多,等我打走北极派人之后,那对母女被冲散了,之后,我接到这张字条,说那对母女被捉到鼠马谷去了。” 庄女道:“是不是又有诈?” 车战道:“不管有没有诈,我不能有始无终呀,只要地点近,不能不去救。” 哈拉尔道: “这一带百里内,只有一个奇谷名叫子午谷。” 车战拍手道: “子属鼠,午属马,那就对了,苗人不叫子午,那是犯忌。” 庄女道: “那女子长相如何?” 车战笑道: “你又来了,在混乱中,我哪能看得清楚?” 殷爱奴道: “你到霍克甘镇没有别的事?” 车战道: “有!真的牧羊神告诉我,那朝日帮首领高日谋师兄弟夺了简金童什么‘天后铃’,在霍克甘镇露了面,可是我赶到镇上,又传出消息,说三人已被大批武林逼走。” 庄女立将薛九令和谷天虹的事向他说了一遍,问道:“你想,谷天虹是不是你小妹?” 车战大喜道: “我能会见她就明白了。” 哈拉尔道: “现在我们去子午谷一趟吧!你是喜欢管闲事。” 车战笑道: “希望那个姑娘长得非常丑,否则她又要跟着我。” 哈拉尔娇笑道: “怕多就不要去。” 车战看出她是顽皮,不再接腔,指着左侧一条溪涧道:“你们采十种草叶来,我们的花面失去作用了,干脆洗掉算啦!” 庄女笑道: “玄冰妖妇如何查出来的?” 车战道: “她的势力愈来愈大,消息自然灵通,我们的行动只怕随时都在监视中。” 不一会,大家恢复了原形,车战又道:“现在只有吃的问题了,我们要吃一顿饱的才去子午谷。” 哈拉尔道: “此去子午谷有百多里,必须经过吉什布阳镇,那是吃饭的地方。” 庄怜怜一路一路地看,在崎岖的山道上,时而上坡,时而下谷,她感觉如在世外一般,始终见不到别的行人,侧顾哈拉尔道: “在这种地方居然有市镇?” 哈拉尔笑道: “这是阿尔金山与昆仑山两脉交界之地,吉什布阳镇正当狭道之中,西通大戈壁沙漠,南去西藏,没有别的大道可行,你到镇上就明白,商旅多得很!” 车战道: “镇上人物一定很杂?” 哈拉尔道: “连苗瑶等小族算上,不下十几种人,还有罗刹人,以回族最多、蒙族次之,汉人在镇上算第三了。” 山路尚未走完,距离狭谷还有几座山道,突然看到一个白发老人坐在山道侧面,他身边躺着一个壮年大汉,庄 白发老人一见,满面显出惊骇之色,暗暗吃惊道: “他已练成五雷神印!” 四女这时候虽是监视四周,实际上提心死了,假如‘七星海龙’这时要下手,哪真是举手可得。 车战以最大的诚意施救,似也耗费了不少功力,只见他全身汗出如雨,面色苍白,好在不出半个时辰,他忽然将双手一松,慢慢站起来道: “前辈!现在不要动,总算成功了。” 自发老人七星海龙闻言,激动道: “贤侄!谢谢你!赶快坐下调息,不要说话。” 车战笑道: “不要紧,小侄没事,” 四女这时急急退回,把车战围住,同声道:“你是一天没有吃东西了,否则不会这样疲备!” 车战点头道: “也许是,等池兄醒来后,我们再去吉什布阳。” 白发老人道: “老弟,你就别等池儿了。” 车战道:“那就告辞了!” 自发老人道: “老弟,有件事情,老朽必须告诉你,小徒的天王塔已经被别人夺去了,那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青年,可惜不知他的来历,其次,简金童的‘大神眼’并非小徒所抢,只有天后铃,小徒得手后也中了一个少女的巧计,简直不知如何,也不见了,可是小徒却背上黑锅。” 车战大惊道: “有这种事!” 白发老人道: “老朽已不打算追回了,只要报了哈沙图加害小徒之仇,老朽立即离开中原。” 车战郑重道: “前辈!哈沙图的阴阳符不可怕,只要提防他暗袭就行,不过他还有三只神秘小袋子,不知装的是什么东西,你老要当心!” 白发老人冷笑道: “老弟,其中一只就是藏阴阳符,另外两只,一为阴毒蝎、一为阴魂铃,你记住就行,凭你的无上功力,根本不要放在心上。” 车战道:“原来是那些东西,这真谢谢前辈指点,你老保重,晚生告别了。” 老人拱手道: “贤侄,哈沙图的大漠金戈是两支,比飞剑还快,千万别作一支防守,遇上动手时,他先发一戈诱敌,虚张声势,你稍加注意就行,特别防他发出之戈,有后发先到之能。” 车战连连道: “谢谢、谢谢!前辈再会了。” 车战领着四女,急急向吉什布阳奔去,在路上,庄女问道:“七星海龙说他徒弟东西没有了,有没有诈?” 车战道: “他说‘大神眼’未得手,我们是知道的,他能提出来,这就证明他没有说谎,不过那施巧计夺走天后铃的又是谁呢?” 殷爱奴道: “是不是我们的人?” 车战笑道: “你专从好的地方想!” 白姣姣道:“我们要不要去子午谷了?” 车战道:“这是两码事,当然要去!” 刚刚踏入狭谷中的阔展山道,哈拉尔指着远远地左侧,说道:“你看,那是吉什布阳!” 车战问道: “有大客栈没有?” 庄女轻笑道: “你又想过夜了!” 车战道: “好久没有好好睡过一觉啦,明天动身也不迟呀!” 庄女笑道: “你哪是想休息,你是在动哈拉尔、殷爱奴、白姣姣她们三个的脑筋!” 车战笑道: “名分已定,何谓动脑筋?” 哈拉尔娇声道: “你们两个说什么呀?” 殷爱奴格格笑道:“傻丫头!” 就在这时,正面山头忽然有人在潜伏,那是两个穿一色黑装的女子,只听其一道:“是他们!看情形,他们要入镇了。” 另外一个道: “快去禀告师傅!” 两个回女返身绕过山头,行色匆匆地向一座谷中扑去。 谁也想不到,一座四面环峰,中间不到一亩大的沉谷中,居然藏着二十几个美貌少女,其中只有一个鸡皮鹤发的老太婆。 那个沉谷足足有两百丈深,而且不是临时落足之地,靠东面有座洞府,里面应有尽有,老太婆坐在一张石床上,她的身边这时排立着二十四个装束各异的少女,真是打扮得五花八门,甚至异服奇装。 那两个倩女这时已奔人洞内,其一急急抢着道:“师傅!你老算得真准,我看到一个青年,率领四个女子向吉什布阳去了。” 老太婆道: “他就是你们师叔最头痛的人物——车战!” 那群少女中一个靠近老太婆的,年纪也最大,看来有二十六七了,只见她问道: “师傅,你老人家与师叔四十几年不来往了,为什么这时却又答应他捉拿车战呢?” 老太婆嘿嘿笑道: “他发展他的北极派,我们暗暗进行我们的彩虹教,他要在武林称王,我要富甲天下,本来各不相干。” 那发问的女子道: “对呀!弟子是你老一手带大的,当然知道你老的心意。” 老太婆道: “以目前来说,富可比美皇库的是金银岛,听说万百通已被玄冰淫妇的姘头‘大漠金戈’哈沙图整死了,新岛主就是车战那小子,你师叔有言在先,我如除了车战,金银岛上的一切,他分文不取,还要将天牢谷宝藏全部送给我,等一会车战上当去子午谷那正是下手的时机了,你阿姨和二师妹这次做得不错,配合北极派人,可说没有丝毫破绽。” 她说到这儿,忽向那女子郑重道: “欲仙!你的彩虹阵练到什么程度了?如果没有彩虹阵,全凭你们‘大采补功’只怕斗不倒那小子。 那被称欲仙女子道: “彩虹阵能消耗他神功多少?” 老太婆道: “只要消耗他不起杀机就行了,那小子太神秘,我们抓住他的风流弱点,相信他不会起杀机向你们下手,子午谷的温柔洞已布置好了,只要他一进去,先不要开始采补,经过两个之后,使他毫无戒心再开始,每个人时间不要大长,轮番交替,到时他身边四个女子由你阿姨引开,不许你动手。” 忽有一个女子奔进洞来,娇声道: “师傅,二先生来了!” 老太婆冷声道: “柯哥林前来干什么?叫他进来。” 洞口出现了北极派第二谋士柯哥林,只见他哈哈笑道: “大姐,一切准备好了?” 老太婆阴声道: “我师弟派你来监督我的行动?” 柯哥林连声道:“大姐!谁敢啊!掌门人只派区区前来送消息,当然,也想请问大姐布置如何了?” 老太婆道: “先说消息?” 柯哥林道: “玄冰夫人大有向天牢谷进攻迹向,目前她以追逐高日谋师兄弟夺取天王塔为由,全部实力已经集中西行,掌门恐怕许给你大姐宝藏有失,希望大姐先把车战解决。” 老太婆冷笑道: “不要来这一套,谷不凡已经鬼计百出,现在有了你和达不花两个狗头军师,别想在祖奶奶我面前耍花枪,保护宝藏是你们的事,一旦我把车小子收拾了,到时没有了天牢谷宝藏,看我如何收拾你们,快滚!别在这里耽误我的事。” 柯哥林显然十分怕她,立即转身道: “大姐别生气,区区这就走,消息送到了,大姐斟酌办。” 柯哥林一走,那欲仙急急道: “师傅,他的来意到底何在?” 老太婆道: “他说的可能是真情,但催着我们下手也是事实,欲仙,现在你可出动了,把你所有妹子全部带去布彩虹阵,车小子必定己向子午谷出发了。” 这是午后未初之际,车战被庄怜怜点破心思,他不好意思在吉什布阳镇过夜了,只有领着四女向子午谷前进。 但刚出镇,忽然四条如飞的倩影由侧面奔出,庄女一见,高兴得娇声道:“阿战,你看她们是谁?” 四条倩影居然是余微徽、姜瑛姬、纪翠羽和艾姗,车战哈哈笑道:“你们何时聚在一块了?”

余微微、姜瑛姬、纪翠羽和艾姗等似早已知道车战的行踪,她们迎上同声笑道:“阿战,听说哈拉尔公主、殷爱奴、白姣姣都加入我们阵容,恭喜你了!” 车战苦笑道:“僧多粥少,只怕我吃不消,你们何时会上的?有大佛儿、桑屠和麻不乱的消息没有?” 姜瑛姬道: “还有端木沙、陶西陵,他们都在一块,我们昨天会到,他们五人现在向西行。” 车战道: “齐丰姿带着殷爱奴和白姣姣来了后又回金银岛了。” 纪翠羽格格笑道: “她带走玄风和妙品,你还不知道吧?听说我们有了第一个小宝玩意儿哩!” 庄怜怜笑道: “他高兴死了,但还不满足,还在查问你们有没有啊?” 艾姗笑道:“阿云真有了喜!” 车战跳起道: “那快回金银岛,不宜在外面跑,” 纪翠羽红着脸呸声道: “你急什么?看你那样子,哪里像个做老子的!” 众女闻言,忽然哄笑起来,笑得一个个前俯后仰,还是余微徽冷静,笑完问道:“阿战,你要去子午谷?” 车战把一切经过告诉她们后道:“我本来要追高日谋三师兄弟,现在不必了,子午谷去过后,我要再探天牢谷。” 姜瑛姬问道: “子午谷在什么地方?” 哈拉尔道:“我去过。” 庄怜怜忽然觉得车战皱了一下眉头,当大家行出后,闪到余微微身边道:“阿微!他忽然有心事似的,你细心,猜他为什么?” 余微微笑道: “除了在金银岛的倩云、玄风、妙品,还有那些没有在他身边?” 庄女哎哟地叫了一声道: “真是这样?那只有七仙女了!” 余微微道: “这才证明他对我们丝毫没有轻重之分,同样看得重要。” “我去问他!”靠近的姜瑛姬听到,就要追上车战问,但被余微微拉住道:“朝容姐妹也在这条路上,不久必定能会到,你现在问他,他不会承认的。” 横过了西南大道,又要走长长地崎岖穷山野岭了,车战看看天色,回头向诸女道:“已到申正时刻了,我们加点力,看申末能不能赶到子午谷?” 哈拉尔走在他身边,接口道:“一定能到,何必急,大家难得会在一块,慢点来,好说话呀!” 车战道: “别只顾说话,当心敌人奇袭,告诉你,处处都有敌人。” 哈拉尔笑道:“现在我们的力量有多大,不要算你,凭微微、瑛姬、艾姗三人,合起来已经找不出对手了。” 车战望她一眼,问道:“你是早已知道她们的武功了?” 哈拉尔笑着点头道: “微微号称上帝之女,在西南武林的眼中,那不仅仅称她美,多半是赞美她的武功,瑛姬与微微齐名,是‘无上陀罗’的弟子,‘闪电剑’三字谁也不敢惹,艾姗是全罗刹第一把高手,她会过四十年代老少高手不计其数。” 车战轻笑道:“你呢?” 哈拉尔轻笑道: “我美不及微微,瑛姬,武功更差,对了,你为什么会要我?” 车战笑道: “因为你丑得使我心动呀!” 哈拉尔道: “呸!真是风流鬼!” 忽听余微微如风赶上道: “阿战,左右两侧后面都有动静。” 车战道: “距离多远?” 余微微道: “阿瑛察出左侧有两个,距十丈外,我察觉右侧有三个也在十丈外,后面有四个是艾姗察出的,发现距离差不多。” 车战郑重道: “那是非常高手,要沉住气,再进一步留心,看看他们有何企图?” 说话之间,进入森林区了,忽然听说三面有了人影闪动,这时众女全集中在车战身边,余微微低声道: “艾姗,你与翠羽、姣姣,爱奴向后面迎上去,瑛姬,你与怜怜向左,我和哈拉尔向右,全把他们逼出来。” 众女闻言,立即分开就要动,但车战忽然轻喝道:“不许去!” 余微微惊讶问道: “有什么不对?” 车战道: “我已察出确是七个顶尖高手。” 瑛姬道:“你怕我们不敌?” 车战摇头道: “他们七个中,我还找不出一个是你和微微的对手,顶多有一个是艾姗的对手,问题不在这里。” 余微微道: “我看不出有什么不对,这时不出手,只怕愈来愈多。” 车战道: “你察出他们的用意没有?为何分三面盯上?为何又不露面?为什么没有一个是普通高手?而且我判断不是三十四五岁以下的人物,全部超过六十岁以上的武林中人。” 余微微道: “你推出这些问题我都不明白,你到底想到什么不对的地方?” 车战道:“诱敌之计,而且要把你们调离我身边。”姜瑛姬道: “把我们分成三面调开?” 车战道:“你们都过来,我有交代!” 众女集中他身边,大家靠近他,都把耳朵侧过去。 车战轻声道: “你们照阿微原计策分三面迎出,如果他出面动手,那是我猜错了,假设他们露面不动手,甚至出言相激,你们不可上当,立即回来。” 众女闻言点头,立即分开,各自迎上前去。 车战见众女去后,并不停止脚步,依然慢慢向前。 没有一顿饭久,八女真的全部退了回来,余微微立向车战道:“真的如你所料,他们一见就跑,根本不是北极派的,这是什么一回事?” 车战道: “绝对是北极派的,而且是玄冰妖妇一方的,不过是威胁利诱靠拢的。” 余微微道” “他们有什么企图?” 车战道: “问题在前途,我们的行踪全在敌人掌握中,前途定有什么名堂。” 纪翠羽道:“有陷阱,甚至只想对付你一个人?” 车战忽然道:“这时吹的是什么风?” 艾姗道:“西南风!” 车战注视大家一眼道: “香气是由前途吹来的,你们嗅嗅看!” 庄怜怜笑道: “你不觉得我们身上都有香囊?” 车战郑重道: “我连你们身上的香气都分不出,我还算你们的丈夫,你们带的香囊,全部是清香。而吹来的香气特别浓,浓得有种挑逗成份,这要在不正经女人身上才有,而且散布很广,不是少数几个女人身上发出的。” 纪翠羽轻笑道: “也许敌人摆下什么美女阵在等你去享受哩!” 车战道: “别胡说!玄冰妖妇名堂多,刚才那批人想调走你们,前后一对照,难道又要施展什么玩意了,我们快上去看看!” 再向前进、香气更浓,余微微忽然大叫道: “彩红粉,大家快提高内功。” 香气吸进大家鼻子,不论功力高低,众女都感到心机摇摇,车战自己连一点感觉都没有,只见他靠近余微微轻声问道: “是淫者?” 余微微点头道: “已经吸入不少,如果再不发觉,我们都要把持不住了。” 车战道: “我为何没有?” 余微微道: “你练的神功不同,邪门东西侵不进,” 姜瑛姬脸显桃红,其他六女更加严重,余微微急急拿出一瓶药丸,每人给一颗,吩咐道:“快吞下,否则你们会出丑!” 森林尚未走完,突见四面八方起了五颜六色的光影闪动,余微微叹声道:“武林传言的事情终于出现了,当我识出彩虹香时,我就知道事情不妙。” 车战道: “到底是什么事?” 余微微道: “你看,四面八方的光影里是什么?” 车战定晴一看,发现彩虹光隐里全是无数少女赤身幻影,不禁吓叫道:“又是什么魔头弄邪法?” 姜瑛姬道: “那些影子不是邪法幻影,而是真的。” 庄女道: “是真的!那有这样多,她们是什么来路?” 余微微道: “武林传言,四十年前,西南武林出现了两个武功高强,又练成大采补功的女子,不知害死了多少青年剑士,凡被迷住的,只要与她们交嫡一次,不出十日,全身枯瘦如柴,无疾而亡,这两位姐姐叫‘欲火魔姑’,妹妹叫‘大欲仙子’,她们还要立什么彩虹教!” 车战道: “这些女子就是那两个女人培育出来的徒弟了?” 余微微道: “一定是,武林中传言昆仑山中有个沉谷叫云虹谷,八成就在附近,那两个女子就是藏在该谷之内,现在一定很老了,自己无法迷人,当然要教出一批徒弟了,不过想不到她们教出这么多!” 车战笑道: “她们想要以这种方法来害我,岂不是白费力。” 余微微道: “害你不成,留在江湖也是大祸呀!” 车战道: “等我来除掉她们!” 姜瑛姬道:“你别说大话,除非当前是一批杀人不眨眼的男子,你能下手宰一批一丝不挂的女子?” 车战望着余微微道:“那怎么办?” 余微微笑道: “你是下不了手的,除非她们彩虹教无法迷住你而采取武斗,假设她们只来软的不采硬的,你的手举不起来,现在只有向前继续走,看看她们的最后手段。” 车战道: “最后手段是什么?” 余微微道:“温柔洞!” 车战不解,问道: “要我进入她们淫窟?” 余微微道: “那制住哪两个老淫妇,这批女子失去了控制力,其本来的女性就会慢慢恢复。” 纪翠羽道: “那要看这批女子受毒有多深才行,受毒深了,采补成了习性,要想她们恢复本性?绝对不可能了,奇怪,采补多半为了注颜,她们为了什么?” 余微微道: “当然是为了注颜和长寿,不过不能生产,生产一胎就完了,当年那两个老淫妇听说就是生产过小孩,现在除了长寿一途,注颜绝望了,因此她们注颜的愿望改为爱财和权力上了,她们发展彩虹教又要富甲天下。” 白姣姣道: “人已老了,又没有后代,要权力和富贵有什么用?” 姜瑛姬笑道: “和尚也爱财呀!他们又有什么后代?还不是依靠徒子徒孙,‘欲火魔姑’八成也是这种思想,不过她要与阿战作对只怕另有原因。” 余微微道: “难道她与北极派有勾结?” 车战笑道: “管她,快看!那七彩光影愈来愈近了。” 纪翠羽轻笑道: “这下你有眼福可饱了!” 车战摇头道:“我看到的,只是一群脱光毛的动物!” 那些七彩光影,绕在四周数丈外,同时发出诱人的情欲之音,如同撒下一面情网,一阵一阵地激荡,极尽挑逗不已。 余微微偷看车战,只见他泰然处置,表情非常正常,不由暗暗叹道:“他的确不是常人!” 纪翠羽忽然走近余微微道: “她们好像不打算动手。” 余微微笑道: “一动手就会破坏她们的彩虹阵,我们现在将计就计,大家装出精神不振,情绪混乱之态,看看她们下一步行动。” 车战笑道: “那能装得出来?照常前进好了!” 余微微道: “你不想引出老的了,再怎么说,走路也不带精神才行。” 车战笑道:“叫我装假真困难,好吧!假设散步好了。” 余微微道: “对!闲游散步,不似赶路的样子,好叫她们看到以为我等中了道。” 不出半里,森林未完,忽见前面现出一处谷口,哈拉尔走近轻声道: “子午谷到了!” 一进谷口,那些七彩光影全部消失了,耳中却听到谷中有个老妇声音传来。 车战忽然道: “这声音我听过。” 余微微笑道: “点子露相了,一定是你见到北极派的那妇人!” 车战道:“对!正是那老妇人的声音。” 余微微道: “如我估计不错,她就是当年‘大欲仙子’,见到时有多少岁了?” 车战道: “在北极派围攻混乱中,我哪有机会仔细看,估计也有五十岁出头了,我们进去看看,不知她摆的是什么场面?” 余微微道:“不是装重伤,就是被捆绑。” 车战笑道: “该不会也脱光衣服?” 艾姗打他一拳骂道: “一个老妇人,你也想看她脱光,真没正经!” 余微微一旁轻笑道:“打得好!” 进入谷,忽见不远处有株大树,树上吊着一个满身带血的老妇,车战一见,惊声向众女道:“如果不事先有数,这种布置摆出来,我非上当不可,正是她!不过那些少女怎么都不见了?” 余微微道: “装作被关进洞里了,这样才能使我们进入温柔洞,现在你怎么办?” 车战道: “我们只有显出吃惊的样子去救她。” 余微微点点头,轻声道: “在她身上暗暗施点手脚!” 车战道:“假如弄错了怎么办?” 艾姗道: “绝对不会,妖妇只是一厢情愿的布局,她们不想想,如是普通妇人,早就吓坏了,那能还敢喊救命,如是正派武林人物,她根本就不会喊救命,邪门人物对这些根本想不到。” 余微微道: “阿姗不愧是常走江湖,经验老到,这种人之常情,邪门人物本不会去想的,因此她们破绽百出,阿战,放心去吧!” 车战道: “我这一上去,那就表示未被惑住了?” 余微微笑道:“你真笨!连恍恍惚惚地动作都做不出,江湖上还说你神秘莫测哩!算了,我自己去。” 车战一把拉住道: “不行,提防她有阴功!” 车战大步行出,走了几十丈,到了树下,大声道: “大娘!是谁把你吊起来呀?” 老妇挣扎道:“年轻人,快放我下去,老身被‘欲火魔姑’捆在这里。” 车战闻言,不由一怔,忖道: “真的不对了……她不是大欲仙子?……” 正当他怀疑之际,被吊的妇人突然大喝一声,俯冲而下,直朝车战顶门全力压到,一股强劲的掌力劈落,真是事出意外。 居高临下,距离又近,哪怕车战是神仙也躲不了,好在姜瑛姬早已提功预防,两条比电还快速的身影,四掌齐发,就在千钧一发之间,硬将老妇打出十丈之外。 车战愣住了,简直不知所措。 那老妇功力再高,焉能受得了两个超级女杰的力量,落地后,连滚都没有滚一下,口中血喷如泉。 众女都已赶到车战身边,团团围住,纪翠羽气得跳脚道:“你的精明到哪去了?还呆,呆个什么劲?” 车战苦笑道: “我还有什么说的,没有想到她那样老还会来上这一手!” 余微微道:“就是你相信她,也不要站在她下面呀!我和瑛姬一看你不纵上树去,就知不妙!” 车战道:“现在怎么办?” 余微微道: “老妇一死,‘欲火魔姑’非改变方法不可了,再也不会布置温柔洞啦,她就发动硬拼,或者已经撤退了。” 车战道: “前面那座高崖下必定有洞,我硬要去看看不可。” 庄怜怜轻笑道: “也许洞中布置不错,只怕芳踪不见了。” 瑛姬道: “子午谷绝对不是临时布置,也许是妖妇的老巢。” 微微摇头道: “老妖不会将老巢作陷阱,但也不会是临时设陷的地方,如果我判断不错,洞内一切她来不及搬走,定留下不少东西是真。” 车战领着八女直赴崖下,发现还有竹屋数问,屋外四面还有花草,不由惊奇道:“这是有人长住的地方!” 白姣姣一指屋侧道:“快看,那儿晒着不少衣物。” 余微微一拉姜瑛姬道: “我们进竹屋。” 车战一见大声道:“当心点!” 姜瑛姬回头笑道: “你自己少发呆就好了。” 竹屋里面家具齐全,日常用品非一般家庭所有,余微微大声道:“阿战,快进来!你看,连柴米油盐都有。” 车战不放心,吩咐众女道: “你们进去,我在外面守着。” 纪翠羽笑道: “老爷,这下胆子如何小起来了,这谷中绝对没有敌人了。” 车战摇头道:“不能大意,你们去吧!天色不早了,也许要在这里过夜,我得搜查一遍才行。” 众女不再要他进去,齐向竹屋内行去,只见姜瑛姬又叫道:“竹屋后面还有洞府,大家进去看看!”岂知使得八女一齐叫了起来。 原来洞中的布置如同新房一般,所不同的是,没有床,地面铺设一层厚厚的波斯长毛地毯,可容纳二三十人睡觉,四壁衣裙挂满了,女人用品应有尽有。 庄怜怜笑道: “最好不要给阿战看这地方,否则……” 纪翠羽格格笑道: “他早已说过不走了,今晚应该是白姣姣、殷爱奴、哈拉尔三个侍候他了。” 余微微笑道: “这也好,要轮班地在竹屋外面守夜,提防敌人偷袭。” 艾姗道: “阿微,你别一厢情愿,除非阿战今晚继续上路,否则一个也别想逃过他。” 八女这时没有想到,车战已经施展最快的轻功巡行全谷回来了,人却偷偷地掩到洞口,正好听到众女说话,尤其艾姗说的一个也逃不了,只见他乐极了,生怕诸女看到,转身又到竹屋去了。 纪翠羽下令道: “我们快到竹屋准备吃的,这一顿真要谢谢欲火魔姑啦!” “喂!阿战为何还不回来?”哈拉尔向余微微问。 余微微道: “你是公主,从来没有做过吃的,你去找找他,叫他回来吃饭。” 哈拉尔道:“我会烧火呀!” 纪翠羽笑道: “烧火也不简单,外行人烧不燃,反而多烟,你还是去叫阿战吧!” 车战早已回来,八女不知道,这时他又溜开了,只见他坐在一条花草如茵地谷溪旁清闲得紧哩! 哈拉尔走出竹屋,边走边叫,不出二十丈,一眼看到车战,不由气道:“阿战,这一点点远,你没有耳朵?” 车战见她走近,伸手拉住她笑道: “公主,你看,这地方好美啊!” 哈拉尔道:“快回竹屋,大家在准备吃的。” 车战猛地把她搂在怀里,笑道:“早哩!” 哈拉尔急急挣扎道: “快放手!当心有敌人看到。” 车战笑道: “我已巡查过了,四周没有一点动静。” 哈拉尔急道: “你放手,也得当心姐妹们看到呀!” 车战哪里管得那么多,紧紧搂住,亲个不停,哈拉尔被挑得全身起了波动,嗯声道:“战!……不要……嘛” 车战轻轻地道: “今夜我们不走了!” 哈拉尔道: “翠羽早已料到,她说今晚一个也逃不了,你真的有那么大的本事?” 车战道: “我练的神功与众不同!” 哈拉尔咭咭笑道:“微微和瑛姬今晚守洞门。” 车战轻笑道: “她们跑不掉!” 哈拉尔忽然挣脱车战怀抱,格格笑道:“你在这里坐,我去看她们做好饭没有?” 哈拉尔奔回竹屋,只见大家有说有笑,忙作一团,高声道:“饭做好没有?阿战在溪边,他正逍遥自在哩!” 纪翠羽最了解车战那一套,只见她注视着哈拉尔轻笑道: “公主,他不老实吧?” 哈拉尔狠狠瞪她一眼道: “都是你们这些先进带坏他了!” 众女闻言,油然哄笑起来! 哈拉尔指着白姣姣、殷爱奴道: “你们两个笑什么?快轮到你们了!” 做好饭菜,微微向纪翠羽道: “还是由你去把阿战拖来吧!我和她们趁这时候,把竹屋和后洞详细查看一下,不要到了夜晚出毛病。” 纪翠羽道:“怕有秘洞藏古怪?” 姜瑛姬道: “大欲魔姑不是好惹的人物,她在这里恐怕不是短期住处,不能没有名堂。” 庄怜怜道: “这里不似魔姑自己的住处,很明显是那批青年妖女住处。” 余微微道: “你说的不错,老妖另有巢穴,但不会离得太远,如果有秘道,一到夜晚,又恰在阿战捣乱的时候被敌人发动,大家想想看,那是一种什么场面?” “放心!我不会把老婆给任何外人看裸体的,那后洞虽无秘道,到了晚上,这座谷中绝对不会平静。”车战由外行了进来。 余微微急问道: “你有发现?” 车战道: “没有什么发现,不过已不见大欲仙子的尸体了。” 众女闻言,面现惊疑之情,余微微道: “是欲火魔姑搬走了?” 车战点头道: “有迹象显示,她由正北方向搬去的,在时间上证明她的老巢正北面不远,今晚上她会来。” 余微微道: “大家快吃饭,她如要来报仇,绝对不止她一个,不然她不敢。” 八女一男,围坐一张大竹桌,车战问道:“阿微,检查没有,在做饭之前,东西里有无问题?” 余微微笑道: “你放心吃,不会有迷药。” 车战哈哈笑道: “我如被述住,八个美人儿现在就逃不了。” 八女闻言,无不嫣然轻笑,纪翠羽道:“这样说,欲火魔姑真是帮了我们不小忙啊!今晚她如果真来,我们八个非手下留情不可。” 车战笑道: “你要手下留情?只怕你八个非出全力不可,想想看,她有多少徒弟?” 余微微道: “你错了,她如用徒弟,刚才就不会逃走了,再来就不会带徒弟上阵。” 车战道: “对呀!她还有什么帮手?” 余微微道:“她离不开与北极派勾结,不过不知是谷天鹰还是和玄冰夫人,也许两者都不是。” 车战道: “还有第三支北极派人!” 余微微道: “你莫忘了,正点子谷不凡才是真正北极派,我们来此之前,后面跟踪的七个老人,谷天鹰身边没有,玄冰夫人身边也没有哪号人物,除了谷不凡身边还有谁能驾驭那些老辈人物呢?” 姜瑛姬道:“那么今晚的情况非常严重了!” 车战道: “不管怎么样,今天晚上只许四个人出手,微微、瑛姬、艾姗你们三个以攻守各半应敌,敌力如果强大,你们三个以负责纪翠羽她们安全为主,这样才能使我放心。” 哈拉尔道: “我们能牵制几个强敌呀!” 车战道: “不行!甚至不许你们离开竹屋。” 余微微道: “你到底有什么感觉?难道敌人的力量大到这种程度!” 车战道: “你们可知,我袋中刚才在溪边多了两位客人。” 余微微吓声道: “难道是‘三尾魔蝎’找到老婆同来了?” 车战点头道: “它们真是一双通灵的宝物,本来在暗中跟了我四天了,可是此刻却钻进我的袋中,它们不能告诉我什么,但这种举动已说明今晚不同寻常。” 大家吃完一顿晚餐,天色在谷中显得非常黑暗,众女分别把竹屋和后洞灯火点上,暂时显得一片平静。 车战道: “暂时不会有事情,我在竹屋守着,你们放心洗澡换衣,之后尽量休息。” 余微微道:“你呢?” 车战道: “男人洗澡,有的是时间地点,别耽误了,快去。” 见他说话一本正经,众女知道他已心情沉重,不再说话,纷纷进入后洞。 时己进入黄昏,可是谷内已是雾气满布,分不出山峰与天空了。 远在四十里外的一座全属石块建的古喇嘛寺中,这时在大殿上坐着十七个老人和四个老太婆,一个个面无表情,在八支巨烛下,形同森罗殿中的神象,曾在武林中露过面的有那个须弥子,现在明白他就是北极派掌门的谷不凡。 他坐在正中央偏左一点,在他上首就是“欲火魔姑”,还有就是谷不凡两大谋士——达不花,柯哥林,除了这四个形同主人的人物,其他的小有区别,在欲火魔姑对面,是另外三个老太婆,她们显然是一伙的,此外还有十四个老人,似亦九人一帮,五人一党。 很奇怪,这么些人坐在大殿上,居然没有一个张口说出一个字,好像还在等候什么人物? 这座石喇嘛寺位于数十株参天古松围绕中,地势又低,四面环峰,也许车战在巡行时根本没有发现,可见谷不凡选择这个地方时,事先何等谨慎了! 然而他还是有失察之处,他居然未料到正对大殿的前面,有一株巨松之顶居然藏着外人窥祝,那是两老一少,原来竞是“花漆人”护法胡来和文不名,年轻人就是那车战感动的巴力克,他们运出最高视力和听力,静静地在侦视。 忽然,喇嘛寺的山门又出现一位老人,只见他向寺内大声道: “盟主,人到齐了没有?” 寺中谷不凡闻声而起,哈哈笑笑道: “老友,就只你一个来迟了!” 被谷不凡称作者友的人物,其身份可想而知,只见他大摇大摆地走进大殿,向众人拱手大笑道:“抱歉抱歉!因了那几个人质而耽搁,使诸位久等了!” 只见“欲火魔姑”阴阴笑道:“该不是摆架子?” 老人哈哈笑道:“老妹子,在座者哪一位不是多年好友,我郎中岂敢自大!” 大家拱手让座后,谷不凡问道:“老友,人质全带到了?” 老人道: “到时你就知道,计划怎么样了?” 谷不凡道: “还是原来计划,今晚如果不能除去那小子,我们盟约算是白订了,第一阵由五路兄弟去探底细,第二才由老友带人质出阵,假如前两个计策仍不成功,那就只有全部下手了。” 老人道: “八个女娃子,加上那车小子,难道真个如此厉害?不成,我想人质一现,不怕那小子不乖乖地就范。” 达不花接口道: “怪药师!你是没有会过车小子,不知道他有多厉害,说句气短的话,他身上到底有多少古怪,至今连盟主都不明白。” 在场众人间言,立即面面相觑,接着议论纷纷。 在古松顶,文不名轻声道:“我们快去子午谷,这边实力如此强大,只怕车小子还在鼓里?” 巴力克道:“那九人一组,五人一组到底是什么来路?他们又在何时同盟的?” 胡来的眼睛一直未移,目光对着大殿一眨也不眨,接口道: “九人一组来自卡美特峰,是当年飞来九剑兄弟,是结拜兄弟,剑术奇特绝伦,后隐居卡美特峰,改称‘飞来九隐’,他们侧面五人是后藏五霸,人称‘五路阴曹’,密宗武功已经出神入化。” 文不名道: “世外三姬从不离开‘加德满都’,这次居然进入中原?” 胡来道:“是那‘欲火魔姑’请来的,” 文不名道:“怪药师这人太阴毒了,我们根本不知道他是谷不凡的知己,他说的人质又是谁呢?” 胡来道:“八成是车小子十分要好的人,也许是怪药师暗算成功的,这一下车小子的麻烦可大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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