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典文学之梦溪笔谈·讥谑澳门金沙网站多少
分类:宗教

《梦溪笔谈》为北宋着名科学家沈括编撰,全书共包括《笔谈》、《补笔谈》、《续笔谈》三部分,是北宋时期的一部百科全书。

石曼卿为集贤校理,微行倡馆。为不逞者所窘。曼卿醉与之校,为街司所录。曼卿诡怪不羁,谓主者曰:“只乞就本厢科决,欲诘旦归馆供职。”厢帅不喻其谑,曰:“此必三馆吏人也。”杖而遣之。

  1. 馆阁新书净本有误书处,以雌黄涂之。

司马相如叙上林诸水曰:丹水、紫渊,灞、浐、泾、渭,“八川分流,相背而异态”,“灏溔潢漾”,“东注太湖。”李善注:“太湖,所谓震泽。”按八水皆入大河,如何得东注震泽?又白乐天《长恨歌》云:“峨嵋山下少人行,旌旗无光日色薄。”峨嵋在嘉州,与幸蜀路全无交涉。杜甫《武侯庙柏》诗云:“霜皮溜雨四十围,黛色参天二千尺。”四十围乃是径七尺,无乃太细长乎?防风氏身广九亩,长三尺,姬室亩广六尺,九亩乃五丈四尺,如此防风之身,乃一饼餤耳。此亦文章之病也。

出自《梦溪笔谈·雌黄改字》。在馆阁撰写的本质上,如果存在错误,便用雌黄粉涂抹,然后修改。

库藏中物,物数足而名差互者,帐籍中谓之“色缴”。音叫。尝有一从官,知审官西院,引见一武人,于格合迁官,其人自陈年六十,无材力,乞致仕,叙致谦厚,甚有可观。主判攘手曰:“某年七十二,尚能拳欧数人。此辕门也,方六十歳,岂得遽自引退!”京师人谓之“色缴”。

  1. 大卤之水,不得甘泉和之,不能成盐。

旧日官为中允者极少,唯老于幕官者。累资方至,故为之者多潦倒之人。近歳州县官进用者,多除中允。遂有“冷中允”、“热中允”。又集贤院修撰,旧多以馆阁久次者为之。近歳有自常官超授要任,未至从官者多除修撰。亦有“冷撰”、“热撰”。时人谓“热中允不博冷修撰。”

出自《梦溪笔谈·辩证》。盐池里的卤水,如果用甘泉水去掺和,就不能生成食盐。

梅询为翰林学士,一日,书诏颇多,属思甚苦,操觚循阶而行,忽见一老卒,卧于日中,欠伸甚适。梅忽叹曰:“畅哉!”徐问之曰:“汝识字乎?”曰:“不识字。”梅曰:“更快活也!”

  1. 学士院第三厅学士阁子,当前有一巨槐,素号“槐厅”。

有一南方禅到京师,衣间绯袈裟。主事僧素不识南宗体式,以为妖服,执归有司,尹正见之,亦迟疑未能断。良久,喝出禅僧,以袈裟送报慈寺泥迦叶披之。人以谓此僧未有见处,却是知府具一只眼。

出自《梦溪笔谈·槐厅之争》。在学士院的第三个厅堂学士阁前,有一颗巨大的槐树,素来被人们称为“槐厅”。

士人应敌文章,多用他人议论,而非心得。时人为之语曰:“问即不会,用则不错。”

  1. 枣与棘相类,皆有刺。枣独生,高而少横枝;棘列生,卑而成林,以此为别。

张唐卿进士第一人及第,期集于兴国寺,题壁云:“一举首登龙虎榜,十年身到凤凰池。”有人续其下云:“君看姚晔并梁固,不得朝官未可知。”后果终于京官。

出自《梦溪笔谈·艺文》。枣树和荆棘相似,都有刺。枣枝往往单独生长,长得高,枝条较少;棘往往丛生,长得矮,密集得形成树丛,这就是它们的区别。

信安、沧、景之间,多蚊虻。夏月,牛马皆以泥涂之,不尔多为蚊虻所毙。效行不敢乘马,马为蚊虻所毒,则狂逸不可制。行人以独轮小车,马鞍蒙之以乘,谓之“木马”。挽车者皆衣韦裤。冬月作小坐床,冰上拽之,谓之“凌床”。余尝按察河朔,见挽床者相属,问其所用,曰:“此运使凌床”,“此提刑凌床”也。闻者莫不掩口。

5. 书字极须用意,不用意而用意,皆不能佳。此有妙理,非得之于心者,不晓吾语也。

庐山简寂观道士王告,好学有文,与星子令相善。有邑豪修醮,告当为都工。都工薄有施利,一客道士自言衣紫,当为都工,讼于星子云:“职位颠倒,称号不便。”星子令封牒与告,告乃判牒曰:“客僧做寺主,俗谚有云:散众夺都工,教门无例。虽紫衣与黄衣稍异,奈本观与别观不同。非为称呼,盖利乎其中有物;妄自尊显,岂所谓大道无名。宜自退藏,无抵刑宪。”告后归本贯登科,为健吏,至祠部员外郎、江南西路提点刑狱而卒。

本文由澳门金沙网站多少发布于宗教,转载请注明出处:古典文学之梦溪笔谈·讥谑澳门金沙网站多少

上一篇:佛教八苦之老苦:人人都怕老去,可人人都会变 下一篇:尹志华:道教的财富伦理观
猜你喜欢
热门排行
精彩图文