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门金沙网站多少:第06节 吻之印痕终结版 金明
分类:小说

家门口停着一辆奔驰。我都没有来得及喊一声,就已经被塞在车里了。他们真的在劫持我呢!但我决定相信景恩。景恩万岁!! “哥哥,我们去哪儿啊?” “约翰那兔崽子呆着的地方。” “你知道他在哪儿吗?” “别忘了,我也是开饭店的,竞争对象我还是分得清楚的。” 我的心忐忑不安。虽然已经晚上11点多了,可是我一点睡意都没有。我发着愣,只有忐忑不安的心告诉我事态的严重性。池勋哥哥也不知道有什么事那么让他着急,把车子开得飞快,也不管摄像监视器。虽然高速公路上车不多,但我们开得实在是太快了,有好几次险些撞上前面的车。我想像着如果景恩在车上,她肚里的孩子一定吓得蹦出来(我竟然还有心情乱想)。以前,约翰哥哥也经常这样开车,我多少有些习惯了,一点都不觉得害怕。而且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甚至希望能够开得再快些,但我没有说出口。因为如果开得再快些,车轮可能会爆掉。 “哥哥,哥哥为什么和景恩结婚啊?” “因为我爱她,因为爱她,所以结婚了呗。” “但是我们为什么就不行呢?” “不会的,别担心。” “刚刚在白天我还见到哥哥了。” “什么?” “他假扮成送手机的快递员来见我。可是,那之后就无法和他联系上了。不会发生什么事了吧?” “他可能想你想疯了。虽然不知道会是什么事,但你相信他一次。只有信任,才有可能有爱情。别忘了。” 池勋哥哥的话深深地扎入了我的心里。信任……是啊。哥哥一直相信我。他一直都在说,即使你不相信我也不要紧,因为我相信你。他可以为了我抛弃生命,如果我生病,他会更痛,他曾和我提出过分手,原因是他实在无法忍受在他不在我身边的日子里,我周围的男孩子会看上我。我可以相信他。对,曹娜莉,你能相信他。 虽然我的大脑不停地告诉我要相信他,可我怎么这么不安呢?我的手心直冒汗。我们的车已下了高速,进入了釜山市。我的心脏猛烈地跳着。哥哥,你什么事都没有吧?是吧?突然响起了手机铃声,不是我的,是池勋哥哥的手机响了。哥哥的手机放在车内的手机座上。池勋哥哥按下按钮,对方的话音充斥着整个车内空间。 “喂?” “嗯,快到了。那里情况怎么样?妈妈没事吧?” (嗯,没事。妈妈只是笑了一下。叔叔还没有回来。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爸爸这么晚还没有回家?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景恩哪,我是娜莉。我爸还没有回来吗?现在几点了?” (现在都快到凌晨两点了。打手机也不接。不管怎么说,哥哥好好把娜莉送到地方。) “知道了。” (注意安全。不能使劲踩油门,知道……啊!啊!!!!!!) 突然车里满是景恩痛苦的叫喊声。 “景恩哪,景恩哪!!!发生什么事了?啊???” (啊!!!啊!!!哥,哥哥,肚子,肚子……啊!!!) “啊?怎么办?怎么办?快点去医院。我现在已经到了宾馆旁边了。我放下娜莉就回去。呼~吸~呼~吸~,快点深呼吸。快点跟着我做。呼~吸~呼~吸……” “做得好。再做一次深呼吸。现在好一点了吗?在更疼之前,和妈妈说。喂?喂????景恩哪,景恩哪!!!!!!!!” 电话已经断了。池勋哥哥快疯了,他突然加快速度,以至于速度指示针突然打向左边,然后在宾馆门口放下我,不,准确地说是扔下我,飞一样地走了。不管怎么说,一定要安全到家啊,别出事啊,我担心着。虽然现在已是凌晨两点,可这里明如白昼。刚刚六月,也就是刚刚能够感觉到夏意,很多的人就在这儿消夏了。我站在宾馆门口,来了个深呼吸,刚想进去,又犹豫了。因为我是被突然“劫持”来的,穿着实在是有些问题,家常服加上拖鞋,怎么说都不好出入这种级别的宾馆。唉,算了,不管了。反正也是海边,这么穿怎么了?我鼓起勇气推开旋转门,但还是被守门的叔叔看到了。 “小姐,您到这儿来干什么?” “那个……我来找个人。” 这个变态叔叔上上下下打量着我,那眼神非常肮脏。 “别看了,你第一次看到人吗?” “你找谁?” “高约……!!!” 因为我实在不愿意看那叔叔的脸,于是,我看着叔叔后面的墙说着哥哥名字的时候,我看到约翰靠在一个人的怀里走着。那个人……是一个女孩,一个非常非常漂亮的女孩,惹眼的身材,气质极佳。看起来,哥哥醉得很厉害,可是为什么靠在那个女孩的怀里呢?我揉揉眼睛再看,虽然我不愿意相信,但的确是真的。 本来以为已经枯竭了的眼泪再次流了出来。我真想就这样跑过去质问她是谁,告诉她我是他的老婆,但脚底好像粘着强力胶,无法挪步。 “小姐?小姐?” “……” 我一直看着他们走过去,消失在电梯里。得相信他啊,应该相信他啊……可是明明看得这么清楚,教我不能相信他,不是,更确切地说应该是无法相信他。今天找我时还和我甜言蜜语的……现在这又是什么呀?我该如何解释这一切呢?虽然我感觉到有人看我,但我的眼睛好像蒙着一层纱,明明是睁着眼睛的,却什么也看不见。我大脑一片空白。我转身走出了宾馆,拦下了一个出租车。 “汉城。” 出租车司机好像有些吃惊,但车已经向汉城开去。我没有看到照到出租车后视镜上的爸爸。 “景恩哪,景恩哪!!!!!!!!朴景恩患者……在什么地方??” “啊,刚进待产室。您是她丈夫吧?为什么来得这么晚?因为是双胞胎,产妇已经精疲力尽了。快进去看看吧。” 池勋赶紧找着待产室的牌子,他已经不记得他是怎么到这家医院来的了,他只记得用最快速度赶到了汉城,途中接到电话说景恩已到附近的妇产科医院。虽然以前听说过双胞胎,但他想到自己马上就是两个孩子的爸爸了,高兴得有些发晕。几步之外就是待产室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非常遥远。池勋把手按在有些发闷的胸口,进入了待产室。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池勋哥哥,快帮我叫池勋哥,哥哥……啊啊啊啊啊啊!!!!!!” “景恩哪!!!!!!” “哥哥!!!!啊!!!”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不会就这么死了吧?啊?” “啊!!哥哥……娜莉呢?” 看着景恩疼得死去活来,池勋更加手足无措。一阵疼痛过后,景恩大概多少有些缓过劲来了,问着娜莉的情况。池勋真想说现在都快担心死你了,哪还有时间精力担心娜莉,但又听到景恩说道:“啊!!啊!!把她送到……啊!!地方了吗?哦,好疼!!”可能景恩实在是太担心娜莉了。 “嗯,我把她送到宾馆门口了。深呼气,深吸气,现在好些了吗?到底这样已经多久了?” “不知道,啊!!那个我怎么知道?但是……啊啊啊啊!!!!” “护士,护士!!!这个时候我应该怎么做啊?快快来教教我!!!” “帮,帮她按摩肚子,和她一起体验痛苦。” 阵痛又一次袭来。池勋再次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能在旁边守着,真的只能在旁边守着,什么都干不了。最后实在没有办法,叫来护士问该怎么办,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护士红着脸,说了办天也没有说出什么建设性的意见来。什么一起体验痛苦,什么意思嘛?池勋感受着景恩的痛苦,到底有多疼,竟然能让她做出这么痛苦的表情?不会就这样一下子就咽气吧?池勋有些着急,揉着景恩肚子的手有些颤抖。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景恩哪,快点喘气。喘气。你这个傻瓜,想死啊?快点喘气!!” “啊!啊!!!!!” 池勋对着景恩大叫着,可是景恩仍然喊叫着,不喘气。这次的阵痛持续时间格外的长。这样疼还要持续多久啊?感觉上好像已经过去了四五个小时,可是一看表,才过去了20分钟。护士说还需要整整6个小时,这样下去,景恩会不会晕过去呢?池勋担心得简直要疯了。 现在主要问题不是生孩子,而是如何坚持到生孩子。等待已经成为了无法承受的困难。能够代替她疼该有多好啊?平时不轻易流一滴眼泪的景恩,现在正咬着牙,疼得无法喘气,不停地流着眼泪。池勋的心碎了,他决心再不让景恩怀孕了。也许是头一胎,疼痛已让景恩精疲力尽。 “8厘米。好。金护士,你让她排便了吗?” “没有。还没有。现在患者没法起床。” “好了,让她在床上拉吧。” 一位看似院长的颇有魅力的女士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池勋用哀求的表情看着她,希望她不要再让景恩疼了。但她看起来简直冷酷无情,什么在床上拉……在这种情况下院长还能这样冷静,池勋简直奇怪极了。 “哥哥。啊啊啊啊!!!!出去,出去!!!!” “为什么,为什么!!!我要在这儿,哪儿都不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们让我拉屎呢!!出去!!!!!!” 在旁边的护士们嘻嘻地笑着把池勋推出了房间。景恩的身体简直太笨重了,她实在没有办法起床,只好就躺在床上拉了。就算是丈夫,景恩也不希望他看到她的丑态。 池勋到了病房外面,听到到处都是震耳的喊叫声,他感到有些晕,一下子坐到地上。他真是担心极了,他担心景恩在他不在旁边的时候死掉,因为她看起来真的疼得快要死过去了。 听别人说女人生孩子要经历刮骨似的疼痛,但在池勋看来,这哪里是刮骨,简直就是在用斧头劈人呢,至少在他看来是这样。 池勋解开了衬衫的三个扣子,他本来想把已被汗湿透的衬衫脱下来,但感觉到走廊上来来往往的护士都在盯着他看,使他不得不放弃。池勋长得很帅气,再加上年纪还不足24岁,要是他不说,绝对没人相信他已婚。来来往往的护士都盯着他看,但没人主动和他打招呼,也许他们都觉得到这儿来的人哪能未婚?而池勋眼中当然也装不下她们。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池勋看到景恩咬着牙,紧皱着眉出来了。 “怎么?现在就去生吗?” “出大事了,好像得动手术了。”医生说。 “啊啊啊啊!!不!!!我不动手术!!不动手术!!” “为什么?为什么?” “两个胎儿抱在一起,胎位不正。搞不好在生孩子过程中会有生命危险的。” “谁?孩子吗?” “不,是产妇。” “那就动手术。” “金护士,你和麻醉科联系一下,让他们做手术前准备。” “不行!!不!!我不!!啊!!!” “会好的,会好的。你真的想死吗?好了,先别说话,睡一觉起来一切就过去了。” “啊!!!” 景恩离池勋越来越远,虽然景恩伸直了手臂,拼命想抓住池勋的手,但冷酷的院长没有给他们时间。池勋的焦虑已达到了极点。池勋觉得景恩好像快要死了,但他实在没有想到景恩真的会死。 我知道爸爸这么说有些对不起你们,但孩子们,请你们千万,千万平安出来,不要再让你们的妈妈痛苦了。如果你们不听爸爸的话,我就会讨厌你们一辈子。你们急什么啊?为什么想一起出来啊?真是的,你们就出来吧,看我不打你们的屁股!还敢让妈妈剖开肚子生你们,你们出来啊?看我不把你们的屁股打红?千万千万平安才好,你们还有你们的妈妈。 池勋有些晕,眼泪无声地流着。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发现一个女孩站在他的面前,他定了定神,发现那女孩好像已经站在这儿有一段时间了。 “哥哥,景恩呢?” “手术室。” “哥哥,借我一点钱,我得交出租车费。” “啊?你?你怎么在这儿?” 当池勋意识到站在自己面前的竟然是娜莉时,大声叫起来。池勋吃惊地想,她这个时间应该在釜山和约翰在一起啊?怎么会在这儿?他从钱包里拿出几张支票给娜莉,然后看着她出去的背景感叹道:唉,他们也真是够苦的,以前多好啊!是不是约翰那边出了什么事?到底娜莉为什么又回汉城了呢?池勋没有为娜莉担心多久,因为景恩已占据了他整个大脑和整个心房。他盯着手术室门前的开着的红灯,焦急地等待着。 “给您,您走好。” 娜莉把出租车司机送走了之后,呆呆地站在那里发了一会儿愣。在来的路上,娜莉打听到景恩住院,觉得应该来,所以而直接赶到了这里。可是现在她的脑海里全部都是哥哥的影子,眼前晃动着哥哥醉酒之后倒在一个女孩子怀里的画面。她敢肯定,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一幕的。 哥哥怎么能这样呢?怎么能在见到我之后的当天去抱另外一个女孩呢?刚才坐出租车回来的路上,我一直想找出合理的解释,但越想越觉得费解,越想越觉得难以理解。哦!好空虚,好寂寞……现在好想找景恩倾诉啊……哦!!对了!!景恩!我这才回过神来,走进了医院。池勋哥哥正在双手合十祈祷着,脸上还残留着泪痕。 “哥哥,怎么了?不是顺产吗?” “两个孩子抱在了一起,所以医生说要动手术。” “真的吗?真是的,这随谁了?景恩没吵着不做手术吗?” “嗯。她吵着不做,我硬是把她推进去了。景恩明明知道不接受手术就有生命危险还这样。我今天才第一次感觉到女人真是一个坚强的动物。” “他们说景恩危险吗?” “说做手术就没事了。不是,怎么能有事呢?” “唉,真是的。我说她的肚子怎么那么大。” “但是你怎么在这儿?我辛辛苦苦把你送到釜山……” 一直低着头,闭着眼的池勋哥哥可能这才意识到我不应该在这儿,突然抬起头看着我问道。我有些发蒙,感觉所有的事情都是这样的让人讨厌。我实在不想说约翰哥哥的事,甚至连提都不想提。看着我什么话都不说,池勋哥哥又问了我一遍。我想了又想,终于说出了一句话把池勋哥哥吓得一下子从坐位上跳起来抓住我的肩膀使劲摇。 “哥哥,我想……放弃了。太累了。”

已经过了三天了,哥哥粒米未进,伯父也是如此。伯母不在世上的事实,已经击垮了他们父子。我一天一天受着这种煎熬,简直都快疯了。 伯母,我应该怎么做?我怎么才能让他们俩振作起来?您为什么走得那样匆忙?为什么?为什么?!我望了望呆呆地坐在床上的哥哥,不由自主地又掉下泪来。 “哥哥,无论如何你也要吃一点东西呀!不然,你也会倒下的。” “我没胃口。” “没有胃口也得吃。别傻了,伯母看见你这样,她也会不高兴的。” “你先吃一口,啊~!” 约翰哥哥拿起放在膝盖上的粥碗,想先喂我一口。说实话,在这三天里,我也没有好好吃东西,吃什么吐什么。我也真是的,自己都不吃,还为约翰哥哥不吃饭而伤心。 “那么,我吃了哥哥也吃吗?” “总之你得先吃。” “哥哥一定得吃啊!” “知道了。啊~~~张嘴。” “啊~” 尽管胃里很难受,我也只能张开干巴巴的嘴,一口一口地把粥往肚子里咽,约翰哥哥这下放心了,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哥哥也吃一点,我们都快点打起精神来吧。” “知道了,你是不是哪儿不舒服啦?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没事儿。现在……不是担心我的时候吧,高约翰君?” 尽管开着玩笑,可我们俩的表情却无比悲伤,就像强装出笑脸的丑娃娃一样。就这样好不容易让约翰哥哥吃完了一碗粥,我又走进了伯父的房间,不,正确地说,应该是伯母以前住的房间。 “爸爸,吃点饭吧。” “没有胃口。” 伯父用冷冷的一句话打发了我。但我不能退缩。我说尽好话,才让他勉强地吃了一碗粥。我从那个房间走出来。以后我该怎么办?我怎么才能让他们振作起来呢? 我无力地瘫坐在房门前,把头深深地埋进膝盖里。这几天,我的身体一下了瘦了很多,可能是太费神的关系吧。我不舒服也不敢表露出来。突然想起,我还没跟在济州岛度假的景恩、焕侯、池勋哥哥他们联系,于是从兜里拿出手机,拨打了景恩的电话号码。不知什么时候换的彩铃,流出了与我的心情极不相配的摇滚音乐,接着重复了几次信号音,这才传来了景恩的声音。 “哇~,娜莉呀~” “景恩。” “喂,你的声音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约翰哥哥的妈妈……去世了。” “什么~~~???????!!!!!!!!!!” “对不起,这几天我忙得晕头转向,没来得及跟你联络。三天前已经举行了葬礼,现在约翰哥哥和伯父……伤心得不得了,我该怎么办?” 真的,我该怎么办才好啊。 “什么怎么办,听声音你的身体也好不到哪里去。你每天都按时吃饭吗?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我很难受,但这个时候我也不能说我生病了。总恶心,吃不下饭。景恩,你什么时候回汉城?” “好,挂了,我现在马上就回去。学长家在哪儿?你也先躺下休息吧。你这丫头,怎么那么傻呀?出了那样的事,应该先告诉姐姐呀!噢!你来电话我也可能接不着。好,挂了,我现在就出发。” 也不怪景恩大发雷霆。当时我真是一点主意都没有,只给爸妈打过电话。可是,她没看电视吗?这几天可是全是些伯母遭遇车祸的消息。可能玩得太疯了吧。 总之,被景恩狠狠地骂了一顿,又大概告诉了房子的位置之后,这才回到了哥哥的房间。身体像是有千斤重,我无力地瘫软在哥哥的怀里。 “哥哥,请你不要太伤心了。你伤心,我也跟着你伤心。” “娜莉。” “我恨伯母,我真恨她把你弄得这么伤心就走了,又恨她走得那么匆忙。呜呜!” 约翰哥哥只是默默地把我拥紧。极度疲劳的身体,闻着约翰哥哥的体香,就那么沉沉地睡着了。 “池勋哥哥,焕侯,还有纯美,大家快点收拾行礼,快点,快一点!!!” 宾馆里他们四个忙得团团转。刚从岛上回来不到三个小时,这简直就是苦差事。 “约翰学长的母亲去世了。是我们在岛上的时候出的车祸。总之,我们娜莉快要死了,快死了!!!!大家快点收拾东西,我现在就要回汉城。池勋哥哥,你跟我一起去对不对?你们都跟我一起回去对不对?快点!快点!呜呜!” 景恩终于哭出了声。她像尾巴着了火的兔子一样,急得直蹦,最后,干脆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景恩外表很坚强,像是轻易不哭的人,其时她的眼泪很多。 “你说的是真的吗?” 焕侯想否认景恩说的话,摇了摇头。纯美麻利地给服务台打电话,让他们把报纸送上来。池勋则打开了电视机。 “前国防部长韩明珠女士,因交通事故,于二十八日凌晨去世。因没有发现迎面而来的货车……” 果然,各个频道的新闻节目都在播出约翰母亲遭遇车祸的消息。报纸也送来了,在各家报纸的头版上,登着伯母的大幅照片。面容憔悴的约翰和快要倒下去、面色苍白的娜莉也占据着报纸的一角。四个人都不相信这是真的,傻傻地、愣愣地站在那儿发呆。 “天啊。这不可能,这不是真的。” “哥哥,呜呜!现在不是这样发呆的时候。搞不好我们娜莉也会死的。已经都收拾好了,我们快走吧,啊??快走吧。” “娜莉她,又怎么了?” “为了照料他们父子,我们娜莉快要累死了。快,快走啊!!!” 想着娜莉,景恩急得直掉眼泪。纯美搂着景恩的肩膀,又哄又劝。 “学姐,会没事的。你先冷静一点。焕侯,你快点预定飞机票,越快越好。” 焕侯急忙打电话,通过熟人买到了飞机票,飞机35分钟以后起飞。景恩一直担心娜莉有什么闪失,早已哭成了泪人。这可怎么办呢。娜莉生病的消息,比伯母去世的消息还让她揪心。 池勋还是不太相信这是真的。他也担心娜莉,但他还担心着约翰。娜莉生病,肯定也有约翰的“功劳”。 在飞机上,景恩一直不停地哭着。济州岛离汉城不太远,坐飞机一个小时就能到。但景恩一直抱怨着:说飞机是不是在走路啊,是不是在爬行啊,是在天上飞吗等等。但时间过得再慢,也会一秒一秒地过,确切地说,过了一小时20分钟以后,他们一行就到了约翰家的大门口。 〓〓大门没锁,他们走进了像御花园一样豪华的庭院。景恩飞快地跑着,穿过宽敞的院子,进到房子里。 “娜莉,曹娜莉。娜莉!!!” 景恩大声地喊着。但死寂的屋子里一点动静都没有。景恩不管三七二十一,跑上二楼,挨个屋地打开房门,开第三个门后……景恩瘫坐在了地上。 他们俩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好像是昏过去了。景恩急忙跑到床前,约翰好像只是睡着了,可是,躺在约翰怀里的娜莉,满头虚汗,正无力地呻吟着。 “景恩,找到了吗?” “哥哥,快打119……119。焕侯,你快去拿湿毛巾,快点。” 大家都迅速地行动起来。焕侯拿来了湿毛巾,景恩用湿毛巾给娜莉润了润干燥的嘴唇。 不一会儿,救护车来了,把他俩送到了医院。周围一直闹哄哄的,可他们俩都不睁开眼睛,像死人一样昏睡着。 送走了救护车,池勋开始挨个屋地去寻找约翰的父亲。池勋的爸爸和约翰的爸爸都是酒店业的巨头,两位的私交很深。况且,池勋又很尊敬这位长辈。池勋下到一楼,打开了看起来像是主卧室的房门。于是,他看到了与以前判若两人的高会长。 高会长用空洞的眼神,漠然地望着池勋。池勋的心中腾地升起了一股火。 “会长,会长!您醒醒,醒醒!!” “你是……你是池勋吧?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您让我太失望了。您这是干什么?为了让我们看到您崩溃的样子,你才回这个家的吗?” 池勋对面容憔悴的高会长大声地嚷道。面对池勋的斥责,高会长无言以对。 “会长,人已经去了,您也该振作起来了。您还想再失去身边的人吗?刚才,娜莉和约翰被送到医院去了。您的准儿媳妇曹娜莉快要死了。因为您逃避现实,另一个人快要死了!!!” 为了刺激高会长,池勋有些夸大其词。果不其然,高会长好像一下子被惊醒了,茫然的眼神逐渐恢复了常态。 池勋带着欣慰的笑容,温和地对高会长说:“您也瘦得不成样子了,也该想想自己的身体了。先跟我一起上医院吧。还有伯母……您还是让她安心地走吧。” 高会长流下了一滴热泪,跟着池勋去了医院。 娜莉细细的胳膊上插着粗粗的针头,被汗湿透的头发紧紧地贴在额头上,显得她更加苍白无力。 “娜莉,哥哥错了,哥哥已经知道错了,你也该醒醒了,啊?你为什么总这么躺着?是不是想看着我为你而疯掉?” 连着几天,娜莉一直昏迷不醒。 “学长,该吃午饭了。” 要是在几天前,约翰肯定把饭盒扔了。但现在,一天三顿饭他都按时吃。理由嘛……他是被景恩和池勋说怕了。 “你这家伙,嫂子为谁病成这样的?还不都是因为你。你不吃不喝不睡,她一着急,就病倒了,不是吗?你还想让景恩再病倒不成?” 池勋左一口嫂子右一口嫂子地叫着娜莉,埋怨约翰。从那以后,约翰每天除了上洗手间,就寸步不离地陪在娜莉的身边,求上帝,求菩萨保佑娜莉平安。尽管他根本就不相信这世界有什么上帝,菩萨。他还抽空对着镜子练习微笑。为的是娜莉醒来的时候,能给她一个灿烂的笑容。等得无聊了,他就给娜莉唱歌。有时,唱得太投入,都不知道景恩进来了。景恩看着他,越来越喜欢他,觉得他很可靠,可以把娜莉交给他了。 还有一个变化,那就是约翰的父亲。他已经振作起来,回釜山去了。文件已堆成一座山,正等着他来处理。可是,不知为什么,他的心思却在还躺在医院的、有可能成为儿媳妇的娜莉身上。这几天,他每天都打电话问娜莉的情况。 今天,约翰也像往常一样,吃完了景恩带来的好吃的便当,去洗手间洗洗脸漱漱口,重又回到了娜莉的床边。不知娜莉能不能闻到清新的香皂味。他手拿着一条湿毛巾,像往常一样,对着娜莉自言自语。 “娜莉,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今天已经是1月7日了,你已经在这儿住了七天了。小傻瓜!你不想见见老公吗?你的老公都快想死你了。醒醒吧,啊?” 娜莉似醒非醒地皱着眉头,不停地流着虚汗。约翰只是无奈地望着她。他的手紧紧地握住娜莉的小手,手掌早已被汗水浸透了。 “小傻瓜,你再不起来……我出去找别的女人啦~?” 这是哪儿?这是哪里呀?四周全是灰蒙蒙的,什么都看不清。身体一直往下沉,往下沉……可是为什么还能站着呢?来不及想这些,我的内心已充满了恐惧。怎么什么都看不清啊?到底这是哪里,怎么全是雾蒙蒙的?我明明是躺在哥哥的怀里睡着了呀? 我漫无目的地往前走,一步一步……尽管心里怕得要死。不知走了多久,像是已经走了几十个小时。但是走了这么长时间,我的腿却一点都不疼,只是恐惧感越来越加重了。 “啊!灯光?” 我看到了红红的灯光,就朝着它走。于是,我看到了伯母,她表情严肃地站在那里…… “妈……妈妈。” “你来这儿干什么,我真是看错人了。你还不快点回去?!” “我找不到回去的路。” “那是什么话?我相信你,才放心地到这儿来的,你这样,我的儿子怎么办,啊?” “妈妈。” 伯母一改往日的温柔慈祥的面容,怒气冲冲地对我吼着。这时,不知从哪里传来了好熟悉的声音,而且还是美妙的歌声。 “这样你还找不着路吗?你还回不去吗????” “我……还是不知道哪儿是哪儿。” “可恶。” 伯母甚至骂了我。可是,我的眼前全是灰蒙蒙的雾,我只能看见发着红光的伯母的眼睛。您让我到底上哪儿去呀?不断传来的歌声,让我的心情变得舒畅些……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只知道这里有我和伯母两个人。 当我突然清醒,发现伯母也不在了。 怎么办?怎么办?我怎么回去啊,恐惧感再次包围了我。在偌大的空间里,就我自己,好害怕呀。好像,好像有一个能保护我的人……可怎么想都想不起来了。 我又漫无目的地往前走。一步、二步……一万步。我开始觉得累了,只想闭上眼睛,闭上眼睛躺在这里好好地睡一觉。疲惫的身体突然倒在地上,我就地躺下,正要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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